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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刚穿来就捡了七个小可怜

穿到七零后我养了七个少年

林晚猛地一睁眼,刺得人眼疼的大太阳直晃,鼻尖先钻进一股混杂着尘土和干柴的怪味儿。

她撑着地面爬起来,屁股底下是硌人的黄土坡,身上套着件打了三个补丁的蓝布褂子,袖口磨得都起毛了。

不远处的土路边,七个半大的小子挤成一团蹲在墙根下,最小的那个看着才五六岁,脸瘦得颧骨都突出来,正吧唧着嘴啃半块硬得像石头的玉米面饼,啃得牙都要酸倒了还舍不得撒手。

最大的那个看着也就十五六,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后背挺得笔直,可攥着衣角的手都在抖,眼睛死死盯着旁边卖糖水的摊子,喉结滚了好几圈也没动地方。

林晚脑子里嗡的一声,原主的记忆涌上来——这是1975年的红星生产大队,她原主是个父母双亡的孤女,昨天发高烧烧没了,换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社畜穿了过来。

再看那七个孩子的脸,她差点叫出声,这不就是后来火遍大江南北的时代少年团吗!怎么现在一个个饿成这副德行?

最小的那个啃着啃着,饼子没拿稳滚到了地上,沾了一层黄土,他赶紧伸手去捡,旁边突然冲出来个流着鼻涕的胖小子,一脚把饼子踩得稀烂。

胖墩
胖墩

哈哈,叫你们这群没爹没妈的野种占我家墙根,这破饼子喂狗都不吃!

七个孩子瞬间就急了,最小的那个眼圈一下子红了,爬起来就要跟胖墩拼命,被最大的那个伸手拦住了。

马嘉祺
马嘉祺

没关系,我们换个地方待就好。

他声音还带着少年的沙哑,手背上却青筋都爆起来了,明显是在忍。

胖墩见他们不敢还嘴,更得意了,伸手就去推最小的那个孩子,眼看那小不点就要摔在石头上,林晚几步冲过去,一把把胖墩推了个趔趄。

林晚

哪来的小兔崽子,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欺负人?

林晚

胖墩摔得屁股疼,坐在地上哇的一声就哭了,指着林晚就喊。

胖墩
胖墩

你敢推我!我奶说了,这群野种没人管,我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

他话音刚落,远处就跑过来个叉着腰的中年妇女,上来就对着林晚吐口水。

王婆子
王婆子

哪来的小贱蹄子敢动我孙子?我看你是活腻歪了!这几个无父无母的丧门星,吃我们村的喝我们村的,我孙子踩他个饼子怎么了?

王婆子嗓门大,周围很快就围了一圈看热闹的村民,对着七个孩子指指点点,说的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七个孩子低着头,最小的那个紧紧拽着马嘉祺的衣角,肩膀一抽一抽的,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

林晚气得肺都要炸了,上前一步一把抢过王婆子手里挎着的篮子,掀开盖布就把里面的六个鸡蛋掏了出来,哐当一声全砸在了王婆子脚边。

黄澄澄的蛋液流了一地,王婆子嗷的一声就扑上来要打林晚,被林晚侧身躲开,反手就把她推得坐在了蛋液上,屁股上沾得黄一片白一片。

林晚

你再说一句他们是丧门星试试?以后这七个孩子我罩了,谁再敢动他们一根手指头,我把你家房顶都掀了!

林晚

王婆子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哭天抢地的说林晚抢她鸡蛋还打人,周围的村民也都看傻了,谁都知道原主是个软柿子,怎么发烧烧了一天,突然变得这么凶?

马嘉祺也愣了,抬头看着挡在他们前面的林晚,小姑娘瘦瘦小小的,背影却挺得笔直,像棵挡在风前面的小杨树。

他拉了拉弟弟们的手,上前一步想要说话,林晚突然转过头,对着他们露出个笑,伸手从兜里掏出来原主藏的两块水果糖,剥了糖纸塞进最小的那个孩子嘴里。

林晚

别怕啊,以后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们。走,跟我回家,我给你们熬小米粥喝。

林晚

七个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愣在原地不敢动。

那边王婆子已经爬起来,指着林晚的鼻子喊着要去找村支书评理,说她私藏粮食还动手打人,要把她赶出生产队。

林晚压根没理她,伸手拉住最小的那个孩子的手,小孩的手又瘦又凉,攥着她的手指紧得不行。

她刚要带着孩子们往原主的土坯房走,就看见远处村支书背着手黑着脸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几个拿着锄头的村民,看那架势是要来找她算账。

旁边围观的人都开始窃窃私语,说林晚这次肯定要倒霉,王婆子是村支书的远房亲戚,这次肯定饶不了她。

七个孩子的脸一下子白了,马嘉祺往前站了一步,把林晚护在身后,抬头看着走过来的村支书,嘴唇抿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