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上八点,等张启山等人到的时候,吴老狗已经在医院地下入口的地方架了几口锅炖起了肉。
吴老狗为的就是恶心张启山,只要张启山脸色难看了,那他心里就舒坦了。
瞧见他身后跟着的张小鱼、张小烬,吴老狗心里冷哼了声,突然视线在队伍最末尾停住,那人也和张小鱼一样戴了张面具,只不过是莹白色的,身形纤细一眼便能瞧出是女扮男装,吴老狗还想细看就听到张启山说: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先下去吧。”
“等等……佛爷恐怕还不知道我们吴家的规矩……”这时卷帘放下手里的碗筷看向了张启山等人。
“我们吴家发家靠的就是狗,所以下去后要是发生什么意外——”
“先救狗!后救人!”吴家众人异口同声道。
“那我们两个先打头阵。”

吴老狗说完便丢出挂钩接着身轻如燕顺着绳子下去了。
张启山紧跟其后。
张小鱼回头看了眼队伍末端,与那人对视了眼,接着轻轻颔首,然后便和张小烬八爷一同下去了,吴家人不甘落后,一个个和下饺子似的下到洞里。
上面很快就只剩阮静禾一人了。
想到刚刚吴老狗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她不由地挑了挑眉,那家伙儿和以前比,变了不少嘛,起码瞧着是比以前机敏了。
看来她下去后还是得避着点他。
感情债这种东西,阮静禾最怕了。
她来去自由惯了,不可能会让一段感情拴住自己,当然,这次也不例外。
阮静禾唇角一勾,连绳子都不用,直接就跳了下去。
……
众人很快就到了地下,卷帘天蓬还在沾沾自喜,“五爷,怎么没看到他们?他们动作这么慢啊。”
吴老狗闻言没好气地白了哥俩一眼:“你瞎啊,他们早到了。”
卷帘天蓬立马捂住了嘴巴,遭了,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吴老狗带着吴家人找到了张启山他们,一上来他就发难,

“张启山你这么好勇斗狠啊,下来这么快做什么?男人总逞强不好。”
他说完后边的张小鱼、张小烬面露怒容,他继续挑衅:

“都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啊?老子长得有那么好看吗?”
也不知道哪里传出一声嗤笑,像是憋笑没憋住,吴老狗脸色顿变,有些恼羞成怒地看向四周,但什么也没有,他扫向张启山的队伍时,却发现在上面时站在队伍最尾端那个戴着白陶面具的女人不见了。
难道刚刚那笑是她发出来的?
吴老狗脸色变的奇怪起来,也没了继续刁难张启山的心思了。

“机关在哪?”
张启山看出了他的变化,似笑非笑:

“跟我来。”
众人去了机关墙那,吴老狗撕下了封条,又将机关入口的砖给扒拉了下来,手电筒照入里面,喊了几声,又敲了几下,心里对这堵墙大体了解的七七八八了。
-

老婆们喜欢可以点点收藏吗🥹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