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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我和林薇薇的日常二

我与清冷校花的极致暧昧!

一、过山车

第二个周末,林薇薇来得比往常早。门铃响时,我刚起床,头发还乱着,睡眼惺忪地打开门。

她站在门外,背着书包,手里拎着一袋早餐,眼睛亮得像藏着星星。

"师父!"她举起手里的袋子,"我买了豆浆油条,还有……"她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票,"过山车的票!"

我接过票,上面印着一辆红色的过山车,车头翘起,像是在咆哮。

"今天?"

"今天!"她重重地点头,"师父上周答应的!"

我侧过身让她进来,她换好拖鞋,把早餐放在桌上,动作轻快得像只小鸟。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卫衣,帽子上有两只熊耳朵,随着她的动作一颠一颠。

"师父,"她把豆浆递给我,眼睛亮亮的,"快吃,吃完我们就走。我查过了,上午人少,不用排太久。"

"这么急?"

"急!"她咬着油条,腮帮子鼓鼓的,"我……我盼了一周了。"

她说完,像是怕我说什么,迅速低下头,耳尖微红,继续小口小口地咬着油条。

游乐场比上周热闹,周末的缘故,到处都是人。林薇薇走在我前面,脚步很快,时不时回头看我,确认我还在。她的熊耳朵卫衣在人群里很显眼,我远远就能看见。

"师父,"她指着远处高耸的轨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个……就是过山车。"

我抬头看,轨道像一条巨龙,盘旋在空中,最高点几乎要碰到云。车厢从顶端俯冲下来,传来一阵尖叫声,随即又爬上另一个坡。

"怕吗?"我问。

"怕,"她点点头,却没有退缩,"但……但想和师父一起坐。"

排队的人不少,她站在我身侧,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目光却一直盯着轨道。每当有车厢俯冲下来,她就会跟着尖叫的人群一起吸气,肩膀微微发抖。

"师父,"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你坐过过山车吗?"

"坐过。"

"啊?"她转过头看我,眼睛瞪得圆圆的,"师父坐过?什么时候?"

"大学的时候。"

"那……"她犹豫了一下,"师父那时候……和谁一起坐的?"

"室友。"

"哦……"她低下头,耳尖微红,声音变小,"不是……不是女生就好。"

她说完,迅速转过头,继续盯着轨道,嘴角却悄悄翘了起来。

轮到我了,她深吸一口气,钻进车厢,坐在靠里的位置。我坐进去,安全杠压下来,把她固定在座位上。她的脸色有些发白,手指紧紧攥着安全杠,指节泛白。

"师父……"她声音发颤,"我……我有点后悔了。"

"那下去?"

"不!"她猛地摇头,像是怕我真的让她下去,"都……都排了这么久……不能下去。"

车厢缓缓启动,爬上第一个坡。她的手指攥得更紧了,眼睛紧紧闭着,嘴唇微微发抖。

"薇薇,"我开口,"睁眼。"

"不……不敢……"

"风景很好。"

她犹豫了一下,微微睁开眼睛,随即又闭上:"太……太高了……"

车厢爬到顶端,停顿了一秒。那一秒很长,长到能听见风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然后,车厢猛地俯冲下去。

"啊——!"

她的尖叫声混在风里,头发被吹得乱七八糟,熊耳朵歪到了一边。她的眼睛紧紧闭着,手指攥着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嵌进肉里。

"师父——!"

"在。"

"师父——!"

"在。"

车厢在空中翻转,俯冲,爬升,她的尖叫声一直没有停,却不再只是恐惧,而是带着一丝释放的快感。风灌进嘴里,把她的声音撕碎,散在空中。

终于,车厢缓缓减速,停在终点。她的头发乱得像鸟窝,熊耳朵彻底歪到了一边,脸色却泛着红晕,眼睛亮得惊人。

"师父……"她喘着气,声音沙哑,"我……我还活着……"

"活着。"

"太……太刺激了……"她解开安全杠,腿却软了一下,差点摔倒。我伸手扶了她一把,她借势靠在我手臂上,却没有完全倒过来,只是轻轻撑着,像是要借一点力。

"师父,"她仰着脸看我,头发乱糟糟的,嘴角却翘得高高的,"我……我刚才叫得很大声吗?"

