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祖地的萧明昭笑得灿烂,刚要打开储物袋查看里面的好东西,结果没走几步就砰的一声被撞翻在地。
“我靠!什么情况。”
萧明昭捂着额头,躺在地上思考人生。
痛感消退之后,她眯着眼睛看向不断闪烁流动的阵纹,鎏金色的阵纹随着呼吸的节奏由远及近,然后隐匿消失,周而复始。
她爬着站起,慢慢的向前摸索,直到指尖摸到一个壁垒,注入灵力后一个巨大的屏障出现在眼前。
半透明色的屏障显现,由她的指尖为中心向外扩散,直至融入四周环境。
萧明昭尝试了n次,她就是跨不进去,这个屏障不管怎样就是完美的挡住了她的身形。
即便她变成一颗石子也不行。
“气息锁定?”萧明昭摸了摸下巴,一脸的若有所思。
“还是说,祖地歧视元婴期?”萧明昭灵光一闪,这句话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地,祖地深处涌来一阵风,裹挟着凌厉的剑气,似乎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笼罩在萧明昭头上。
那只手果断握拳,一拳砸下。
“笨死了,拿出你的太子信印。”
有一道气急败坏的女声从很远处传来,似乎很不想承认这个笨蛋小辈是自己的后辈,却只能认命的让对方进来。
总不能让一个带着钥匙的傻子把自己锁在门外吧?
“嗷!疼疼疼,错了错了错了。”萧明昭抱着头弯腰不断求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观察四周情况,发现没继续打她之后嘴里嘀咕,“别打脑袋,会长不高的,而且我这么聪明,万一打坏了怎么办。”
边说边摸向腰间储物袋,取出太子信印。
未等萧明昭用灵力激活,太子信印就好像回家一样飞向半空中,闪烁出淡金色的流光,似乎是验证身份。
然后那个阻挡了萧明昭半天的屏障就消散了。
萧明昭捧着落在她掌心的信印,将东西收好后大步的向前走,还不断的观察着周围环境。
与外界的欣欣向荣不一样,此地也有许多绿植,但是感觉不一样。
外界给人的感觉是山清水秀好风光,很适合邀着三两好友在夕阳下对酒许豪言。
这里,没有生气。
“这就是祖地吗……感觉死气已经要溢出来了。”萧明昭皱了皱眉,感觉很不适,她说不出来这种感觉。
硬要说的话,就像鱼上了岸要濒死,所有的生机盎然的假象都是濒死前的回光返照。
走了约莫有半个时辰,萧明昭终于走到了尽头。
眼前被镇压的深渊在阵法下不断翻涌涌动,像一坨永远杀不死的不明之物。
盯着看久了容易掉san值。
萧明昭挪走了目光,看向不远处的洞府。
庭院前的玉兰花树上正坐着一个人,手里拿着酒壶潇洒的饮着酒。
看见萧明昭发现了她,也是微笑着招了招手,示意前者过去。
“你就是当今太子?”那人虽是在喝酒,却无一身酒气,周身更是带着淡淡的花香,萧明昭抬头望着她,那人继续道,“这是到多少代了?”
“第三十七代。”萧明昭回答,并回应了上一个问题,“如假包换,新封的太子,还热乎呢。”
看着眼前的小辈耍宝,萧珏轻笑出声,那双经历风霜的丹凤眼锐利又不失慈爱,只悠悠叹了句,“年轻真好——”
萧明昭歪头,不怕死的提问,“老祖您今年年岁几何?”
刚拿起酒壶喝了一口酒的萧珏:“……”
一口酒差点单杀一个大乘修士。
“咳咳咳咳咳——”萧珏被气笑了,无奈的看着小辈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的求知若渴。
“修士修到我这般境地还在乎年岁作甚。”萧珏将酒壶收起来,看着眼前的小辈,眼中笑意很深。
“你很想知道?”
“难道不能说?”萧明昭夸张的睁大了眼睛。
“你这孩子。”萧珏笑出了声,还是头一次见这种脾性的小辈。
过去来的小辈哪个不是克己复礼的性子,一个个沉闷的要死,更是遵守着不知改了多少版的族规,什么不可直视尊者,不可对老祖不敬等等等等。
她都在这破地方呆了几万年了,就等着小辈进来能解解闷,结果送进来的全是些闷葫芦。
没意思。
有意思的也就是上一次的小辈。
没记错的话应该是眼前孩子的母亲,也是当今的掌权者。
她们萧氏一族基本上都是法修符修居多,何时出过主杀伐的天才?
别说,那孩子一杆龙吟枪,配上她的天品金灵根,确实是一个打遍天衍无敌手的天才。
听说伴侣也是隐世上官家的小公子。
那眼前这个孩子的天赋,岂不是遗传了她父母的全部?
萧珏笑意盈盈的看着萧明昭,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孩子。
不仅是因为萧明昭的天赋绝无仅有,更是她那个不被规矩束缚的性子。
敢于挑战,敢于质疑,敢于直面一切不公。
这孩子的未来……高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