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第二天,温暮吃过午饭刚想出去看看就被一群人破门而入直接压住了,看衣服好像是大理寺的人,温暮一头雾水本能的不断挣扎着:你们干嘛啊,放开我,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
而领头的也根本不管温暮的挣扎,叫人堵住他的嘴就直接带走了,这期间不管温暮如何挣扎质问都没有人理他,温暮很害怕也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这几天他明明什么也没做啊,不对,温暮突然想到了昨天:皇上,是不是皇上?
可是无论他如何哀求却还是没有人理他,温暮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那些人把他带进了皇宫,走了许久温暮的腿根都有些隐隐发酸才终于到了,这…是哪?
眼前的宫殿看着虽好,但外面却有重兵把守,上面规规矩矩写了三个大字静心苑,还没等温暮仔细看这处别院就被人粗暴的押了进去: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
进去后温暮就被丢到了地上,而那群大理寺的人又浩浩荡荡的走了,温暮慌忙爬起来,也不顾身上的狼狈,就去推门却发现门被锁了,温暮又连忙去拍门: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可回应他的只有沉默,温暮心中忽而生出一股绝望,而这股绝望伴随到了傍晚,温暮无精打采的坐在床上,心中还在想着今天中午的事,哒哒哒,外面传来脚步声,温暮立马抬头去看,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进来的人是周萧。
温暮立马从床上站起来,突然想到自己的身份,又连忙跪下:臣见过皇上…
周萧摆了摆手起来吧,看着温暮这副颓废的样子周萧故意问道:世子这是怎么了?温暮看见周萧还是有些紧张更多的是害怕,但是他还是强装镇定开口:陛下今日为何要捉臣来这?
周萧笑了笑,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东西,递给了温暮:这个嘛,还是要你自己来看。
温暮看着周萧的表情,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却还是接下了那封信,一打开温暮就敏锐的发现这是自己的字迹,表情顿时严肃起来,一点点看下去,这不正是自己前几天想给父母报个平安的信封吗?那日是温暮来玄凌国的第三个周,他左思右想,心中还是放不下那一丝亲情,于是提笔写下了这封信。
温暮疑惑的开口:这只是我给亲人报平安的信啊?周萧像是早就知道温暮会这么说,也没有废话:你这封信表面看起来只是报平安,可仔细看就能发现不对,你这分明是私通外部势力,谋划祸乱朝局。
闻言温暮的脸肉眼可见的变白,让他本就没有什么血色的脸,此时看着更加苍白,他心中大惊连忙跪下:陛下,臣是万万不敢的,这可是砍头的大罪,陛下给我100个胆子,我都不敢,还请陛下明鉴啊。
周萧看着温暮这副害怕的样子嗤笑出声:不敢?我暗地里审问了在你别院的小厮,他们都承认了。
温暮现在简直要哭了,自己怎么可能敢做那种事?先不说青梧国打不打得过,就说给自己100个胆子,他也不敢做这种事情啊:陛下,此事真的有蹊跷,臣真的不敢啊!
周萧慢悠悠地坐到一旁看着温暮,证据都已经确凿了,你再这么狡辩也没有用,今天早上我已经拟了一份圣旨,宣告了下去,所以从今天起,你就只能待在这里,不能出去。
温暮握紧了拳头,到底是谁要在背后害他?明明自己刚来没几天。
周萧心情颇好的看着地上的温暮,直接将他拉了起来,温暮还在想着事,猝不及防的被拉起来,一个没站稳,直接跌到了周萧的怀里。反应过来的温暮慌忙就要起身,却被周萧紧紧的箍在怀里:别动
温暮想着这不合规矩,于是不动声色的悄悄退后一点,结果下一秒就感觉自己腰上又多了一只手又把他拉近了一些,温暮还是有些害怕毕竟刚才才发生了那样的事,于是只能低声下气地求着对方:陛下,这不合规矩…
周萧挑了挑眉,又将温暮拉近了些,听着温暮求饶的语气,周萧没有一丝心软反而变本加厉,摸着温暮的那只手愈发用力:在这宫中,我就是规矩。周萧的呼吸喷洒在温暮的脸上,腰间的大手刺激的温暮浑身紧绷,很是不自在,他又一次试图挣扎开,察觉到这一点后,周萧掐着温暮的下巴就直接吻了上去,呼吸纠缠间,周萧搂紧了温暮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