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师父，我是林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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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的五月并不炽烈。

那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温柔，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像是被过滤过一般，不刺眼，不灼热，只是温温吞吞地铺在柏油马路上，给整座城市蒙上一层浅金色的薄纱。街道两旁的香樟树已经抽出了新叶，翠绿得像是能滴出水来，空气中浮动着若有若无的花香，说不清是栀子还是茉莉，总之是那种让人闻了会微微眯起眼睛、嘴角不自觉上扬的味道。

我，高岩，已过而立之年，职业是网络小说作家，笔名缘飞。

我身高一米八五，常年保持着健身的习惯，腹肌分明，肩背宽阔，面部轮廓棱角分明，下颌线像刀削过一样利落。不是那种奶油小生的精致，而是带着岁月沉淀后的质感，眉宇间有几分不羁，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有淡淡的纹路，反而更添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我喜欢漂亮的女孩，因为她们身上有一种天然的清纯和活力，像清晨沾着露珠的花瓣，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呵护。

我交过两个女朋友，都是大学生，年轻、热烈、毫无保留。我们都有过实质的关系，那些夜晚是美好的，但也像烟花一样，绚烂过后便归于沉寂。之后我又陆陆续续遇到过几个很漂亮的女孩，有的也发生过实质关系，但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纱，看得见，却触不到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直到两年前，我在一个文学论坛上，遇到了一个叫"清微"的女孩。

起初只是普通的读者和作者之间的交流。她会在我的小说下面留言，字句简短，却总能一针见血地指出我文字里的疏漏和情感的缺失。我渐渐注意到她，开始回复她的每一条评论，后来加了好友，聊得越来越多。时间久了，我才发现，她不是清冷，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和人相处。

她叫林微微，二十岁，江城大学校花，大二本科生。

她漂亮，是那种让人过目不忘的漂亮；知性，读过的书比我多，谈论起文学和哲学时眼睛会发光；清冷，像是冬日里的一泓清泉，表面结着薄冰，底下却涌动着温热的暗流。但只有在我面前，她才会露出另外一面——会撒娇，会耍赖，会发一些奇奇怪怪的表情包，会在凌晨两点给我发语音，声音软软糯糯的，像小猫在挠心口。

我们相识两年，始终没有见过面。她在江城，我在邻市，说远不远，说近不近，中间隔着两百多公里的高速公路和无数个"下次再说"的借口。

这次刚好赶上五一长假，学校的人基本上都回家了，宿舍楼里空荡荡的，连食堂都关了门。凌晨两点，我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她发来的消息。

"师父，你要不要来见我？"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心跳莫名其妙地快了几拍。

"我想知道，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又补了一句，后面跟了一个猫咪歪头的表情包。

我深吸一口气，回复："可以。"

"我开车去找你，反正也不是太远。"

她回了一个"嗯"，然后是一个害羞的表情。我放下手机，走到窗边，江城的夜色在远处明明灭灭，像是某种隐秘的召唤。

第二天清晨，我早早地起了床，刮了胡子，喷了一点淡淡的木质调香水，对着镜子整理了好几次衣领。开车上高速的时候，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我的心却越来越静，像是奔赴一场等待了两年的约定。

导航显示还有三公里的时候，我的手心竟然微微出汗。我摇下车窗，让五月的微风灌进来，带着江城特有的湿润气息。远远地，我就看见了那道浅浅的身影。

她站在学校门口那棵最大的香樟树下，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绿叶，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穿了一件黄色的连衣裙，是那种很透亮的鹅黄色，像是初春的迎春花，又像是清晨第一缕穿透薄雾的阳光。裙子的质地轻薄，随着微风轻轻飘动，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裙摆有些短，堪堪盖过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肌肤在阳光下近乎透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她的头发很长，乌黑亮丽，像是上好的绸缎，一直垂到腰际。发丝在微风中轻轻扬起，有几缕不听话地贴在脸颊边，更衬得那张小脸精致得不像真人。她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在阳光下像是盛满了蜂蜜，清澈透亮，却又带着几分疏离的清冷。睫毛很长，像是小扇子一样，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的嘴唇是淡淡的樱花粉色，不施粉黛，却饱满诱人，唇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像是天生就带着几分娇俏。

