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小的时候,张海侠和张海楼因为一次意外,不小心受了那么一点点的重伤。
然后导致江卿尘照顾了他们几周。
在那几周里,江卿尘就给他们做了很多的“好吃的。”
比如,香喷喷的大米粥,还有那苦的要死的中药。
“那个时候不是迫不得已嘛!你们那个时候身体本来就是只能那样。”
“我现在又不是那个情况。”
江卿尘撇了撇嘴,又吐出一口血来。
“喂喂喂!你那是比我们那个时候还要严重了好吧!”
张海楼直接急了。
张海侠拿着帕子给江卿尘擦了擦嘴角。
“哎呀,没事,小问题。”
“吐血!还小问题?”
张海楼瞪了一眼他。
“小兔崽子不乖了,都来凶师伯了。”
江卿尘叹了一口气,无奈的喝着那白米粥。
“没凶你,只是你自己不照顾好自己身体。”
“师伯,你都多大人了,小的时候,你也教过我们,要以自己为主,那你呢,伤一恢复,就又搞了这么重的伤。”
张海侠端了一碗药过来。
这药老黏稠了,而且乌漆麻黑的,还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刺鼻味。
“我靠!虾仔!你终于要和楼仔学坏了,呜呜呜,要谋杀师伯了!”
江卿尘十分的抗拒,但身体因为吸收了那陨石,现在根本没有那个力气动弹。
“这对你身体有好处。”
张海侠脸黑了黑。
“不吃!”
“师伯要我用强制手段嘛?”
张海侠阴森森的笑了笑。
张海楼在那里看戏,还吹了一个流氓哨。
“你们太过分了,你们师伯带你们不薄,你们就这么对我这个好师伯的。”
“……”
张海侠看了一眼张海楼。
张海楼点了点头。
张海楼压制住江卿尘还能动弹的手。
“哎哎哎!嘎哈呢嘎哈呢,强抢民男啊!”
张海侠直接把那黑漆漆的药灌了进去。
“咳咳咳!”
“苦……我靠……真苦,哪个庸医!呸呸呸……”
“你们就这么对你们师伯的?”
“师伯 这药方是你的。”
江卿尘身体一僵。
“而且我也说过了,让你好好吃,你不听……”
张海侠叹了一口气。
“我那个温柔!聪明!的张海侠呢!张海楼是不是你干的。”
“ber?师伯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啥都怪我。”
张海楼炸毛,龇牙咧嘴。
张海侠在一旁笑着。
*
日子还就这样过着了。
期间,张海琪还回来了一趟,发现江卿尘伤成那样,更是气急。
“你!见江卿尘啊江卿尘,你要气死我!老娘我辛辛苦苦找到你,你就这样对自己?”
“其实也没很辛苦来着。”
“……”
“你能不能好好爱惜一下自己,你又这样!以前也是!你……”
“我身体,我自己知道。”
“你知道个屁!你以前也这么说!结果呢!结果眼睁睁的……”
张海琪气急,眼眶还有点红,似乎是想到了从前。
张海琪看着江卿尘一副无所谓,死性不改,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行行行!他娘的,等小哥来了,你就等着吧!”
张海琪推门而出。
小哥?张起灵?
江卿尘蛮喜欢这个角色的。
第一世,他虽然没有看过南部档案,但却看过盗墓笔记,而且还蛮喜欢的。
不然他也不可能过了几百年还记得这个名字。
……
张起灵……
来着灵魂本源的震颤。
“咳咳……”
江卿尘皱了皱眉,没有在想这些。
张海琪和江卿尘大闹了一场之后,江卿尘就再也没见过她了。
“真被气走了啊?”
“你还说,师傅那个时候的眼神老吓人咯,被气的不轻。”
张海楼端了药过来。
“那你还不去哄哄你师傅?”
“虾仔去了。”
“行行行。”
“所以师傅为什么这么生气?”
张海楼皱着眉。
“可能……更年期到了?哈哈,行了行了,她就是气我受伤。”
“你知道你还受伤。”
“行了行了,别多嘴昂。”
张海楼撇了撇嘴。
江卿尘无奈的喝完了那巨难喝的药。
江卿尘手轻轻一拍,身体飞了起来,然后毫不费力的坐在轮椅上,翘着个二郎腿。
“来来来,小楼子,带我出去溜溜。”
“你怎么做到的?”
“不是说了嘛,你师伯我,可是神仙噢~”
“……”
张海楼无语的看了一眼江卿尘,就算江卿尘使出来这么多厉害的招,他也只认为是什么特殊的功夫。
张海楼快速的推着轮椅。
“芜湖。”
“芜湖~楼仔快点~再快点。”
“已经很快了!”
突然的,前方突然出现一个人。
“我靠!刹不住车了!”
张海楼尖叫中。
江卿尘无语,江卿尘手指微微一抬,一道微光照住两个人,两个人被安全的停在了原地。
“张海楼!你咋这么不靠谱呢!”
“这也不能怪我嘛,谁知道虾仔突然出现呢。”
张海侠拍了一下张海楼的头。
“这么窄小的地方,你们还敢跑这么快。”
“咳咳……意外,只不过是小小的意外。”
江卿尘咳了咳,有点不耐的皱了皱眉。
这一直咳嗽,确实是有点烦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