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课桌间的偏爱,藏了三年的告白,两句遥遥相对的“毕业快乐”,最终都只能沦为过往。道别之后,两人转身走向不同的方向,自始至终,谁都没有回头。
温知怡将那张泛黄的草稿纸珍藏了一辈子;沈天屿的收纳盒里,一直放着当年她掉落的浅绿色发绳。
年年槐树依旧枝繁叶茂,可这座名为天屿的孤岛,从分开的那天起,就再也没有温知怡的身影。
天屿无怡,初见于盛夏,别离便是一生。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