脚上是一双白色的中筒袜，袜口有一圈细细的蕾丝边，包裹着纤细的脚踝，显得小腿更加笔直修长。袜子下面是黑色的玛丽珍小皮鞋，鞋面上有一个小巧的蝴蝶结，复古又可爱。整个人给人一种很乖、很清纯、很洋溢，却又带着几分清冷的感觉，像是夏日里一杯加了冰块的柠檬水，清爽中带着一丝酸甜。

我把车停在她面前，摇下车窗。她低头看我，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弯成了月牙。

"师父，"她的声音比语音里还要好听，像是山涧清泉流过鹅卵石，"没想到你一点都不大叔，还挺耐看。"

我推开车门走下去，站在她面前。她比我矮了一个头还多，需要微微仰起脸才能与我对视。从这个角度，我能看见她修长的脖颈，白皙细腻，像是天鹅的颈项。锁骨精致，在鹅黄色的裙领下若隐若现。再往下，是微微隆起的酥胸，被轻薄的布料包裹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她的腰很细，不盈一握，裙摆下的素臀微微翘起，形成一个完美的S型曲线。

"是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你着实惊艳到我了。"

她歪了歪头，一缕发丝从耳畔滑落，她随手将它别到耳后，露出小巧白皙的耳垂，上面戴着一颗珍珠耳钉，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师父你不是说你喜欢漂亮女孩么，"她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像是蝴蝶振翅，"怎么我不漂亮么？"

"漂亮，"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当然漂亮，我家微微最漂亮！"

她的脸"腾"地红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尖，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她低下头，脚尖在地上轻轻蹭了蹭，黑色的小皮鞋在柏油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好了好了，"她小声嘟囔着，伸手拽了拽我的衣袖，"我们走吧，去逛街，去吃好吃的。"

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了一层淡淡的透明甲油，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我低头看着那只抓着我衣袖的小手，心跳漏了一拍。

一路上，她倒是从拘谨到熟悉，本就不陌生，熟悉起来自然快。起初她还有些放不开，走路的时候和我保持着一拳的距离，说话也是细声细气的。但没过多久，她就像是被解开了某种封印，彻底活泼起来。

她拉着我的手，在商场里穿梭，像一只刚出笼的小鸟。她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说室友的八卦，说教授的怪癖，说食堂哪道菜最难吃。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琥珀色的眸子里像是盛满了星星，说到好笑的地方会弯下腰去，捂着肚子笑，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张脸，露出的那只眼睛弯成了月牙。

"师父你看这个！"她指着一个抓娃娃机，里面堆满了毛绒玩具，"我要那个粉色的兔子！"

她站在机器前面，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祈祷。然后她投币，操纵摇杆，爪子摇摇晃晃地下去，抓住了那只兔子，却在半空中松开了。

"啊——"她发出一声哀嚎，跺了跺脚，黑色的小皮鞋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可恶！"

她不服气，又试了好几次，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贴在脸颊边，更添了几分娇憨。最后是我出手，帮她抓到了那只兔子。她抱着兔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踮起脚尖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

"师父最厉害了！"

她的唇瓣柔软温热，带着淡淡的草莓唇膏的甜味，一触即分，却在我的脸颊上留下了一片滚烫。

我们逛了商场，看了电影，逛了小吃街。她像一只小馋猫，看到什么都想吃，烤鱿鱼、臭豆腐、糖葫芦、奶茶……她一手拿着烤串，一手拿着奶茶，嘴角沾着酱汁，我伸手帮她擦掉，她愣了一下，然后冲我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

傍晚的时候，我们在江边散步。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江面上波光粼粼，像是撒了一把碎金。她走累了，蹲在地上不肯走，说脚疼。我蹲下来，看见她白色袜子包裹着的脚踝有些发红，黑色的小皮鞋边缘磨出了一道浅浅的红印。

"上来，"我背对着她，"我背你。"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趴上来。她的身体很轻，像是一片羽毛。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后颈上，痒痒的。她的手臂环着我的脖子，下巴搁在我的肩头，发丝垂下来，扫过我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是某种花果香调，甜而不腻。

"师父，"她在耳边轻声说，"你真好。"

她的声音软软的，像是棉花糖，又像是某种蛊惑。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

后来我们套了娃娃，听了人在路边唱歌。一个流浪歌手抱着吉他，唱着一首老歌，嗓音沙哑而深情。她站在人群里，听得入了迷，眼睛微微眯起，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灯光打在她身上，鹅黄色的连衣裙泛着柔和的光，她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玩了一整天，结果一看表，完了，九点了。送她回去要一个多小时，时间不够了，宿舍十点半关门。

