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傍晚,陆压回到院子,发现灶房里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
他走过去一看,林晚晴正站在灶台前,手忙脚乱地翻炒着一锅菜。灶台上堆满了各种食材,地上散落着几片菜叶,灶火忽明忽暗,锅里冒出一股焦糊味。
陆压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慢悠悠地开口:

你这是在炼器,还是在做饭?
林晚晴吓了一跳,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地上。她转过头来,脸上沾着一道黑灰,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夫君……我想给您做顿饭。但我好像……不太会。
陆压走进灶房,看了一眼锅里的菜。那东西已经看不出原本的形状了,黑乎乎的一团,散发着焦糊味。他沉默了片刻,伸手接过锅铲:

让开,我来。
林晚晴愣了一下:

您会做饭?

不会。
陆压说着,把锅里的焦糊菜倒掉,重新洗了锅,

但看你做,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他拿起一把菜刀,开始切菜。动作虽然不算熟练,但比林晚晴利索多了。他切好菜,下锅,翻炒,加调料,一气呵成。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一盘色香味俱全的炒青菜就出锅了。
林晚晴看得目瞪口呆:

夫君……您不是说不会做饭吗?

我说的是不会。
陆压把菜盛到盘子里,

但我看了三百年的情侣做饭,看也看会了。
林晚晴:

…………

您在后山,连情侣做饭都看?
她哭笑不得。

后山就那么大,他们做什么我都能看到。
陆压把盘子端到桌上,

行了,别愣着了。端菜吧。
两人把饭菜端到院中的石桌上。林晚晴夹了一筷子炒青菜,尝了一口,眼睛一亮:

夫君,您做的菜好好吃!

还行。
陆压也夹了一筷子,

火候大了点,下次注意。
林晚晴嘿嘿一笑:

那明天我还想学做饭!

你?
陆压打量了她一眼,

你先把你刚才那锅焦糊菜做出来再说。
林晚晴的脸一红:

我那是第一次!多练几次就好了!

行吧。
陆压放下筷子,

明天下午,练完剑,我教你做饭。
林晚晴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真的?

嗯。
陆压又夹了一筷子菜,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再把锅烧糊了,我可不管你。
林晚晴信心满满地点了点头:

我才不会呢!
第二天下午,林晚晴果然早早地在灶房等着了。她系着围裙,手里握着锅铲,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陆压走进灶房,看了一眼灶台上的食材,点了点头:

今天教你炒肉片。肉要切薄,火要大,翻炒要快。
他说着,拿起菜刀,示范了一遍切肉的动作。林晚晴认真地看了一会儿,接过菜刀,试着切了几片。虽然切得厚薄不均,但比昨天进步了不少。

还行。
陆压点了点头,

下锅吧。
林晚晴把肉片倒进锅里,翻炒了几下。肉片在锅里滋滋作响,散发出诱人的香气。她紧张地盯着锅里的肉片,生怕炒糊了。

火小一点。
陆压在一旁指点,

翻炒的时候,动作要快,但不要太用力。肉片容易碎。
林晚晴按照他的指点,调整了火候和手法。不一会儿,一盘炒肉片就出锅了。她夹了一筷子,尝了一口,眼睛一亮:

夫君!我成功了!
陆压也夹了一筷子,嚼了嚼,点了点头:

还行。比昨天那锅焦糊菜强多了。
林晚晴嘿嘿一笑:

那当然!我可是有夫君您亲自指导的!
陆压没有接话。他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呷了一口。
林晚晴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托着下巴,看着他喝茶。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道:

夫君,您以后还会教我做饭吗?

看情况。
陆压放下茶杯,

你要是好好学,我就继续教。

我一定好好学!
林晚晴笑道,

那明天下午,我还来?

来。
陆压点了点头,

明天下午,我教你炖汤。
林晚晴的眼睛一亮:

真的?那我要学炖鸡汤!

行。
陆压站起身来,

明天下午,我教你炖鸡汤。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接下来的半个月,林晚晴的厨艺突飞猛进。从最初的炒青菜,到后来的炖鸡汤、红烧肉、清蒸鱼,她越做越熟练,连陆压都不得不承认,她在这方面确实有天赋。
这天傍晚,陆压坐在院中喝茶,林晚晴端着一盘红烧肉走过来:

夫君,您尝尝这道菜。我新学的!
陆压夹了一筷子,嚼了嚼,点了点头:

不错。比上次进步了。
林晚晴嘿嘿一笑,在他对面坐下:

那当然!我可是天天练呢!
陆压没有接话。他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呷了一口。
林晚晴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道:

夫君,您说……我们以后的日子,会一直这样吗?
陆压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他放下茶杯,看着林晚晴那双期待的眼睛,缓缓说道:

会。
林晚晴的脸上绽开笑容,像是春日里盛开的花。她站起身来,走到陆压面前,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她转过身,快步跑回灶房,留下一句。

我去洗碗!
陆压坐在院中,摸了摸被亲过的脸颊,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低声嘟囔了一句:

这丫头,还挺会哄人高兴的。
但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却微微上扬。1
女神的文笔太会拿捏人物和氛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