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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集

爱情公寓:晚风与温柔

【场景一:3601客厅,傍晚】

客厅的吊灯暖融融地亮着,茶几上摊着沐青篱刚画好的稿纸,线条凌乱,大片空白,看得出来她卡壳很久了。她托着腮,手里捏着一支炭笔,笔尖在纸上无意识地点来点去,留下一串小小的黑点。

胡一菲抱着一摞刚从书店淘回来的习题册进门,一脚踢开玄关的拖鞋:“各位,我回来了!楼下超市酸奶买一送一,我扛了两排,要喝的自己拿!”

吕子乔紧随其后走进来,头发微微凌乱,手里还攥着一张活动宣传单,一进门就扬了扬:“重大消息!城市文创街区下周要办一场青年艺术市集,不光可以摆摊卖画、手作,还有现场即兴创作赛,第一名奖金五千!”

“五千?!”陈美嘉本来窝在沙发上剥橘子,听见数字眼睛一下子亮了,橘子瓣都差点掉在衣服上,“青篱!这个你必须参加啊!这不就是专门给你准备的吗?”

关谷神奇从房间走出来,手里捧着他的漫画分镜本,推了推眼镜:“即兴创作赛?当场画画?时间多久?会不会很考验心态?”

“限时三个小时,主题现场抽,画材自带,评委都是画廊的策展人。”吕子乔把宣传单拍在茶几上,目光转向一直安静没说话的沐青篱,“青篱,你之前画展反响那么好,这个机会很难得,要是拿了奖,好多画廊都会主动找你合作。”

沐青篱低头看着自己纸上半截的画,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淡淡的:“我还没准备好。即兴创作,没有提前构思,我很容易慌。而且我最近的新画一直找不到感觉,怕上去之后脑子一片空白,当众交一张白纸。”

曾小贤端着水杯从厨房出来,靠在沙发边上,贱兮兮地挑挑眉:“青篱同学,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嘛。重在参与,就算拿不到奖金,去逛逛也不错,说不定还能碰到喜欢你画的粉丝。再说了,咱们公寓全员出动去给你当后援团,排面直接拉满!”

“后援团?”胡一菲挑眉,“曾小贤,你打算举应援牌吗?”

“那必须!我都想好标语了——沐青篱出手,艺术界发抖!”

“太土了。”美嘉嫌弃地摆手,“不如写:青篱画画,天下第一!”

“不行不行,太夸张了。”沐青篱被他们逗得弯了弯嘴角,紧绷的情绪松了一点,“我再想想吧。”

张伟这时拎着外卖袋子推门进来,闻到香味,美嘉立刻凑上去。

“我买了小龙虾!”张伟把外卖放在茶几,“刚才在楼下碰到社区的人,说这个文创市集,还设置了公益摊位,作品卖掉的钱可以捐给流浪动物救助站。”

这句话让沐青篱抬了抬头,眼里多了一丝犹豫。她一直很喜欢小动物,之前画画的时候,也画过好几幅流浪猫流浪狗的速写,只是从来没有拿出去展出过。

关谷点点头:“公益的话,意义就不一样了。不一定非要冲着奖金去,就算只是摆几幅小动物的画,也很好。”

【场景二:沐青篱房间,夜里】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柔和的台灯,画架立在窗边,上面放着几张她之前偷偷画的速写。巷口缩在纸箱里的橘猫、雨天躲在屋檐下的小狗、蹲在花坛边舔爪子的三花,笔触柔软,满是温柔。

沐青篱坐在小凳子上,一张张翻看。她其实心里很动心,只是害怕临场发挥失常,害怕自己的作品不被认可。她习惯了慢慢打磨一张画,慢慢酝酿情绪,限时创作对她来说,是很大的挑战。

门被轻轻敲了两下,胡一菲探进半个身子,手里拿着一杯温牛奶。

“还没睡?看你晚饭的时候就一直在走神。”一菲走进来,把牛奶放在桌边,“我不是来劝你一定要报名的,就是想跟你说,害怕很正常。我第一次上台讲课的时候,站在讲台上面,腿都在抖,稿子念错好多次。”

沐青篱指尖摩挲着速写纸的边缘:“我怕我让你们失望。大家都觉得我画得很好,可我自己知道,我很容易卡壳。”

“谁规定画画的人就不能紧张?”胡一菲笑了笑,“你的画动人,从来不是因为你不会紧张,是因为你画里藏着真心。就算到时候抽的主题你不擅长,画出来的东西不够完美,也没关系。我们这群人,不会因为一幅画就改变对你的看法。”

“而且,”一菲指了指画架上那些小动物速写,“这些画本身就很有温度。就算不参加比赛,拿去公益摊位摆一摆,也会有人喜欢。选择权在你手上,不用被奖金、评委这些东西绑住。”

胡一菲说完,没再多打扰,轻轻带上门离开。

沐青篱捧着温热的牛奶,安静坐了很久。她看向窗外,夜晚的风轻轻吹动窗帘,楼下偶尔传来几声猫叫。她拿起炭笔,在新的画纸上,慢慢勾勒出一只小猫的轮廓。

【场景三:3601客厅,第二天上午】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地板上。众人正各自忙着自己的事,美嘉在整理网购的小饰品,子乔在研究市集摊位的申请表格,关谷在修改漫画。

沐青篱从房间走出来,手里捏着填好的报名表,轻轻放在茶几中间。

“我报名了。”

所有人齐刷刷看过来。

“但是我不参加即兴比赛,我申请了公益摊位。”沐青篱笑了笑,“我打算把之前画的那些小动物速写打印一部分,原作也带几张,卖出去的钱全部捐给救助站。比赛我先不尝试,等我什么时候真的准备好了再说。”

“太棒啦!”美嘉一下子抱住她,“这个想法超温柔!我们一起帮你布置摊位!我可以带小彩灯和毛绒摆件!”

吕子乔一拍大腿:“包在我身上!摊位招牌交给我设计,保证吸睛!”

“我可以画宣传小卡片!”关谷举手。

“我负责秩序维护,谁敢捣乱,我弹一闪伺候。”胡一菲活动了一下手腕。

曾小贤清了清嗓子:“那我负责现场解说,专业电台主播在线安利沐青篱的画作!”

张伟挠挠头:“我……我可以帮忙看东西,顺便宣传一下我的法律咨询业务,一举两得!”

沐青篱看着吵吵闹闹、热情满满的一群人,心底暖暖的。原本独自面对的忐忑,好像被这群室友分担了大半。她低头看向报名表,忽然觉得,输赢从来都不重要,能把自己喜欢的东西分享出去,就已经很好了。

【场景四:客厅,傍晚】

大家围在一起,开始商量摊位的布置清单。

美嘉拿出小本本,一条一条记:彩灯、帆布桌布、价格牌、小贴纸;

关谷准备手绘宣传卡;

子乔在草稿纸上画招牌样式,画得花里胡哨,被一菲吐槽审美堪忧;

沐青篱坐在一旁,拿出速写本,趁着热闹的氛围,又动笔开始画,画面里,几只小猫挤在一起,身后隐约是公寓客厅的轮廓。

炭笔落下,线条轻快,这一次,她没有再觉得堵塞。1

段评

文笔很会拿捏情绪,人物氛围都很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