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求婚
秋天的某个傍晚,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橙红色,层层叠叠的云朵像是打翻的颜料盘。林薇薇加班回来,手里拎着一袋水果,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脸颊被夕阳映得红扑扑的。
"师父,"她把水果放进厨房,走出来,坐在我身侧,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她的目光落在窗外的梧桐树上,叶子已经开始泛黄,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
"我……我有话想说。"
"说。"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抬起头,目光清澈,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她的眼睛在夕阳下亮亮的,像藏着两颗琥珀色的星星。
"师父,我们……结婚吧。"
我愣了一下。
她见我不说话,耳尖迅速红了,像是被夕阳点燃了一般,从耳尖一路蔓延到脖颈。她的手指绞得更紧,指节泛白,声音变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我知道……可能太突然……但……但我真的想好了……不是冲动……是……是真的想……和师父……过一辈子……"
她说完,低下头,眼泪掉了下来,砸在膝盖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用手背擦着眼泪,却越擦越多,嘴角却倔强地翘着,像是在努力维持什么。
"我……我每天都想……"她抽泣着,声音闷闷的,"想……想和师父……每天早上一起起床……一起吃早餐……一起……一起变老……"
她的肩膀微微发抖,像是一只等待审判的小鸟。
"好。"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像清晨的露珠,在夕阳下泛着晶莹的光。
"师……师父……"
"好。"
"就……就这样?"她的声音发颤,带着一丝不可置信,"师父……不……不犹豫一下?"
"不犹豫。"
"为……为什么……"
"因为,"我伸出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声音平静,"我一直在等这句话。等你考虑好,等你真的想嫁给我。不是一时冲动,不是害怕失去,是……真的想和我过一辈子。"
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砸在我的手背上,温热的触感透过皮肤传递过来。她往前一步,扑进我怀里,脸埋在我胸口,肩膀剧烈地发抖,像是要把一辈子的眼泪都哭出来。
"师父……"她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你……你怎么……总是这样……"
"哪样?"
"总是……"她抽泣着,声音断断续续,"总是……让我……让我幸福得……不知所措……让我……让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最幸运的人……"
她的眼泪浸透了我的衬衫,温热的触感透过皮肤,一直烫到心底。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一下一下,节奏均匀。
"师父……"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鼻尖也泛着淡淡的粉,却笑得像个得到了全世界的小孩。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在夕阳下泛着晶莹的光,像是钻石。
"我……我真的……好爱你……"
"我也是。"
她踮起脚尖,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像是要确认什么。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淡淡的水果甜味,温热的触感透过皮肤传递过来。她亲完,又低下头,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却又抬起头,再亲一下,再低下头,反复几次,像是一只笨拙的小鸟在啄食。
"师父……"她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我……我是你的了……"
"一直是。"
她笑了,那笑容很大,像是得到了什么永恒的承诺。她重新扑进我怀里,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师父……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你定。"
"秋天,"她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像是藏着两颗星星,"秋天的最后一天。我……我喜欢秋天。而且……而且我们是在秋天认识的……在秋天的梧桐树下……师父第一次……叫我'薇薇'……"
她说完,耳尖微红,目光落在窗外的梧桐树上,嘴角翘得高高的。
"好。"
"师父……"她愣了一下,"就……就答应了?"
"答应了。"
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却笑得更大声了。她一边哭一边笑,像是一只快乐的小鸟,又像是一个终于到家的小孩。她的笑声在客厅里回荡,清脆,明亮,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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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筹备
婚礼的筹备,我让她全程做主,我只负责买单和点头。
"师父,"她抱着一叠请柬,坐在地毯上,周围散落着各种色卡和样品,眉头微微皱着,"宾客名单……我列了一下……"
她递给我,我扫了一眼。密密麻麻写了五页,她的同学、室友、导师,我的编辑、朋友、同行,苏瑾、林婉,还有……我的读者代表。最后一页,是她歪歪扭扭的字迹:"师父的读者,一百人。"
"一百人?"