她站在路灯下，低着头，脚尖在地上画着圈。黄色连衣裙在夜风中轻轻飘动，裙摆下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莹白的光。她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几缕发丝贴在脸颊边，她也不去管，只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师父，"她抬起头，琥珀色的眸子在路灯下像是盛满了星光，"要不去你家吧，我想去看看你家什么样。"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试探和期待。

我家宝贝徒弟都主动开口了，我自是不会拒绝。

"好。"我说。

她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

回到我租的房子，是一套一室一厅的小公寓，收拾得还算整洁。她一进门就踢掉了自己的鞋，黑色的小皮鞋"啪嗒"一声落在地上，露出穿着白色袜子的双脚。她也不换拖鞋，就这么穿着袜子踩在地板上，一屁股坐在我的床上，抱着我的被子闻。

她的动作很自然，像是这里本来就是她的地盘。她抱着被子，把脸埋进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长发散落在被子上，乌黑的发丝和深灰色的床单形成鲜明的对比。

"你抱着我的被子干嘛？"我笑着问。

她抬起头，脸颊因为闷在被子里而有些泛红，琥珀色的眸子水汪汪的，像是蒙了一层雾气。

"被子上有你的味道，"她小声说，声音闷闷的，"很好闻。"

我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没想到这小丫头还有点小小的恋物癖。

我在她身边坐下，床垫微微下陷。她往旁边挪了挪，给我腾出位置，但抱着被子的手却没有松开。

"走了一天的路，脚疼不疼？"我问。

她点点头，把脚伸过来，白色袜子包裹着的双脚在我面前晃了晃。

"有点。"

我伸手握住她的脚踝，她的脚很小，我的手掌几乎能完全包裹住。隔着薄薄的白色袜子，我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温热而细腻。我帮她把袜子脱了，动作很轻，怕弄疼她。

袜子脱下来的那一刻，我微微有些惊讶。她走了一天的路，脚上竟然一点味都没有，干干爽爽的，肌肤白皙细腻，脚趾圆润可爱，像是一颗颗小小的珍珠。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脚踝纤细，像是某种精致的艺术品。甚至还有点沁人心脾，带着淡淡的香气，不知道是沐浴露还是她本身的体香。

"师父，"她缩了缩脚，有些不好意思，"痒。"

我松开她的脚踝，帮她把袜子放到一边。她蜷缩起脚趾，又舒展开，像是一只慵懒的猫。

我打开电视，调到一个综艺节目，嘈杂的声音填满了房间的寂静。

"师父，"她看了一会儿，突然说，"你们男生是不是都喜欢漂亮的女孩，而且越漂亮越喜欢？"

她侧着头看我，琥珀色的眸子里带着几分认真，又带着几分狡黠。她的头发披散在肩头，有几缕滑落到胸前，遮住了半边酥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也不算是吧，"我说，"大部分是，还有一些人不喜欢女的。"

"啊？"她大惊，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张成了"O"型，"真的假的？"

"真的。"我点点头。

我们聊了一会儿，她又说："师父，我不想看这个，好无聊。"

"那你想看什么？"

她咬着下唇，嘴唇被她咬得微微发白，又迅速恢复了樱花般的粉色。她的眼神有些闪躲，睫毛忽闪忽闪的，像是在做什么激烈的思想斗争。

"我要看师父看的。"

我挑了挑眉："真的？不后悔？"

"嗯……！"她用力点头，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好，"我站起身，"等我一会儿。"

几分钟后，一部尺度有些大的电影被我投到了电视上。画面里，男女主角在昏暗的灯光下纠缠，旖旎的氛围像是某种有形的东西，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她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黄色连衣裙的裙摆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上移，露出一截大腿根，肌肤在电视屏幕的光影下泛着莹白的光。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白色袜子被她扔在一边，赤着的双脚踩在床单上，脚趾圆润可爱。

电影里，男女主角在床上旖旎，尺度还不是一般的大。镜头拉近，能看清他们肌肤的纹理，听见他们粗重的喘息。

她突然好奇地问我，声音有些发颤："师父，他们这个是真的么？"