"很大。"

"丢……丢脸……"她低下头,耳尖微红,却没有松开我的手臂,"但……但很开心。"

她说完,像是怕我说什么,迅速站直了,整理了一下歪掉的熊耳朵,脚步却有些发飘。

"师父,"她忽然又回头,眼睛亮亮的,"再坐一次?"

"你不是腿软?"

"软……"她咬了咬唇,"但还想坐。这次……我要睁眼。"

我们又坐了一次。这一次,她的眼睛一直睁着,虽然还是尖叫,却不再只是恐惧,而是带着一种兴奋的狂热。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她却毫不在意,只是紧紧攥着我的手腕,像是在确认什么。

"师父——!"她叫着我的名字,声音被风吹散,"我——看——见——云——了——!"

我转头看她,她的脸被风吹得泛红,眼睛亮得像藏着星星,嘴角翘得高高的,那笑容很大,像是得到了全世界。

车厢停在终点,她解开安全杠,这一次腿没有软。她跳下车厢,转身看我,眼睛亮亮的:"师父!我做到了!我全程睁着眼!"

"嗯。"

"师父……"她忽然凑过来,声音变小,"我……我刚才是不是……很吵?"

"不吵。"

"真的?"她歪着头看我,熊耳朵跟着歪了歪,"师父……不会觉得我烦?"

"不会。"

她笑了,那笑容很大,像是得到了什么珍贵的承诺。她转过身,蹦蹦跳跳地往前走,熊耳朵一颠一颠,像是一只快乐的小动物。

"师父!那边还有跳楼机!我们去玩那个!"

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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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跳楼机

跳楼机比过山车更高,更直,更简单粗暴。座椅缓缓上升,升到最高点,停顿一秒,然后自由落体。

林薇薇坐在座椅上,脸色比刚才更白,手指攥着扶手,指节泛白。

"师父……"她声音发颤,"这个……比过山车还可怕……"

"怕就闭眼。"

"不……"她咬了咬唇,"我要……睁着眼。"

座椅上升到一半,她的呼吸开始急促。升到最高点,停顿的那一秒,她转过头看我,目光里带着一丝倔强。

"师父……"

"在。"

然后,座椅猛地坠落。

她的尖叫声比刚才更大,更尖锐,却不再只是恐惧,而是带着一种疯狂的释放。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地面迅速逼近,心脏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啊——!"

座椅在离地面不远的地方猛地刹住,缓冲的气垫把她的尖叫声截断。她喘着气,头发乱得像鸟窝,脸色却泛着红晕,眼睛亮得惊人。

"师父……"她解开安全带,腿又软了一下,"我……我的心脏……好像停了……"

"还在跳。"

"是……是吗……"她低头,按着自己的胸口,感受心跳,"真的……还在跳……"

她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却又带着一种满足。她站起身,脚步发飘,却执意要自己走。

"师父,"她忽然回头,眼睛亮亮的,"跳楼机……比过山车还刺激!"

"嗯。"

"但……"她犹豫了一下,声音变小,"但过山车……更好玩。因为……因为可以和师父一起叫。"

她说完,耳尖微红,迅速转过身,走向下一个项目,脚步却比之前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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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多小吃

从跳楼机下来,她的脸色还有些发白,脚步却轻快。她拉着我往小吃区走,手指攥着我的袖口,力道很轻,却一直没有松开。

"师父,"她捂着肚子,"我饿了。跳楼机……把午饭都跳没了。"

小吃区比上周更热闹,摊位密密麻麻,香气四溢。她走在前面,目光在各种摊位之间游移,像是一只进了粮仓的小老鼠。

"师父,"她指着一家烤冷面摊,铁板上的冷面滋滋作响,鸡蛋液铺在上面,撒上葱花和香菜,"那个……我想吃。"

"买。"

"还有那个,"她又指向一家章鱼小丸子摊,丸子上挤着沙拉酱和木鱼花,木鱼花在热气中微微颤动,"看起来好好吃。"

"买。"

"还有……"她犹豫了一下,指向一家烤苕皮摊,苕皮在炭火上烤得起泡,刷上辣酱,撒上酸萝卜和葱花,"那个……师父吃吗?"

"吃。"

"真的?"她转头看我,眼睛亮亮的,"师父……什么都吃?"