"嗯,"她点点头,眼睛亮亮的,"师父的书……陪伴了很多人。我想……让他们也见证……见证我们的幸福……"
她说完,耳尖微红,迅速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请柬边缘:"如果……如果太多……就……就减一些……"
"不多,"我把名单放下,"再加一百人。"
她的眼睛瞪得更圆了:"师……师父……"
"你的婚礼,"我声音平静,"你说多少,就多少。"
她的眼眶又红了,却倔强地不肯掉眼泪。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嘴角翘得高高的,像是得到了什么珍贵的许可。
婚纱是她自己挑的,但我陪她去了每一家店。
第一家店,她试了一套蓬蓬裙,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裙摆像一朵盛开的花。
"师父,"她提着裙摆,眼睛亮亮的,"这套……好看吗?"
"好看。"
"那……"她犹豫了一下,"要……要不要试试别的?"
"试。"
第二家店,她试了一套鱼尾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像是一条优雅的美人鱼。
"师父,"她转过身,背对着我,"这套……后背……是不是太露了……"
"好看。"
"那……"她的耳尖微红,"再……再试试别的……"
第十三家店,是一家藏在巷子深处的小店。店面不大,装修简单,墙上只挂着三套婚纱。她的目光落在最中间那套——白色的缎面,没有蕾丝,没有珠片,没有蓬蓬的裙摆,只是简单的一片式剪裁,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师父……"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这套……"
"试试。"
她从试衣间走出来时,我愣了一下。
缎面贴合着她的身形,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优雅的肩颈线条。裙摆垂坠,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像是一泓流动的月光。她的头发被店员随意盘起,露出纤细的脖颈,像是一只优雅的天鹅。
"师父……"她站在镜子前,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这套……好看吗?"
我没有说话。
她慌了,耳尖迅速红了:"是不是……太简单了?我……我再换一套……"
"就这套。"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很大,像是得到了什么珍贵的评价。她提着裙摆,在镜子前转了一圈,缎面在空气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像是一朵盛开的花。
"师父……"她停下脚步,仰着脸看我,目光清澈,"你……你想看我穿这套……走进礼堂吗?"
"想。"
她的耳尖红了,却没有低下头,只是继续看着我,嘴角翘得高高的。阳光从窗户透进来,落在她身上,把她的轮廓勾勒得柔和而温暖,像是一幅油画。
婚礼的场地,她选在了一座百年老宅院。宅院坐落在城郊,占地数十亩,院子里种满了梧桐树,秋天的叶子金黄一片,铺满了整个院子。宅院的主人是一位退休的教授,听说我们要办婚礼,欣然应允,还主动提出要把他收藏的古琴搬出来,在婚礼上弹奏。
"师父,"她站在院子中央,仰着头,看着满树的金黄,白色的裙摆被风吹得轻轻飘动。她伸出手,接住一片飘落的叶子,放在掌心,像是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
"这里……像不像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像。"
"那……"她笑了,嘴角翘得高高的,眼睛亮亮的,"我们就在这里……结婚吧。在梧桐树下……在师父……第一次……叫我'薇薇'的地方……"
她说完,耳尖微红,迅速转过身,继续看梧桐树,嘴角却翘得更高了。阳光落在她身上,把她的轮廓勾勒得柔和而温暖,像是一幅油画。
婚礼的菜单,她一道一道试过。她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十几道菜,每道菜尝一口,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情。
"师父,"她指着一道红烧排骨,"这道……要留。是……是我第一次做给师父吃的菜……"
"好。"
"这道……"她又指向一道清炒时蔬,"师父爱吃……也要留……"
"好。"
"还有……"她犹豫了一下,指向一道番茄牛腩,"这道……虽然……虽然是我学做的第一道菜……做得不好……但……但意义重大……"
"留。"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低下头,耳尖微红,声音变小:"师父……什么都答应……"
"你的婚礼,"我声音平静,"你说了算。"
"我们的婚礼,"她纠正道,嘴角翘得高高的,眼睛亮亮的,"是……我们的婚礼……"
她说完,耳尖更红了,迅速低下头,继续试菜,嘴角却翘得更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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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前夕
婚礼前一天晚上,她睡不着。
凌晨两点,我听见客房的门轻轻响了一声。我起身,推开门,看见她站在客厅里,穿着睡衣,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窗外的梧桐树上。
月光透过树叶洒进来,把一切都照得斑驳而朦胧。她的侧脸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色,像是一尊雕塑。
"师父……"她听见声音,转过头,眼眶红红的,"我……我紧张……"
"紧张什么?"
