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鱼。
肃然冷峻的声线自远处响起。
金枝看着面前怔愣呆滞,显然没有听到张启山呼唤的小鱼,心里氲热的暖呼呼的,她笑着,抬手敲敲他附着面具的鼻头,
小鱼副官?

圆滚滚的大眼睛带着不知所措的羞赧、盛着满腔悸动滚烫痴痴的看着笑意吟吟的姑娘,那双嫣红的唇一张一合,好似说着什么,但张小鱼只听得到自己轰然作响的心跳。
像是重锤,一下下撞着肋骨,震得他浑身发颤。

什么?
他喃喃开口,圆溜溜的眼睛像是初生的小狗,水润润的,带着懵懂,带着孺慕的依赖。
金枝心软的一塌糊涂,
乖宝,佛爷再喊你。

她捏捏他的指尖,轻声细语的说着。
金枝看到,面具下,他骤然升起红云的脸颊,看到那双清澈稚嫩的眼睛里,腾地升起不知所措的羞赧慌乱,更感受到,他颤抖的指甲,感受到他欲语还羞的乱成一团的心跳。
她怎么……喊我乖宝……
这……这也太幼稚了!
根本不是我!
这样……被张小烬听到,又要拿我取笑!
可恶的张小烬!
等等,金枝说什么?
谁在喊我?
重要吗?
不对!

佛爷!
张小鱼猛的回身,大呵出声,身姿挺拔板正!
张启山显然也被吓了一跳,他侧身,昏黄的灯束带着打量落到张小鱼身上,疑惑的眼神带了探究。
孩子咋啦?
金枝悄咪咪从张小鱼身后探身出来,调皮的辫尾在胸前荡漾,她迎着张启山探究的视线,笑的明媚乖巧。
她清晰看到,张启山疑惑的眼神褪去,取而代之明晃晃的毫不掩饰的原来如此的挪揄促狭,

过来。
他沉声道,冷冽肃然的声线里,却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上扬。
小鱼一向听张启山的话,颇有些同手同脚的走了过去。
金枝知道,他是害羞了。
她的小鱼副官,身姿挺拔,气势汹汹,一双眼睛总是半睁着,显得整个人阴鸷冷酷;但他最容易害羞了,每每听到让人难为情的话,总是睁着一双圆滚滚的眼睛,不知所措的看过来,像是求饶,又像是在邀请你,说的更过分一些,邀请你,可以对他为所欲为,做尽一切你想要做的事。
我想牵他的手,
搂着他的腰,
想紧紧的抱着他,
想亲吻他的眼睛……
哎呦!

猝不及防的一个爆栗,成功换回了想入非非的金枝,
又怎么了,我的大少爷?

金枝颇有些哀怨的捂头看着罪魁祸首。

我怎么了!?

我还要问你怎么回事儿呢!
吴老狗更是娇纵蛮横,

追上来了怎么不去找我们,害的我…害的七妹担心!
五爷总是这样,凶巴巴的说着最戳人心、最关心人的话。
金枝讨饶的抱住他的手臂,
小的这不是害怕耽误你和年姐姐谈情…


嗯!?
五爷一个气势汹汹的满带威胁的冷哼。
金枝立马正色,
是探讨机关,共同致富!

五爷轻哼一声,屈指敲了古灵精怪的姑娘的额头,

胡言乱语。

还不过来。
金枝不在意的摸摸头,踩着五爷的脚步跟了上去,
遵命!

这是神!我没别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