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课上,谢书亦悄悄给宋宴恩传了张纸条,上面写着:你和纪羡渝不会是那种关系吧?
宋宴恩皱了皱眉,踹了一脚谢书亦的凳子,声音压低:“会不会说话?什么叫那种关系?”突然,一根粉笔飞来砸在宋宴恩头上,讲台上的老师厉声喝道:“宋宴恩、谢书亦,你们给我出去!天天上课搞小动作,我一定会跟班主任反应!”
走廊外,谢书亦往旁边挪了挪,宋宴恩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沉默半分钟后,谢书亦又挪回去低声问:“老大,你和他谈了多久?”“三个月。”
谢书亦震惊地看着他,又问:“那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啊?”宋宴恩敷衍着:“一时兴起”谢书亦又问:“那你是被甩的吗。”宋宴恩脸黑了,一个眼刀过去“脸给多了是不是?”谢书亦老实闭嘴
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问:“老大,那你想不想复合?复合的话我能安心点。”
宋宴恩嘴角抽了抽,踹了他一脚:“谢书亦你说话再不经过大脑你就完蛋了。”说完又勒过他的脖子低声说:“我就喜欢过他一个男生,你少自恋。”
谢书亦赶紧点头,过了一会儿又问:“那以后怎么办,江承泽应该会常拉着渝哥,昨天还约了今天一起去打台球。”
宋宴恩回道:“反正他去我不去。”
谢书亦一脸苦瓜相:“别呀,你不在多没意思,不就是前任吗,其实渝哥也挺好的,做朋友不行吗?”
宋宴恩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谢书亦马上表忠心:“不去就不去吧,虽然我和渝哥情投意合但你是我一辈子的兄弟,我肯定站你这边。”
宋宴恩用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os:“情投意合?乱用什么词”
下课铃响了,江承泽拉着纪羡渝出教室门,对门外的两人说:“放水去不?”宋宴恩看了看纪羡渝,没什么表情,谢书亦最聪明的一次:“你们去吧,我和恩哥刚刚偷偷去了。”
“行吧。”江承泽拉着纪羡渝往厕所走。
纪羡渝开口问:“怎么感觉宋宴恩讨厌我?”刚洗完手的江承泽擦了擦手,回想了一下,沉默了几秒:“不……会吧?”
江承泽回到教室,把谢书亦拽出去,悄悄说:“我发现个秘密。”谢书亦一顿:“什么秘密?”
“我觉得恩哥对渝哥有些敌意。”江承泽一脸认真地说。谢书亦沉默了一会儿:“对!我也觉得,所以我们得让他们两个少点接……”话还没说完,江承泽打断他:“所以我们应该帮他们建立深深的兄弟情!”谢书亦看着眼神坚定的江承泽,一向话唠的他此刻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教室里只剩纪羡渝和宋宴恩两个人,宋宴恩走到纪羡渝桌边,冷声问:“你那张纸条什么意思?”纪羡渝淡淡吐出四个字:“陈述事实。”
宋宴恩哑然,纪羡渝手里还悠闲地甩着笔。宋宴恩还想开口,这时一个微胖女生和朋友打闹起来,她的朋友好像故意把温谭谭往宋宴恩那边推……
宋宴恩被温谭谭猛地一撞,坐在位置上的纪羡渝措不及防被扑倒在地上。宋宴恩的嘴不小心擦过纪羡渝的耳尖。
纪羡渝感受到耳尖的触感整个人僵住……
谢书亦和江承泽一进来看到这场景,谢书亦赶紧跑过去把宋宴恩提起来:“哎哟,两个小祖宗,你们怎么突然打起来了?”温谭谭一看闯了祸,拉着始作俑者许若思远离了现场。
宋宴恩脸红得跟苹果似的,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真不知道哪个傻子推的我。”宋宴恩才抬头就看见纪羡渝离开教室的背影,嘟囔了一句:“……什么臭脾气。”
江承泽开口:“老大,我看渝哥好像走了,你要不要去道个歉?”宋宴恩皱了皱眉:“我为什么要道歉,我又不是故意的……”谢书亦附和:“是啊老大,渝哥刚刚爬起来的时候脸都黑了。”
宋宴恩想起刚刚不小心亲到纪羡渝的耳朵,尴尬得想找地缝钻进去,但还是嘴硬:“我就只出于礼貌去道个歉。”宋宴恩出去的时候看到纪羡渝进了厕所。
宋宴恩来到男厕所,看见唯一锁起来的一个门,敲了敲:“纪羡渝?你在里面吗?”
纪羡渝开门一把将宋宴恩拽进来抵在墙上低头看他:“?”宋宴恩和纪羡渝四目相对,纪羡渝额头出了点汗,眉峰微蹙,褪去了往日的张扬,耳尖通红,脸颊泛粉,嘴唇抿紧。宋宴恩喉结滚了滚,突然想到刚才不小心亲到他……
“你不会……”是起反应了?宋宴恩只说了前三个字后面的字没说出口。宋宴恩看纪羡渝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宋宴恩现在只想赶紧逃离,手去拧门锁:“那……那你现在适合一个人待着,我不打扰你了,我先走了。”纪羡渝的手裹住他的手不让他开门,声音有些哑:“亲了我就想跑?一点责任也不想负?”气氛安静了几秒,听见宋宴恩小声开口:“那我帮你?”这回轮到纪羡渝僵住了,气氛又安静了几秒,宋宴恩看他不说话,手小心翼翼地碰到纪羡渝的小腹,纪羡渝僵住然后把宋宴恩推出去:“滚。”
宋宴恩被推出门外时表情还很木讷,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有些无地自容,到洗手台洗了把脸冷水扑在脸上,凉意顺着脸颊钻进脖颈,宋宴恩对着镜子抹了把水珠看着镜中的自己,太过荒唐
宋宴恩耳根依旧发烫,脑子里循环播放刚才隔间里纪羡渝泛红的耳尖、紧绷的下颌,还有那句带着压抑沙哑的“滚”
温谭谭和许若思到走廊,温谭谭小声说“不是说轻轻推嘛,怎么宋宴恩到别人怀里了?”许若思回“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轻轻推的……”
温谭谭是班里典型的汉子茶,总刻意和宋宴恩他们装熟挑事,起初他们当她是女生一直忍让,直到她擅自拿起谢书亦的水杯喝水,谢书亦当场把杯子丢掉,此后谢书亦和江承泽面对她的各种挑刺便直白回怼,还抨击她的身材外貌。
唯独宋宴恩对她一贯淡然疏离,之前有女生送他早餐,他正愁怎么解决,温谭谭自作主张拿起吃掉,宋宴恩便没有阻拦,反倒让温谭谭自作多情,笃定宋宴恩对她特别,
但其实在高一温谭谭就对宋宴恩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