"紧张……"她顿了顿,声音发颤,"紧张明天……会出错……紧张……师父会……会后悔……紧张……自己……不够好……"
她说完,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衣下摆,像是一只等待审判的小鸟。
我走过去,坐在她身侧,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手指和她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她的手指微微发凉,却很软,像是没有骨头。
"师父……"她愣了一下,随即手指收紧,和我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
"不会后悔,"我声音平静,"永远不会。"
"可是……"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我什么都不好……不会做饭……不会应酬……不会……不会……"
"你会爱我。"
她愣了一下,随即眼泪掉了下来,像断了线的珠子。她用手背擦着眼泪,嘴角却翘得高高的,那笑容又哭又笑,难看极了,却美得惊人。
"师父……"她声音发颤,"你……你怎么……总是这样……一句话……就让我……让我无话可说……"
"因为是实话。"
她往前一步,轻轻抱住我,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师父……我……我会努力的。不是为师父……是为……为我们……为我们的家……"
"好。"
她抬起头,眼眶还红着,却笑得像个得到了全世界的小孩。她踮起脚尖,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又迅速缩回去,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
"师父……晚安。明天……明天见。"
她说完,转身跑向客房,脚步轻快,像是一只快乐的小鸟,却又在门口停住,回过头,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像是要把什么刻进记忆里。
"师父……"她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梦幻,"明天……我就是……师父的老婆了……"
"一直是。"
她笑了,那笑容很大,像是得到了什么永恒的承诺。她推开门,消失在门后,只留下一阵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我坐在客厅里,看着窗外的梧桐树,叶子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明天,就是秋天的最后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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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婚礼
秋天的最后一天,天气好得不像话。
天空湛蓝,没有一丝云彩,阳光透过梧桐树的叶子洒下来,把一切都照得明亮而温暖。院子里铺满了金黄的地毯,是用真正的梧桐叶铺成的,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两旁摆满了白色的花束,玫瑰、百合、满天星,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和檀香。
宾客来了很多,比预想的多得多。
她的同学来了三桌,从大一到大四,挤满了整个院子。她的室友穿着统一的浅粉色礼服,站在门口迎宾,笑容灿烂得像三朵盛开的花。她的导师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教授,坐在前排,手里捧着一本她当年的毕业论文,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看着自己的孩子出嫁。
我的编辑带着整个出版社的人来,浩浩荡荡坐了两桌。我的读者来了两百多人,从全国各地赶来,手里捧着我的书,封面被翻得起了毛边。他们坐在后排,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见证了一个故事的结局,又像是见证了一个故事的开始。
苏瑾来了,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礼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手里端着香槟,站在角落里,目光落在林薇薇身上,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她身边站着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士,据说是她的未婚夫。
林婉也来了,穿着一身素白的连衣裙,手里捧着一束白色的玫瑰,目光清澈,带着一种真诚的祝福。她站在梧桐树下,仰头看着满树的金黄,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像是在回忆什么,又像是在释然什么。
她的父母坐在前排,母亲穿着一身红色的旗袍,手里攥着手帕,眼眶红红的,却努力维持着笑容。父亲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挺直了背,嘴角翘得高高的,像是在努力维持威严,手却微微发抖。
院子外面还停着几辆大巴,是从她老家来的亲戚,满满当当坐了一车。他们穿着朴素的衣服,手里拎着各种土特产,脸上带着淳朴的笑,像是来参加什么盛大的节日。
音乐响起,是那位退休教授弹奏的古琴曲,《凤求凰》。琴声悠扬,在院子里回荡,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她挽着父亲的手臂,从院子门口走进来。
她穿着那套白色的缎面婚纱,头发盘了起来,露出纤细的脖颈。她的头上戴着一顶小小的花冠,是由院子里的桂花编成的,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金色的光。她的手里捧着一束白色的玫瑰,花瓣上还沾着露水,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她的面纱很薄,是手工绣的,上面绣着细小的梧桐叶,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她的耳环是珍珠的,是她母亲传给她的,在耳边轻轻晃动,泛着温润的光。
