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奇函是A市首富唯一的独生子,生来便站在金字塔最顶端,手握旁人穷尽一生都触碰不到的资源与话语权。
无数趋炎附势之人揣着各样心思刻意向他靠近,妄图攀附上这条通天捷径,可但凡带着算计凑上前的,无一例外都会落得惨烈下场,被狠狠震慑,再不敢滋生半分非分之想。
他周身永远萦绕着一层生人勿近的凛冽寒气,性子寡言高冷,眉眼间没有半分多余温度。没有人敢轻易招惹这位少年,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他拥有的绝不只是庞大的财富,深不可测的底牌与实打实的强悍实力,足以轻易搅动整座A市的格局。
杨博文的人生自少年时期便蒙上一层阴霾,母亲早早撒手离开人世,偌大的家里只剩他与沉溺赌博的父亲相依度日。父亲常年被贪欲裹挟,性情乖戾暴躁,心中从来没有半分对儿子的体恤与温情,稍有不顺便将所有怨气尽数倾泻在杨博文身上。长久以来,他在压抑、冰冷的环境里独自挣扎,早早习惯了委屈与孤寂,看不见前路半点光亮。
直到命运安排他遇见左奇函。
那道站在云端的少年,意外闯入他泥泞灰暗的生活。左奇函沉默地为他挡下接踵而至的风雨,为他隔绝无休止的伤害。长久浸身在黑暗里的杨博文,第一次感受到被人庇护的暖意,紧绷多年的心弦慢慢松弛,冰封的情绪逐渐舒展。他不再被迫蜷缩在尘埃里,慢慢学会卸下防备,敢去期待温柔,人生也终于一点点向着光亮的方向前行。

(摔酒瓶)tmd杨博文你给老子过来

还有没有钱我要喝酒!

没钱

我呸

快把钱给我

我真的没钱了

你早把钱给赌完了

哎呦呵

你胆大了是吧?

我那叫为家庭着想

你真是跟你那个没用的妈一样

。
吱呀一声,破旧不堪的木门被保镖轻轻推开。数十名身着黑衣的保镖有序踏入这间破败逼仄的矮屋,空旷压抑的脚步声,瞬间填满了四处墙皮剥落、陈设凌乱的小屋。
这里早已被无休止的赌债掏空一切,没有像样的家具,处处透着穷困潦倒的衰败气息。
左奇函自人群中间缓步走入,清冷的目光扫过满目狼藉,最终落在惊慌失措的杨父身上。少年周身裹挟着刺骨的寒意,声线低沉平缓,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杨先生你欠下的所有今日该偿还了

是左少啊

幸会幸会

别说那些没用的

还钱

哎呀左少你看你大度一点要不把我儿子给你吧反正跟着我也是个拖油瓶
身旁的保镖按捺不住满心火气,厉声开口:“我们左少要的是欠款!”
左奇函轻轻抬手,平静拦下情绪激动的手下。
他目光沉沉看向慌乱无措的杨父,周遭死寂一片,少年清冷的嗓音裹挟不容更改的决绝,缓缓响起:

钱你拿不出来那就把你儿子交给我自此之后,你我两家,再无半点牵扯。

爸!

滚

我可没你这个儿子
左奇函无视一旁神色复杂的杨父,迈开步子,缓缓朝着角落里的杨博文走去。
周遭嘈杂的气息仿佛骤然静止,少年一身凛冽寒气,目光沉沉落在惶然无措的杨博文身上,薄唇轻启,嗓音冷冽平稳,带着不容抗拒的笃定:

从今往后,你便是我左家的人

行,我跟你走
杨博文缓缓抬起头,空洞的目光落在杨父身上。
心底仅存的那一点亲情余温彻底熄灭,眼底翻涌着铺天盖地的失望,再也寻不出半分从前的期盼。他嗓音干涩平静,没有歇斯底里,只有斩断一切的冰凉决绝:

好。从今往后,你我再无瓜葛,你再也不是我的父亲,我们一刀两断。
杨博文沉默跟在左奇函身后踏上汽车,一路无言,车子平稳驶向左家宅邸。
待到目的地,推开车门的那一刻,他怔怔伫立在原地。眼前的宅邸恢弘辽阔,气派得如同传说中的宫殿,亭台与楼宇错落,处处精致考究,是他从前想都不敢想象的景象。
自小困在破败老屋的少年手足无措,攥紧了衣角,茫然无措地望着这片庞大的建筑,一时间不知道该迈出脚步。

来人去给他安排个房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