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赢就是好招……个屁啊!”
萧珏一把薅过萧明昭,揉揉捏捏有点咬牙切齿的教训道,“你是我萧氏太子,名门正派,手段这么脏合理吗?”
看着被自己捏变形的萧明昭的脸,萧珏收了力道,心最后还是软了,“罢了罢了,现在是你们小辈的天下。”
“现在来说说你身上这非本界之人的窥视是从哪来的吧。”
萧珏随手抽出来一把躺椅,就那么斜躺在椅子上,睨着眼睛打量萧明昭。
心中腹诽,怎么送进来个全身上下全是破绽没有个好地方的小辈。
萧明昭把蒲团拿过来,先盘腿坐下与老祖视线齐平,又听到那句质问,眼皮狠狠一跳。
不是吧,老祖开户就算了,还能看见她身上的弹幕?
“老祖……”萧明昭声音很飘,她觉得她心脏已经要停跳了,太吓人了。
“嘘,别说话。”萧珏手指竖起打断萧明昭的话,示意她噤声后将手指指向心脉位置。
灵力瞬间涌动,丝丝缕缕的灵力透过心脉冲入萧明昭的四肢百骸。
疼的萧明昭嘴唇发白,差点享福去了。
“别走神,守魂。”萧珏另一只手在说话间划开一道时空裂缝,不知那方是何界。
萧明昭听话的守魂,并内视经脉,果不其然发现萧珏的灵力正追着一团金色的圆球跑。
几经围堵,最后在距离丹田三寸处被强行抓获,萧珏封住萧明昭的痛感,飞快的将那个东西扯了出来。
萧明昭看着破洞脑子宕机了片刻,又看向萧珏正在研究手里的东西,她张了张嘴,一口血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萧珏一回头就看到一个脸色白的吓人的萧明昭,吓得她飞快掏出一瓶回灵丹和淬体丹给小辈喂下。
“死孩子!你不知道吃丹药吗!?”萧珏差点被吓死了,就算是活了数万年强大如她,心脏也经不起这样吓啊。
“我没事……”萧明昭把嘴里的丹药咽下去,瞬间止住了血,于是她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原本无神的眼神现在立刻晶亮了起来,看起来活蹦乱跳的,哪还有刚刚差点血尽人亡的样子。
萧珏:“……”
“所以这是什么东西。”萧明昭明知故问。
“你不知道?”萧珏冷笑,一巴掌落在萧明昭的头上,狠狠揉了揉。
“老祖这你都知道?”萧明昭顶着一头乱发不可思议。
萧珏轻哼一声,“我知道的可多着呢。”
“这东西不该出现在修仙界,尤其是你身上。”萧珏冷了神色,一脸凝重的盯着被封锁起来的金色光球。
“这东西是啥啊?”萧明昭一脸俺是农村人俺看不懂的神色,又补充了一句,“我回来那天开始就经常看到弹幕。”
想了想老祖可能不理解,她又解释了一句,“就是类似于天书,但是他们的视角似乎是固定的,也并不像天书那般全知全能。”
萧珏闻言神色更冷了,气压低到仿佛要冻结一切。
站在她身边的萧明昭摸了摸胳膊,作为冰灵根的她都感觉受不了了,由此可见老祖非常生气。
“呵,算计到老娘后辈身上了。”
萧珏冷笑,一把将金球捏碎。
金球被空间挤压破碎,金光消失,出现萦绕不绝的黑气与哀嚎哭叫的声音。
“这种把戏也用出来了,你们是彻底急了是吧。”萧珏不知道在和谁对话,萧明昭自觉缄默,看着那个寄生在自己身上的东西被老祖碾的渣都不剩。
“这东西,叫鸳鸯绳,原本是南疆巫蛊一族用来结亲昭告天地的东西,结果在七万年前被外族盗走秘法,用极端手段改成了更邪恶的阴阳链。”
萧珏的脸色很沉重,她只能一字一句的将这些过往认认真真的告诉眼前的孩子。
“原本的鸳鸯绳,只是巫族相爱之人调情所用,秘法只需要二人的心头血与结发青丝,交给祭司炼制出两对红绳,只要两人随身佩戴上,可以心意相通,感知对方的状态与位置。”
“可被改制的阴阳链,为天地所不容。”萧珏提起这个语气变得更冰冷,“此法以生魂所祭,要求献祭之人皆是发自内心信服且毫无根基之人,简单来说就是凡人献祭,然后折磨生魂产生怨气,最后让这些被迫厮杀的恶魂相互撕咬,决出最强。”
萧珏说到这吸了口气,“然后撕碎四肢与头颅,用他们生前白骨熔炼成容器,以他们之骨镇压他们之魂。”
“这是极阴之链的做法,被种此链者的修为、根基、气运、神魂、根骨、灵根,都会成为极阳之链的养分。”
萧明昭突然想到了那个夺舍了秦云的邪修。
他当时说的话,说什么再见面要拿回属于他的东西。
难道说……?
“所以说,这个东西已经不再是当年巫族中人确认心上人安危的东西,反而变成了害人的东西?”
萧明昭有些恍惚,不是,这东西到底什么时候在她身上的?
刚穿来的时候?
不,不是。
因为原书剧情里萧氏一族直接被屠,堪称天衍神国的最大事件,当时包括帝王在内的所有人全都不知所踪,什么也没留下。
头好痒,好像要长脑子了。1
老祖居然能看到弹幕?太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