"你买的,都吃。"

她的耳尖红了,嘴角却翘得高高的。她拉着我走向烤冷面摊,脚步轻快,像是得到了什么珍贵的承诺。

烤冷面到手,她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眼睛眯了起来,像是一只餍足的猫。她把另一份递到我嘴边,仰着脸看我:"师父尝尝?"

我咬了一口,冷面很软,鸡蛋很香,辣酱的辣度刚好。她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丝期待。

"好吃吗?"

"好吃。"

她满足地弯起嘴角,收回冷面,继续小口小口地吃着。她的嘴角沾了一点辣酱,却毫不在意,只是专注地吃着,偶尔抬头看我一眼。

我们继续往前走,她一手拎着章鱼小丸子,一手捧着烤苕皮,时不时咬一口,嘴角沾满了酱汁。她的目光在各种摊位之间游移,像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师父,"她忽然停下脚步,指着一家糖画摊,摊主正用勺子在铁板上画着一条龙,糖液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那个……好漂亮。"

"想要?"

"想,"她点点头,"但……我想自己画。"

摊主把勺子递给她,她站在铁板前,认真地画着。她的手有些抖,糖液在铁板上歪歪扭扭,最终画成了一个……勉强能看出是圆的图案。

"师父,"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作品",耳尖微红,"我……我画的是……太阳。"

"嗯,很圆。"

"师父!"她佯装生气,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却软绵绵的,"师父……就不能……鼓励一下?"

"画得很好。"

"敷衍……"她嘟囔着,却把糖画小心翼翼地举起来,对着阳光看了看,"但……但因为是师父看着我画的,所以……所以也很好。"

她说完,把糖画递到我嘴边:"师父先吃。"

"你画的,你吃。"

"不,"她摇摇头,固执地把糖画举在我嘴边,"师父先吃第一口。"

我咬了一口,糖很甜,有些粘牙。她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丝满足,随即自己也咬了一口,眼睛眯了起来。

"师父,"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这个糖画……比买的甜。"

"为什么?"

"因为……"她顿了顿,耳尖微红,"因为是和师父一起吃的。"

她说完,迅速低下头,继续小口小口地咬着糖画,嘴角却翘得高高的。

我们继续往前走,她一手拎着糖画,一手攥着我的袖口,时不时咬一口,嘴角沾满了糖渍。阳光落在她脸上,把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师父,"她忽然停下脚步,指着一家冰淇淋店,"那个……我想吃冰淇淋。"

"买。"

"但……"她犹豫了一下,"我想和师父吃同一个。"

她说完,耳尖微红,迅速低下头,声音变小:"我……我又……"

"好。"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师父……真的?"

"真的。"

她笑了,拉着我走向冰淇淋店,脚步轻快,像是得到了什么珍贵的礼物。她选了一个双球甜筒,香草和草莓,递到我手里。

"师父先吃。"

我咬了一口,香草很香,草莓很甜。她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丝期待,随即也咬了一口,眼睛眯了起来。

"师父,"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这个……算间接接吻吗?"

她说完,迅速低下头,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声音变小:"我……我又乱说话了……"

"算一起吃冰淇淋。"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很大,像是得到了什么满意的答案。她捧着冰淇淋,小口小口地吃着,偶尔递到我嘴边,让我也吃一口。她的嘴角沾了一点冰淇淋,却毫不在意,只是专注地吃着,目光里带着一种简单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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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蹦极

下午,我们走到游乐场的边缘。那里有一座高塔,塔顶伸出一根长长的弹性绳,下面是一片湖水。

林薇薇站在塔下,仰着头,脖子都仰酸了。她的脸色有些发白,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师父……"她声音发颤,"那个……就是蹦极?"

"嗯。"

"好……好高……"她咽了咽口水,"师父……真的……要跳吗?"

"你怕?"

"怕……"她点点头,却没有退缩,"但……但想和师父一起跳。"

"两个人不能一起跳。"

"啊?"她转过头看我,眼睛瞪得圆圆的,"不能一起?"

