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成灿 高三3班 年级前20 学习委员 校草
我第一次注意到她,是高一某个早晨。她坐在窗边看书,晨光从她背后漫进来,她整个人像被镀了一层毛边。我站在走廊上,看了很久。
从那以后,我每天早上都会提前到校。不是为了早读,是为了经过她窗前时,能多看三秒。
我从来没告诉任何人,我的笔记本扉页上写着“晨光”——那是我给她起的名字。因为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就是那道光。
窗台上的糖是我放的。图书馆的热可可也是我买的。那把伞是我故意带的——天气预报说那天有雨,我等了很久,终于等到她没带伞。
我不敢说太多话,怕说错了她就走远了。所以我把所有想说的话,都放在了那些她可能永远不会知道的地方。

宋银硕 高三3班 郑成灿同桌 学生会副会长
我知道郑成灿喜欢她,他也告诉过我。
我本来是替他看着她的——看看她值不值得他等这么久。结果看着看着,把自己也看进去了。
她一个人搬一箱矿泉水上楼的时候,我接手了。她抬头跟我说谢谢的时候,眼睛很亮。那一刻我忽然理解了郑成灿为什么会在走廊上发呆。
我对郑成灿说过“你再不动我就不客气了”,当时他以为我在开玩笑。其实我没有。
但如果他真的先开口了,我会退。兄弟是兄弟,有些线不能跨。但只要他没开口——
那就不算越界。

朴元彬 学生会长 高三5班
同班一年半,我和她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不是不想说,是找不到合适的方式——她对所有人都很礼貌,但也对所有人都很远。
直到那天晚上,她在学生会办公室门口停下,看了我一眼。我递给她一瓶养乐多,她接过去了。那一刻我忽然发现,原来让她收下一样东西,是一件这么让人高兴的事。
后来我开始留意她。她会在课间趴在桌上睡觉,睡醒后会揉一下眼睛再翻开课本。她不喜欢人多的地方,食堂永远挑最角落的位置。
这些小事,我以前从来没注意过。但现在,我全都记得。

得能勇志 高三5班 表弟
我叫她姐,但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两个字是我最大的牢笼。
我比任何人都了解她。我知道她生理期是哪几天,知道她喜欢喝什么,我知道她爸爸走了之后,她再也没有主动提过“爸爸”这两个字。
这些事,我记了十几年。可她从来不知道,我记住它们不是因为我是她弟弟——而是因为我只想做她一个人的弟弟。
如果有一天她要选一个人,我希望那个人是我。但如果她选了别人——
那我就继续当她弟弟。反正,弟弟是不会被赶走的。

前田陸 高三7班 排球队长
我也没有特意去打听她的名字。有些事情,慢慢来比较安心。
决赛那天,我跟她说“你来吗”,话说出口我才发现自己有点紧张。她答应了,我松了一口气。
“谢谢你来看。”
“你能一直来看我吗?”
“不以朋友的身份”

崔然竣 在毕业后的那一年我买了一间房,好巧不巧,我遇到了一个女孩,从那以后我经常和她碰面,说是一见钟情,见色起意也毫不为过
我开始关注很多关于她的……

崔杋圭 高三6班 显眼包 乐队成员
她每次都一副“你有病”的表情,但我发现她从来没有真的生过气。如果真的生气了,她会直接无视你。她还会瞪我,说明我还有救。
那天我打球受伤了,坐在操场边上,她路过,停下来看了我一眼。我以为她要嘲笑我,结果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创可贴,放在我旁边,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低头一看——草莓图案的。
我把它贴在手肘上,贴了一个星期没舍得撕。
后来我问她:“你是不是其实挺关心我的?”
她说:“你想多了。”
但是我知道我已经无可救药的陷入这场单相思了

古贺祐大 作为刚毕业的学长,我选择在便利店打工,她是常客,那天下暴雨,她被困在店里。我多带了一把伞,递给她。她问:“那你呢?”我说:“我等到下班,雨就停了。”
她接过伞,又说了一次谢谢。
那把伞她至今没还。我猜她是故意的——我也是。

申惟 高三6班 文学社成员
我喜欢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因为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隔壁教学楼的走廊。
那里有一个女生,每天早晨会在同一时间走过。她走得不快不慢,不看手机,也不和人同行。她经过的时候,晨光刚好打在她身上
这些事情,我看了整整一年。
那天下雨,我在校门口看到她站在那里等雨停。我走过去,把伞递给她。她愣了一下,说:“那你怎么办?”我说:“我家很近。”
在一次写作比赛上,我把她写进去,应该不明显
其实我家不近。我是淋着雨跑回去的,但第二天我带了另一把伞——怕她又没带。
后来我开始“顺路”经过她的教室,我还没有告诉过她我的名字。但我想,总有一天会的。

我喜欢确定性。题有答案,步骤有对错,草稿纸写满就可以交。 但她不是题。 第一次在会议室见到她,她坐下来不寒暄,直接圈我跳步的地方。那时候我就知道,这个人跟我是一类——把力气花在准的地方,不花在声音上 我算过,喜欢一个人如果用概率模型,先验是0.03,后验是0.97。 但我没跟她说。年级第一的优势是等得起。等她自己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