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安二人从密道出来后盛令圆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呼,你别说,这外面的空气就是新鲜。

歇一会,我们就继续赶路吧。

确定要今天去吗?到了的话可能已经晚上了,我是不信什么鬼神,但大晚上的还是有点……
阮清安听懂了,这就是怕了。

行吧,我们先去风月楼,我们汇合一下整理的线索,明天再去祭拜。

嗯嗯,我支持。
(两人到了风月楼)
盛令圆推开门进去时,红烛和圆儿已经在里面等着了,阮清安跟着进去坐下。

红烛,调察得怎么样了?

陆将军这次确实不是因为击退敌军凯旋归来,据我调察,陆将军在所守的边关,从未杀过一个敌人。

不对吧,没有杀敌哪里来的捷报?这几年陆家的军功赫赫,不可能全作假吧?

是这样的,确实不全是假的,但真的捷报中敌军并不是陆将军杀的,具体是谁我们还没查出来。
圆儿拿出了一堆信封、密函放在桌上。

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绝对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具体交易内容是什么,可能要亲自去边关调察了。

上次我无意中听到陆家下人说什么开通商路,并且皇帝也知道,甚至暗许。

陆家?皇上?你别说,凭这几年陆家晋升的速度还真有可能,不过能开通什么商路?盐铁?

盐铁不可能,当今圣上提倡节俭,不可能会准许有人私自贩卖盐铁,这可是死罪。更别说和大臣合作了,这个可以排除。

我们今天还在左家老宅的密室中找到了这个
说完,阮清安把那本书和玉佩放在桌上。

主子,这个书算线索没错,但这个玉佩就别添乱了,我们几个谁不知道这是你和舒望的信物啊。

就是这样才奇怪

前几天在陆家家宴上,我的玉佩就找不到了,今天却出现在左家老宅的密室中。

有人要陷害你,或者说,陷害盛家。

没错,我也是这样想的。有人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这书后面缺失的内容,我怀疑和当年的事有关。

主子,你说得我一阵后怕,你自从八年前离开就没有回来过,谁会记得你?除了舒望。

谢承烬?

就算他认出我,也没有理由陷害你啊?
盛令圆心想:有,咋没有,原著中我就是被他害死的。

也是。

总之,主子,你们接下来得去一趟边关调查了,圆儿和你们一起去,她武功高,多她一个在我安心些。

要尽快出发?

不,你们最近去接触一下陆家,要不然去了也是白去,他们不可能把事情摆在明面上让你们查。

可以从哪下手?

陆小少爷,陆宁骁。

好,那就这样,我和舒望最近去接触陆家,圆儿和红烛继续调察商路,对了,把八年前到现在的史册记录送到我那里,我要好好看看这个陆家。

知道了。
……
第二天,盛令圆和阮清安依旧早早地就去了左父左母的衣冠冢,那地方确实很偏远,周围也全是树木,难怪盛令圆昨天会害怕。
等她们到时已经是中午了。
阮清安看着两个小小的土堆,心中百感交集。不过地方选得挺好的,爸妈应该会喜欢。
阮清安将带来的糕点摆在土堆前,然后拿出纸钱,向天空挥洒。

爸、妈,女儿今天没带火,不能给您二位烧纸钱,就撒向天空,劳烦你们自己取一下。
阮清安说着说着,一滴泪从眼睛中缓缓而下。

爸妈,对不起,这么多年,我都没来看过你们,你们不会怪我吧!你们一定要等着,我一定要还左家一个真相,还左家一个清白!
阮清安又磕了三个头才起身。
盛令圆也上前去,磕了三个头。

叔叔阿姨,你们放心,我会照顾好阿稔的。
此时,高大的树木后面一个人悄悄把手中的菊花放在地上,朝着那两个土堆的位置鞠了躬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
大家可以猜一下是谁认出了阮清安呢?提示一下,不是谢承烬,他现在还不敢确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