"嗯,一次只能一个人。"

她沉默了,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手指绞着衣角,像是在思考什么。过了很久,她抬起头,目光里带着一丝倔强。

"那……那我先看师父跳。"

"好。"

我登上高塔,站在跳台上。风很大,吹得衣服猎猎作响。下面是一片湖水,蓝得像一块宝石。我深吸一口气,跳了下去。

失重的感觉很奇妙,像是在飞,又像是在坠落。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弹性绳在最低点猛地拉住我,又把我弹起来。我在空中荡了几下,最终停在湖面上方。

从下面看,林薇薇站在塔下,仰着头,手放在嘴边,像是在喊什么。我听不见,但能看见她的表情,紧张,担忧,又带着一丝崇拜。

我被拉上来,她立刻迎上来,眼睛亮亮的:"师父!你好厉害!"

"还好。"

"师父……"她忽然凑过来,声音变小,"师父跳下去的时候……怕吗?"

"不怕。"

"真的?"

"真的。"

她沉默了,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手指绞着衣角。过了很久,她抬起头,目光里带着一丝坚定。

"那……那我也跳。"

"你确定?"

"确定!"她重重地点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师父不怕,我也不怕!"

她登上高塔,我站在塔下,仰着头看她。她站在跳台上,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熊耳朵歪到了一边。她的脸色很白,嘴唇微微发抖,却执意要往下看。

"师父——!"她喊着我的名字,声音被风吹散。

"在——!"

"师父——!我要跳了——!"

"跳——!"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跳了下去。

"啊——!"

她的尖叫声从空中传来,随即被弹性绳截断,又弹起来,又落下。她在空中荡着,头发乱得像鸟窝,尖叫声变成了笑声,很大,很放肆,像是要把所有的恐惧都释放出来。

她被拉上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却执意要自己走下来。她走到我面前,脸色泛着红晕,眼睛亮得像藏着星星。

"师父……"她喘着气,声音沙哑,"我……我跳了……"

"嗯。"

"我……我全程闭着眼……"她低下头,耳尖微红,"但……但我跳了……"

"很厉害。"

她抬起头,眼睛亮亮的:"真的?师父……真的觉得我很厉害?"

"真的。"

她笑了,那笑容很大,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评价。她往前一步,几乎要扑进我怀里,却在最后一刻停住,只是轻轻拽了拽我的袖子,像是要确认什么。

"师父……"她声音很轻,"我……我现在腿软……能不能……借师父的手臂用一下?"

"可以。"

她伸出手,轻轻搭在我的手臂上,力道很轻,像是怕弄疼我。她的手指有些发抖,却执意要自己站着,只是借一点力,一步一步往前走。

"师父,"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蹦极……比过山车还可怕……"

"嗯。"

"但……"她顿了顿,"但跳下去的那一刻……我觉得……我好像什么都不怕了。"

她说完,转头看我,眼睛亮亮的:"因为……因为我知道,师父在等我。"

她的耳尖红了,却没有低下头,只是继续看着我,目光清澈,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师父,"她忽然又开口,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下次……下次我还想跳。但……但要师父在下面等我。"

"好。"

她笑了,那笑容很大,像是得到了什么永恒的承诺。她搭着我的手臂,一步一步往前走,脚步虽然发飘,却带着一种满足。

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橙红色,游乐场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来。我们走出游乐场,她的手指依然搭在我的手臂上,力道很轻,却一直没有松开。

"师父,"她忽然停下脚步,仰着脸看我,"今天……开心吗?"

"开心。"

"真的?"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师父……不是骗我的?"

"真的。"

她笑了,那笑容很大,像是得到了什么珍贵的承诺。她松开我的手臂,往前走了几步,忽然转过身,倒退着走,看着我。

"师父,"她忽然开口,声音轻软,"我……我今天也很开心。超级开心。"

"我知道。"

"那……"她想了想,"下次……下次我们再来玩,好不好?"

"好。"

"师父……"她笑了,"师父总是说'好'。"

"因为你值得。"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耳尖迅速红了,却没有回头,只是继续往前走,脚步却比之前更轻快了,像是踩在棉花上。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熊耳朵在余晖中泛着金色的光。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弯了起来。

属于我们的日常,在这一天的过山车、跳楼机、蹦极和无数小吃里,慢慢沉淀成了一种叫做"陪伴"的东西。不需要轰轰烈烈,不需要甜言蜜语,只是在一起,做着最简单的事,却让人感到一种踏实的温暖。

"师父,"她忽然又回头,声音轻软,"我……我会一直记得今天的。"

"我也是。"

她笑了,转过身,继续往前走,脚步轻快,熊耳朵一颠一颠,像是一只快乐的小动物。

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心头涌起一丝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