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台上的男生有一点动摇,点了点头。
况耿站出来,对着段启言。
“我一直在教室睡觉,中间也没有人进来。”
他的话一出林知夏和江素素就像是被触动了雷达,一起看向了那个男生。

你一直在教室睡觉?
“对啊。”

那这样,证人就很有限了。

你的证词十分重要,一定要谨慎发言。

大丈夫敢作敢当,这事我要做了我肯定承认。

但我确实没做,你俩少在这里给我造谣。
况耿和讲台上的那个男生两个人一听造谣这个词就像敏感了一样,走近段启言,双方就这样推搡起来。
几个人上前拉住几人,林知夏连忙拉着江素素来到一边况耿的位置。
桌上摆放着一个黑色的回形针。
王老师已经走进了教室,争夺不休的两排人停了动作。

这个回形针,我之前看从况耿身上掉下来过。
江素素和林知夏对视一眼,那边又开始动起手,连老师都止不住。

王老师,段启言是无辜的。
教室里的人全都看向林知夏这边。

我看过他文件夹里移动的时间了,就是十二点三十七分没错。
“这能证明什么呀?”
讲台上的男生男生又质问道。
“他可以一边拷东西,一边偷看答案啊。”
“再说了,况耿都已经看见了呀。”
##江素素 那我们就假设一下,如果是你们,你们是先偷看题,还是先拷贝文件?

如果是我的话,我应该会趁着没人先看完答案。

这样的话,我还能拷贝文件来掩盖。

段启言的优盘里是有文件的,如果他真的是作案人,就说明他已经从容地完成了偷看题目,还有拷贝文件这一掩盖动作。

但现在的作案现场看起来十分混乱,这说明作案人是慌慌张张逃走的。

段启言不是作案人。
“不可能,你那一段分析只不过是假设罢了。”

况耿同学,我记得你说过,中午午休的时候,只有段启言一个人回来过,对吗?
“对。”

那这个问题就很简单了。

作案人不是段启言的话,就是你了。
“血口喷人,我当时正睡觉呢,可能中间有别人进来。”
##江素素 那为什么回形针会在你的口袋里掉出来,而不是段启言的口袋里?

今天上午的时候,我看到了回形针从你的裤兜里掉出来,我捡上来给你,但你却不承认。

我当时就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是你的东西,你却不承认呢?

我们再做一个假设。
——况耿同学在今天中午之前就密谋着用回形针撬开门锁偷看答案。
——你终于等到中午午休,同学们都离开了教室,你等到了作案的机会,但偏偏这个时候段启言回来了。
——所以况耿同学只能装睡,等到段启言离开之后,你再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回形针,撬开锁,开始偷看答案。
——中途你听到同学们朝教室走来的声音,你才慌慌张张地放回试卷答案。
——都没来得及清理现场就仓促地逃走了。
林知夏的假设说完,况耿像被踩着尾巴的狼,看样子像是准备上前揍林知夏一样。
陈斯年挡在他身前,两个同样高大的身影两不相让。
“又是假设,你怎么这么能编呀?”
“我警告你啊,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你也谨慎发言。”

锁芯划痕呈左深右浅的斜向纹路,说明作案者是个左撇子。

而这个教室里只有况耿同学是左撇子。
“你是怎么知道的?”
王老师疑惑地问。

大家可以看看书桌上书本水杯摆放的位置,大家都摆在右边,只有他一个人摆在了左边。

而又因为我们需要经常写字,所以大家会把手表戴在不经常用的手腕上。

大家可以看看况耿同学的手表,它是戴在右手边的。

我刚才看了一下,锁芯有一点点蓝色的痕迹,应该是回形针的镀层剥落。

时间这么紧张,你应该也没有空处理回形针吧?

所以我猜那枚撬锁的回形针还在你的裤兜里来。
段启言一听,和江逾白一起将他摁住,江逾白从他裤兜里掏出被掰直的回形针。
证据确凿,这件事也算是结束了。
可是这件事也有疏漏,老师叫林知夏去了办公室,既表扬了林知夏但也是给她提个醒。
#班主任 “我是担心你他要报复你怎么办呢?”
#班主任 “到时候谁来保护你?”
##江素素 老师我!
江素素和陈斯年以及沈负暄在办公室门口冒个头。
#陈斯年 老师,我可以保护她。
#陈斯年 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