她走得很慢,一步一步,像是在走一条很长很长的路。她的目光穿过面纱,落在我的脸上,嘴角弯着一个淡淡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紧张,一丝期待,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的心安。
她的父亲走得很稳,手却微微发抖。走到我面前,他停住,把她的手交给我,手微微发抖,眼眶红红的,却努力维持着笑容。
"交给你了,"他说,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浓重的乡音,"对她……好一点……她……从小就没吃过苦……"
"我会的,"我握住她的手,手指和她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我会给她最好的。一辈子。"
她的父亲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去,背影有些佝偻,却带着一种……释然。
她站在我身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婚纱的裙摆。我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手指和她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她的手指微微发凉,却很软,像是没有骨头。她愣了一下,随即手指收紧,和我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
她抬起头,看着我,目光清澈,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笃定。面纱后面的眼睛亮亮的,像藏着两颗星星。
司仪开始致辞,是一位著名的主持人,声音洪亮而温暖。她却没有听,只是看着我,嘴角翘得高高的,眼睛亮亮的,像藏着星星。
"师父……"她小声叫我,声音轻得只有我能听见,带着一丝颤抖,"我……我真的……嫁给你了……"
"嗯。"
"我……我不是在做梦吧……"
"不是梦。"
她笑了,眼泪却掉了下来,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面纱滑下来,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用手背擦着眼泪,嘴角却翘得更高了,那笑容又哭又笑,难看极了,却美得惊人。
交换戒指的时候,她的手微微发抖。我握住她的手,把戒指缓缓推进她的无名指。戒指很简单,platinum的戒圈,里面刻着她的名字"薇薇",外面刻着一行小字:"秋归·梧桐"。
她低头看着戒指,眼泪又掉了下来,砸在戒指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师父……"她声音发颤,带着浓重的鼻音,"这……这是……"
"秋天的最后一天,"我声音平静,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你归我了。梧桐树下,一辈子。"
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却笑得更大声了。她拿起另一枚戒指,手抖得厉害,试了几次才套进我的无名指。她的手指触到我的皮肤,温热的触感一闪而过,带着一丝颤抖。
"师父……"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你……你也是我的了……"
"一直是。"
她笑了,那笑容很大,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承诺。她扑进我怀里,脸埋在我胸口,肩膀剧烈地发抖。她的眼泪浸透了我的衬衫,温热的触感透过皮肤传递过来。
宾客们鼓起掌来,掌声雷动,她却毫不在意,只是紧紧抱着我,手指和我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像是在确认什么。
"师父……"她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我……我好幸福……"
"我知道。"
"师父……"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鼻尖也泛着淡淡的粉,却笑得像个得到了全世界的小孩,"我……我会一直……一直爱你的……"
"我也是。"
她踮起脚尖,在众目睽睽之下,在两百多位宾客的注视下,在我的读者、她的同学、双方父母的见证下,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温热的触感透过皮肤传递过来。
宾客们发出一阵起哄声,掌声更热烈了。她的脸瞬间红了,从耳尖一路红到脖颈,像是一只被煮熟的虾。她没有低下头,只是挺直了背,嘴角翘得高高的,像是在炫耀什么,又像是在宣告什么。
"师父……"她小声说,声音轻得只有我能听见,"我……我腿软了……"
"我扶着你。"
"嗯……"她靠在我手臂上,手指和我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师父……别放开我……"
"永远不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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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宴会
婚宴设在院子里,长桌摆满了整个院子,从门口一直延伸到梧桐树下,足足摆了五十桌。桌上铺着白色的桌布,摆着金色的烛台,烛火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像是一颗颗跳动的心。
菜是她一道一道试过的,有她爱吃的红烧排骨,有我爱吃的清炒时蔬,有她第一次做给我吃的番茄牛腩,还有一道桂花糕——是她亲手做的,虽然形状不太规则,却散发着浓郁的桂花香。
她换了一身红色的礼服,是中式的设计,立领,盘扣,裙摆绣着金色的凤凰,走起路来,凤凰像是在飞。她的头发重新盘过,插着一支金色的发簪,是母亲传给她的,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端着酒杯,一桌一桌地敬酒,脸颊泛着红晕,眼睛却亮得像藏着星星。她的脚步有些发飘,却执意要自己走,只是偶尔扶一下我的手臂,手指和我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
"师父,"她走回我身边,微微喘着气,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我……我敬完酒了……"
"累?"
