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

你问吧

第一个问题

你来这里干什么

你瞎呀

我来这里不是来产检

来这里干嘛

领鸡蛋吗?!

还是说我有钱没地方花

好好好

我知道了

那你来这里干嘛?

你得病了?

我来陪她产检

她?

谁

婉婉

(眼神暗了暗)

那第二个问题

问吧

孩子是谁的?

这个属于我的个人隐私

你无权干涉与过问

我再问你一遍

孩子是谁的

好了

严总我接下来还有事情失陪了

钱记得给我

好

钱会打到你卡上

那么就祝您阖家幸福,我们各自安好,互不打扰
贺峻霖是背对着严浩翔的,他在抢忍着眼泪
贺峻霖背对着严浩翔,死死攥紧手心,拼命将眼底翻涌的湿意压下去。方才那些对话一句句砸过来,严浩翔随口提起陪婉婉产检,又步步紧逼追问孩子的归属,每一句都在撕扯早已结束的过往。他嘴上说着祝对方阖家幸福,语气淡漠疏离,可只有自己知道,心口正一阵阵发疼。
他不愿在严浩翔面前落下眼泪,一刻也不愿多停留,草草结束对话后便转身离开。一路强撑着绷住情绪,直到找到丁程鑫,那根苦苦硬撑的弦终于彻底断裂。
贺峻霖没有说话,径直扑进丁程鑫的怀里。所有隐忍的委屈、酸涩全部宣泄出来,肩膀抑制不住地轻轻发抖,滚烫的泪水悄无声息浸透丁程鑫的衣襟。明明两人早已分手,可亲眼目睹对方奔赴另一个人的人生,依旧叫他溃不成军。

怎么了

哭的像个小孩子一样

丁…丁哥我什么时候出国

明天早上9点的飞机

霖霖你怎么哭了
哭到浑身的力气尽数散尽,贺峻霖才缓缓从丁程鑫的怀里退出来。 眼皮哭得浮肿,眼尾泛开大片刺眼的红,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浸得一缕一缕,湿漉漉地垂着。鼻尖通红,脸颊还残留着未干浅浅的水痕,脸色泛着一层苍白。他没有再掉眼泪,只是呼吸依旧微微发颤,眼底蒙着一层薄薄水光,往日明亮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倦怠的黯淡,像被大雨洗过,空空落落。 他垂着眼,指尖无意识蹭过泛红的眼角,没有大哭大闹,只剩一副卸下所有伪装之后,疲惫又易碎的模样。

严浩翔他…算了

我不想说

好

那就不说

我们回家

好
到了家里

丁哥!你们回来了

咦?霖霖怎么了

看起来像哭过一样

嘘

刚刚哭过(小声)

阿程快来吃饭

阿祺你什么时候来的

回来有一会儿了,公司忙完就回来了

抱~

马哥丁哥,我先回房了

哎,先吃点东西啊

我没胃口
等贺峻霖上了楼

阿程,贺儿他怎么了

因为严浩翔

什么!!!

严浩翔怎么霖霖了

不知道

霖霖他不想说

行吧

吃饭吧

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帮他走出来

明天不就是出国了吗,换个地方说不定有帮助呢

但愿吧

严浩翔你要我怎么样啊

我累了

我们……………………
救命,这画面太逗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