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叠连绵的青山环抱着村寨,云雾总爱缠在半山腰,薄纱似的漫过黛色山脊。细雨过后,山间浮起湿润的雾气,混着草木、泥土与野花清浅的香气扑面而来。
依山而建的吊脚楼层层错落,木楼是久经风雨的深棕褐色,飞檐微微向上翘起,木柱架空立于坡地,屋檐下挂着五彩的苗绣布幡,随风轻轻晃荡。黑灰色的瓦片层层铺叠,缝隙间偶尔钻出几丛青绿野草。寨子里石板路蜿蜒曲折,被岁月和雨水磨得温润光滑,顺着山势起伏,连通家家户户,石缝里生着细碎的青苔。
寨边有条清冽的山涧溪流,溪水澄澈透亮,叮咚顺着山石流淌,水底卵石清晰可见。岸边生满翠竹、芭蕉与各色山野繁花,艳红、靛紫的野花肆意开在路边崖角。稻田顺着山坡铺开,层层梯田漾开浅浅绿波,偶尔有几只飞鸟掠过山林。
午后炊烟从木楼的烟囱缓缓升起,袅袅消散在云雾之间。远处传来隐约的芦笙调子,寨子安静又鲜活。姑娘们色彩斑斓的苗服衣角掠过石板巷,银饰碰撞发出细碎清脆的叮当声响。暮色降临时,远山浸进灰蓝的雾霭,点点灯火从吊脚楼窗棂透出,整个村寨沉在山野静谧之中,带着朦胧神秘,又充满人间烟火。
一个人走了过来名为左航,他意外中了蛊,一开始没当回事但是因为蛊导致非常痛苦,无奈来到了这里

你好,这里有名的解蛊的大师在哪住?叫什么名字?(问路人)

名为邓佳鑫,前面直走有牌子挂着解蛊

谢谢
左航按照苗疆人说的走,走到,然后敲了一门
邓佳鑫打开门,左航第一次见到如此清纯的长相,一见钟情,看见他不经楞了一下,邓佳鑫叫了他一声才回过神

小友,你是?

来我这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是不是解蛊的大师?(声音也好听)

是解蛊的,大师说的太高大了,小男子没到那个程度,小友怎么称呼您(微笑看着他)

左航可以叫我小左或者航…酱没事,叫我小左就行

我叫邓佳鑫,村里的人都叫我夹心或阿音,你先进来
左航走进去,跟着邓佳鑫,苗家院落依山就势,没有规整的围墙,多半以木栅栏、竹篱笆圈出院落,竹条被日晒雨淋成浅黄褐色,缝隙间攀着牵牛花与翠绿的藤曼。
院中地面是夯实的黄泥混着青石板,石板缝爬着薄薄青苔,雨后潮润温润。角落立着木架晒台,上面摊开晾晒着靛蓝染布,斑斓的苗绣布料垂落,风一吹便轻轻拂动,还晒着山野采摘的草药、红辣椒与金黄的玉米串,一串串挂在廊下木柱上。
吊脚楼的廊檐宽大,几根老木柱纹理斑驳,屋檐下悬着银饰摆件、竹编箩筐,几只竹篮随意摆放,盛着刚采回来的山花野果。院角种着芭蕉、山茶和几丛艳艳的三角梅,还有几株用来入药的草木,草木香气漫满整个小院。
院中摆一张粗木矮桌与几条长凳,是平日里休憩制茶的地方。石槽蓄着山泉水,清水盈盈,偶尔有落叶飘落在水面。
白日里阳光穿过树叶,在地上投下细碎晃动的树影;若是傍晚,灶房飘出淡淡的烟火气息。风吹过时,廊间偶尔传来银饰轻轻碰撞的细碎叮当声,安静又带着山野独有的温润,隐隐藏着苗疆独有的朦胧神秘感。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