"累……"她点点头,随即又摇头,嘴角翘得高高的,"但……但开心。师父……你看,苏瑾姐姐……林婉姐姐……她们都来了……"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苏瑾站在角落里,手里端着香槟,目光落在她身上,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她身边的那位男士,正和一位宾客说着什么,目光偶尔落在苏瑾身上,带着一种宠溺。
林婉坐在桌边,和身边的读者聊着什么,目光偶尔落在我们身上,带着一种真诚的祝福。她的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像是在回忆什么,又像是在释然什么。
"师父,"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感慨,"我……我以前……总是怕……怕苏瑾姐姐……怕林婉姐姐……怕她们……把师父抢走……"
她说完,低下头,耳尖微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礼服的盘扣:"但现在……我不怕了……因为……因为师父……是我的了……是我一个人的了……"
她说完,抬起头,目光清澈,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笃定。她伸出手,握住我的手,手指和我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
"师父……"她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我……我会一直……一直……对师父好的……"
"好。"
苏瑾走了过来,手里端着酒杯,目光在我们交握的手上停留了一秒,随即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释然,一丝祝福,还有一丝……羡慕。
"学长,微微,"她举起酒杯,"恭喜。真的……恭喜。"
"谢谢苏瑾姐姐,"林薇薇抬起头,嘴角弯着一个淡淡的弧度,目光清澈,"苏瑾姐姐……能来……我很开心……真的……"
"我当然要来,"苏瑾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见证……学长的幸福。也见证……微微的成长。"
她说完,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转身离去,高跟鞋的声音在石板路上回响。她的未婚夫迎上来,扶住她
的手臂,两人相视一笑,消失在人群里。
林婉也走了过来,手里捧着一束白色的玫瑰,递给她。那玫瑰是她院子里的,花瓣上还沾着露水,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微微,"她笑了,那笑容很浅,却带着一种真诚的祝福,"你……今天很漂亮。比我想象的……还要漂亮。"
"谢谢林婉姐姐,"她接过花,眼睛亮亮的,"林婉姐姐……也很漂亮……一直……一直都很漂亮……"
林婉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释然。她看了我一眼,目光清澈,没有留恋,只有一种……真诚的祝福。
"祝你们,"她说,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重量,"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她说完,转身离去,白色的裙摆消失在梧桐树的阴影里,像是一朵飘走的云。
林薇薇低头看着手里的白玫瑰,嘴角翘得高高的:"师父……她们……都祝福我们了……"
"嗯。"
"那……"她抬起头,眼睛亮亮的,"我们……一定要幸福……一定要……"
"一定会。"
她笑了,那笑容很大,像是得到了什么永恒的承诺。她靠在我肩膀上,手指和我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
她的父母也走了过来,母亲用手帕擦着眼泪,父亲挺直了背,嘴角翘得高高的。
"薇薇,"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你今天……真好看……"
"妈……"她的眼眶也红了,却倔强地不肯掉眼泪,"妈……别哭了……"
"我……我这是高兴……"母亲用手帕擦着眼泪,却越擦越多,"我……我的女儿……嫁人了……嫁了个……好人……"
她说完,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感激,信任,还有一种……托付。
"对她好,"父亲说,声音有些沙哑,"我们……我们就这么一个女儿……"
"我会的,"我声音平静,"一辈子。只对她好。"
父亲重重地点了点头,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手微微发抖。他转身扶着母亲离去,背影有些佝偻,却带着一种……释然。
六、夜
夜深了,宾客散去。
院子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还有满地的梧桐叶,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烛火已经熄灭,只剩下几盏灯笼,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把一切都照得斑驳而朦胧。
她穿着红色的礼服,站在院子中央,仰着头,看着满天的星星。月光落在她身上,把她的轮廓勾勒得柔和而温暖,像是一幅油画。
"师父……"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梦幻,"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
"以后会更开心。"
"真的?"她转过头看我,眼睛亮亮的,像是藏着两颗星星,"师父……不是骗我的?"
