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合进行到第十五天时，意外发生了。
那天两人照常在遗迹中融合能量，进度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七十。金红色的光芒在两人之间稳定地流转，如同一条发光的河流。
但忽然间——整个遗迹震动了一下。地面裂开了一道缝隙，缝隙中涌出一股灰黑色的能量——那不是暗黑能量，而是某种被污染了的中间态能量。
这是什么？！
冷落月迅速站起来，圣光圣剑出鞘。
夜冥也站了起来
是先驱者能量……但被污染了。被什么东西污染了？
那道灰黑色能量在两人面前凝聚成一团模糊的光影。光影中浮现出一张面孔——没有五官，只有一双空洞的眼睛。
一个声音从光影中传来
“平衡将至……但裂痕也将至……先驱之血与圣光之魂的融合……会唤醒沉睡的‘对立者’……”
对立者？
冷落月紧握圣剑
那是什么？
“先驱者文明的分裂派系。”
光影的声音空洞而遥远。
“他们相信……平衡是虚伪的……真正的力量在于‘纯粹’……纯粹的光明……或纯粹的黑暗……”
所以对立者要破坏平衡？
“对立者已经苏醒了。你们的融合……释放了先驱者能量中的最后一道封印……对立者的领袖……正在接近这个世界……”
光影消散了。灰黑色的能量退回了裂缝中，地面缓缓合拢。
冷落月和夜冥站在原地，对视了一眼。
对立者。
冷落月重复这个词
先驱者文明的分裂派系——他们比暗黑族更危险吗？
暗黑族只是‘掠夺者’。
对立者是‘毁灭者’。他们不满足于获取力量——他们要消灭所有反对‘纯粹’的力量。包括夸克族、暗黑族、圣光族……一切不纯粹的中间态。
那他们也要消灭你。
冷落月看着他
你是先驱者血脉，你是中间态的代表。
夜冥的表情变得凝重
没错，对立者会优先消灭我——
因为我是先驱者文明的遗产。只要我活着，平衡就有可能实现。所以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杀了我。
冷落月上前一步，握住了他的手
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夜冥看着她紧握他的手，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暖和力量，嘴角缓缓扬起。
我知道。
你笑什么？
笑你。
你总是在保护别人。现在轮到保护我了——感觉不错。
冷落月瞪了他一眼
这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
不是玩笑。
夜冥收起笑容，认真地看着她
是真的感觉不错。活着二十多年，第一次有人愿意挡在我前面保护我。
冷落月看着他暗红色眼睛中的认真，喉头动了动
……以后会有人一直这样保护你的。
谁？
我。
夜冥愣了一秒。然后他低下头，把额头轻轻抵在了冷落月的肩膀上
冷落月，你说话算话吗？
冷落月的身体微微僵了一瞬，然后缓缓放松下来
算话。每一句都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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