"当然不是了，"我说，"都是借位和特效。"

"哦。"她哦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似懂非懂。

她继续看着屏幕，脸颊越来越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在鹅黄色的裙领下若隐若现。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酥胸在轻薄的布料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看着看着，她的身体慢慢倾斜，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倒在了我的怀里。她的头发扫过我的下巴，带着淡淡的香气。她的身体很软，像是抱着一团温热的云。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隔着薄薄的衣料，一下一下地撞击着我的胸膛。

我低下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唇瓣。她的嘴唇比刚才更红了，也更加诱人，像是熟透的樱桃，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琥珀色的眸子里像是蒙了一层水雾，迷离而勾人。

鬼使神差地，我亲了上去。

她的唇瓣柔软温热，带着淡淡的草莓甜味。我被自己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她也被吓了一跳，身体僵硬了一瞬。我正准备退开，她却突然放松了，没有将我推开。

就这样，我们持续了两分多钟。

她的唇很软，很甜，像是某种让人上瘾的糖果。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温热而潮湿，带着淡淡的奶茶香气。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却又带着某种隐秘的渴望。

事后我就后悔了。赶紧退开，说："不是故意的。"

她看着我，脸色清冷，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她的眸子恢复了那种疏离的清冷，嘴唇微微抿起，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突然，她说："师父，你要对我负责，不然我就咬你，哼……！"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傲娇，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小猫在伸爪子。她的眼睛瞪着我，却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一个不算太糟糕的意外。

我们重新坐好，继续看电影，但谁都没有心思再看屏幕上的画面。我们一边看电影，一边偷偷看对方。我时不时看她的唇瓣，比刚才更红了，也更加诱人，像是被雨水滋润过的花瓣，饱满而水润。

她察觉到我在看她，脸颊更红了，却故意扭过头去，假装专注地看着屏幕。但她的耳朵尖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泄露了她的心思。

很晚我们才睡。我的床很大，睡两个人一点都不显得挤。我们两人一人盖一床被子，背对着背，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

房间里很安静，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我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心跳始终无法平静。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然后是床垫轻微的晃动。我感觉到一具温热的身体钻进了我的被子里，带着淡淡的香气，像是一只小猫在寻找温暖。

"师父，"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困意和撒娇，"让我抱着你睡，不然睡不着。"

她的手臂环上我的腰，脸颊贴在我的后背上。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衣料，喷在我的皮肤上，痒痒的。她的身体很软，很烫，像是一团火，隔着被子都能感受到那份温度。

她的头发散落在我的肩头，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她的腿蜷缩着，膝盖抵在我的大腿后侧，隔着睡裤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柔软。她的胸口贴在我的后背上，酥胸的柔软触感清晰可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是在演奏某种隐秘的乐章。

结果她是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地喷在我的后背上。她的手臂收紧了一些，把我抱得更紧了，像是一只抱着树干的考拉。

可我就更加睡不着了。

黑暗中，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她的腰身纤细，不盈一握，我的手掌覆上去，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细腻的触感。往下，是她的素臀，微微翘起，抵在我的大腿上，柔软而富有弹性。她的腿很长，大腿白皙丰腴，大腿根的肌肤更是细腻得不可思议，小腿笔直修长，脚踝纤细，脚趾蜷缩着，偶尔动一下，像是在做梦。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轻微的呼吸声，唇瓣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像是某种诱惑。她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的梦。

我轻轻叹了口气，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入睡。但她的香气、她的温度、她身体的柔软触感，像是某种无形的网，将我牢牢困住。

窗外，江城的夜色深沉，五月的微风从窗缝里溜进来，带着淡淡的花香。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她脸上投下一道银色的光晕。她睡得很沉，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我轻轻握住她环在我腰间的手，她的手指纤细白皙，在我的掌心里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又舒展开来，与我十指相扣。

"师父，"她在梦里呢喃了一声，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别走。"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柔软得一塌糊涂。

"不走，"我轻声说，"我在。"

她似乎听见了，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往我怀里蹭了蹭，像是一只找到了归宿的猫。

窗外，天快亮了。五月的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给房间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我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她的头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脸颊红扑扑的，嘴唇微微张开，带着几分稚气和满足。

我轻轻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像是对某种约定的确认。

这一夜，漫长而短暂。

而这一场极致的暧昧，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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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