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碗筷,两人回到前院。谢长亭正在那里拿着玉米粒喂那一群刚孵出来的小鸡仔。
“师傅”裴朔喊了一声。谢长亭回过头来看他“何事?”
“那后山的狐妖,出现...是不是因为禁制出了问题?”
谢长亭面色不变,“不,是我把后山的禁制打开了些。明儿个还要去小林山上,你们早些歇息。”
裴朔点点头应下,“是。”
第二天一大早,还在睡梦中程瑾就被人拎起来了,他揉揉眼睛,睡眼惺忪地睁眼一看。只见那人肤色呈小麦色,留着一头齐肩乱发,戴着一个草帽,脸上有一道由左眉骨延伸至右腮的伤疤。不是夏侯铮又是谁?!程瑾的困意顿时散的干干净净。
他有些惊喜地道:“夏叔?您怎么来了?”
“小子,这么晚了怎么还不起?你一向是这样的?”夏侯铮拎着他打量,“怎么还是小鸡仔一样?你没吃饭?”
“哪有...我吃饭了...”程瑾有些无奈的道:“夏叔...我都长很多了,您能不能不要跟拎鸡崽一样拎着我啊!”
夏侯铮笑了笑,把他放下。“话说你们今儿个是不是要去小林山上?”
程瑾点点头,“昂,夏叔,你怎么知道?”
“哦,你师傅跟我提过一嘴。”夏侯铮道:“对了,小林山上那个许期,你知道吧?他上次托我去集市上给他打一把刀,你帮我带过去。”他从身后拿出一把威风凛凛的长刀。“喏,就是这把。”
程瑾接过刀,稀奇的看了又看。“嚯,这刀这么帅?”这时裴朔晨练回来,“这是谁的刀?夏侯叔,这是你的新武器?”
“不是我的,是小林山上那个许小子的。”夏侯铮抱臂靠在一边,裴朔接过刀奇道:“许期的?他一个道士,拿一把近战的长刀干什么?”
程瑾也有些摸不着头脑,“是啊,莫非...他是想拿着这把刀耍着玩儿?”
裴朔颇有些无奈的道:“你以为谁都是你啊?玩性这么大?许兄怎么可能专门打一柄刀来玩...”说着他想到了什么,继续道:“不过...按许兄那个性子,兴许他就是喜欢拿刀用也说不定。”
“好像...也是!”程瑾挠了挠头。
“对了,夏叔,你怎么不亲自去把刀给许期啊?”
“我?我忙着呢,赶来你们这儿也是好不容易抽出的空儿,我怎么去?”夏侯铮笑笑,“我还得去捉妖...”此时他腰间挂着的玉佩轻轻动了动,“你看,又在催了。我先走了”
目送着夏侯铮远去后,师徒三人到了山腰上的一处竹林。只见竹林中光芒一闪,三人消失在了原地。
与此同时,小林山的一处传送阵,三人凭空出现。
程瑾有些兴奋,“裴师兄,你说许期这会儿在干什么呢?他看见我们会不会很惊喜?”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们好久没见到他了,他应该会很开心吧?”
说话间,三人已然行至道观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