"真的。"
她往前一步,轻轻抱住我,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她的礼服很薄,温热的触感透过缎面传递过来,带着她的心跳声,一下一下,节奏均匀。
"师父……"她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满足,"我……我好爱你……好爱好爱……"
"我也是。"
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却弯着嘴角,那笑容又哭又笑,难看极了,却美得惊人。月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勾勒得柔和而温暖,像是一幅油画。
"师父,"她忽然开口,声音轻软,带着一丝期待,"我……我想……和师父……一直一直……在一起……"
"好。"
"师父……"她顿了顿,耳尖微红,声音变小,"我……我想……生个孩子……"
她说完,迅速低下头,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声音变小:"我……我又乱说话了……"
"不是乱说,"我声音平静,"等你想好了,随时。"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师父……真的?"
"真的。"
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却笑得更大声了。她一边哭一边笑,像是一只快乐的小鸟,又像是一个终于到家的小孩。她的笑声在院子里回荡,清脆,明亮,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心安。
"师父……"她声音发颤,"我……我会……一直一直……一直……爱你的……"
"我知道。"
她踮起脚尖,在月光下,在梧桐树下,在满地的落叶中,在我怀里,吻了我。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温热的触感透过皮肤传递过来。
这个吻很长,很长,像是要把一辈子的爱都融进去。她的手指和我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即使在吻中,也不肯松开。
"师父……"她松开我,眼眶红红的,却笑得像个得到了全世界的小孩,"我们……回家吧……"
"好。"
她拉住我的手,手指和我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我们走出院子,走出老宅,走向我们的家。
月光把影子拉得很长,两个影子挨在一起,十指相扣,像是一个人。她的脚步轻快,像是踩在云端上,白色的裙摆被风吹得轻轻飘动,像是一朵盛开的花。
"师父……"她忽然停下脚步,转过头,仰着脸看我,目光清澈,"不对……不是师父了……"
"是什么?"
"是……"她耳尖微红,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带着一丝试探,一丝期待,"是……老公……"
她说完,迅速低下头,手指却和我十指相扣,扣得更紧了,像是要确认什么。
我笑了,嘴角弯起一个淡淡的弧度,那是从前很少有的表情。我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的目光与我对视。
"嗯,老婆。"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跳了起来,像是一只快乐的小鸟,拉着我往前跑,脚步轻快,手指和我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
月光落在她身上,把她的轮廓勾勒得柔和而温暖。她的笑声在夜空中回荡,清脆,明亮,像是一只终于归巢的小鸟。
"老公!我们回家!"
"好,回家。"
七、秋归
属于我们的故事,在这一刻,终于走进了新的篇章。
不是结局,是开始。是秋天的最后一天,是落叶归根,是尘埃落定,是……秋归。
梧桐树的叶子还在飘落,一片一片,像是金色的蝴蝶,在月光下飞舞。她靠在我肩膀上,手指和我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
"老公……"她忽然开口,声音轻软,带着一丝睡意,"我……我会做一个……好妻子的……"
"你已经是了。"
"嗯……"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越来越轻,像是快要睡着,"老公……晚安……"
"晚安,老婆。"
她睡着了,呼吸均匀,嘴角还翘着,像是在做什么美梦。我轻轻抱起她,走向车子,她的头靠在我胸口,头发蹭着我的下巴,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月光把一切都照得明亮而温暖。属于我们的故事,在这一刻,终于走进了确定的篇章。不是更热烈,不是更甜蜜,而是……更真实,更踏实,更像是一个……即将开始的永恒。
"秋归,"我轻声说,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见,"梧桐树下,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