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叹了口气,小声说了一句:
“……这不能怪我吧。”

官俊臣还牵着她的手,此时微微低头看她,难得的,唇角似乎弯了一下。
极轻,极浅,但在遗迹幽暗的冷光里,这个刚硬如石的男人笑起来的样子,温柔得让人心惊。

“不怪你。”
然后他重新迈开脚步,带着她跨过了那扇半掩的石门。
就在苏晚禾跨过门槛的一瞬间,她脚底踩到某块地砖上,鞋底的防护符文和地砖之间突然蹿起一串淡金色的火花,噼啪一声脆响,在寂静的遗迹里格外刺耳。
她吓了一跳,整个人往官俊臣身边一缩。
官俊臣几乎是同时松开重剑剑柄,手臂一伸,将她整个人圈进臂弯里。
动作快得像条件反射。

“躲什么?”
他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尾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火、火花……”

苏晚禾的脸埋在他胸前,小声说,
“有电。”

身后传来陈浚铭毫不掩饰的大笑:

“姐姐那是符文和遗迹地面的能量残余产生反应了!不会电人的!像踩到小鞭炮一样,就响一下!”
左奇函也笑,笑得肩膀直抖,靠在墙上擦眼泪:

“你该看看她刚才的样子,像受惊的猫。”
王橹杰难得没有出声制止,他只是偏头看了苏晚禾一眼,然后收回目光,嘴角微微下压,像是在忍笑。连杨博文都抬手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镜,用来掩饰唇边那一点极淡的笑意。
官俊臣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等了几秒,才把手臂松开。他的耳根有一点点红,但光线太暗,没人看见。

“还要不要继续往前走?”
苏晚禾从他怀里退开,理了理头发,抬脚在地上踩了两下。鞋底的符文又闪了闪,但这次没有火花。她抬头看官俊臣,声音还带着点余悸:
“走。”


“……好。”
官俊臣重新牵起她的手,转身继续往前走。
这次他走得更慢了。
在他身后,苏晚禾小声咕哝了一句:
“我不怕。”

官俊臣没有回头,但他握着她手的力道紧了紧,像是在回应她。
她当然没看见,走在前面的队长张桂源,在听到那声“我不怕”的时候,脚步微微顿了一瞬,然后继续往前走。
也没看见,队伍里所有人都多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着尚未散尽的笑意。
苏晚禾也不知道,这次任务结束后,她身上有更多的秘密要被发现了。
不是她不够普通,而是有太多的人,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拼命将她一层一层裹进他们的世界里。2
我还以为有马甲要掉了呢
队伍在那扇半掩的石门后面前进了一段距离。
甬道逐渐收窄,两侧墙壁由暗青色石砖变成了更深沉的墨色岩壁,壁面上的符文纹路却越来越密集,像无数条发光的血管在石头内部缓慢搏动。
空气里的铁锈味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甘甜气息,很淡,若有若无,像某种不知名的花在远处开放。

“前面是分岔。”
陈浚铭掌心的光焰跃动了一下,照亮了三个黑黢黢的洞口。1
这对的互动也太好磕啦
三个洞口长得一模一样,连门框上的符文排列都完全对称,像复制粘贴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