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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卸尽风雪,只拥一人
大胤朝纲清定,世家尽覆,旧雪融尽,风波归零。
道林递出最后一道辞朝奏折的那日,天光大好,风软云轻。
帝王再三挽留,许他百年权柄、一世尊荣,他尽数婉拒。
满朝文武无人理解,为何那个在朝堂步步隐忍、杀伐决断、一手倾覆百年门阀、稳住半壁江山的辅政重臣,会在功名鼎盛之时,弃尽荣华,拂袖归山。
只有道林自己清楚。
他半生权谋、半生孤寒、半生在刀尖棋局里辗转沉浮,争公道、清朝野、扛万夫非议、挡漫天杀机,从来不是为权倾天下。
他所有步步为营、所有逆势孤勇、所有以身承压,从头到尾,只为护菲洛一人平安,换她一世无虞。
如今尘冤昭雪,山河安稳,世间再无她需要孤身去闯的黑暗,再无她要背负的污名与风霜。
那他毕生所求,便只剩一样——
余生朝夕,寸步不离,拥她入怀,岁岁温柔。
皇城朱门缓缓在身后合上,隔绝了半生腥风棋火、朝堂诡谲。
道林褪去冰冷庄重的墨色朝服,一身素雅月白长衫,身姿清挺如玉,眉眼间常年笼罩的沉冷戾气尽数消融,余下的是独属于人间温柔的松弛与缱绻。
长街风暖,落叶轻扬。
不远处的青石树下,菲洛静静立在落光温柔的光影里。
风波落幕许久,她早已褪去了当年追查旧案的孤冷倔强、步步戒备。素衣衬得眉眼干净温柔,长发松松束于脑后,眉眼浅浅含笑,望着朝他走来的身影。
从前她永远在等风波平息、等真相大白、等绝境逢生。
这一次,她等他卸尽风雨,只为她一人归来。
道林脚步微快,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几步走到她身前,不等菲洛开口,他抬手便轻轻扣住她的手腕。
掌心温热干燥,带着稳稳的力道,牢牢裹住她纤细微凉的腕骨。
是卸下所有朝堂克制后,明目张胆、毫无顾忌的亲近。
“我回来了。”
他低头看她,嗓音低沉温柔,带着刚卸下重担的轻缓缱绻,眼底只映她一人身影,再无山河棋局,再无朝野纷扰。
菲洛被他握着手腕,心头轻轻一颤,抬眸望他,眼底漾开清甜笑意:“嗯,我接住你了。”
一句接住,温柔入骨。
从前无数次绝境,是他接住了满身伤痕、被全世界非议排挤的她。
如今盛世安稳,换她接住他半生风雪、满身孤寒。
道林指尖微微收紧,顺势轻轻一带。
菲洛毫无防备,身形微倾,稳稳撞进他温暖宽阔的怀抱里。
温柔的风掠过肩头,他双臂轻轻环住她的腰,将她稳稳扣在怀中,抱得安稳又珍重。
不是仓促相拥,不是克制疏离,是久历风霜、终得相守的温柔相拥。
他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呼吸落在她发丝间,温柔缱绻:“以后,再也没有朝堂牵绊,没有明暗杀机,没有流言离间。”
“往后余生,我只属于你。”
菲洛乖乖靠在他怀中,鼻尖抵着他温热的衣襟,闻着他身上清冽干净、独属于他的气息。
数年紧绷的心弦彻底松开,她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腰身,将自己完完整整依偎进他怀里。
从前他们并肩、相守、共担风雨,永远带着克制、带着分寸、带着局势桎梏。
如今天地安稳,万事清平,他们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亲近、明目张胆的相拥。
“道林。”她轻声唤他名字,软糯温柔。
“我在。”他立刻应声,怀抱更紧几分,温柔包裹住她,“一直都在。”
阳光落在相拥的二人身上,落叶纷飞,岁月温柔。
半生风雪同舟,终换余生温怀不负。
二、山居别院,朝夕黏腻温柔
城郊别院,山清水静,远离尘嚣,是他们风雨过后最安稳温柔的归处。
没有暗探窥视,没有死士埋伏,没有百官观望,没有棋局算计。
这里只有风、有月、有朝夕、有彼此。
归居别院之后,道林彻底卸下所有凌厉深沉,完完全全变成了宠妻无度、温柔黏人的模样。
从前在朝堂,他冷静自持、克制隐忍、步步分寸。
如今在她面前,所有克制全数作废,偏爱明目张胆,亲近毫无保留。
晨起第一件事,不再是阅卷宗、布暗防、筹棋局。
是转身看向身侧熟睡的人。
晨光透过窗棂,浅浅落在床榻之间。
菲洛睡得安稳,长发散落在枕间,眉眼柔和,呼吸轻浅,褪去了所有清冷锋芒,温顺柔软得不像话。
道林醒得极早,却从不会起身惊扰她。
他侧躺着,单手撑头,静静看她睡颜,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温柔宠溺。
看够了,才微微俯身。
温热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眉骨,轻轻描摹她眼尾弧度,动作温柔至极,小心翼翼,生怕惊扰她好梦。
指尖缓缓下移,轻轻擦过她柔软的脸颊,触感细腻温软,让人心头发软。
菲洛本就浅眠,被他温柔的触碰扰得微动,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朦胧睡眼,水光清澈,带着刚睡醒的懵懂软糯。
她一睁眼,便撞进他满含温柔宠溺的眼眸里。
“醒了?”道林低头,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额头,亲昵又温柔,“小懒虫。”
从前他从不会这般亲昵打趣,如今卸下所有枷锁,偏爱藏都藏不住。
菲洛睡意未消,懒懒眨眨眼,下意识往他怀里蹭了蹭,小手轻轻抓住他的衣襟,黏糊糊靠在他胸前。
“你怎么又醒这么早。”她声音软糯,带着晨起的微哑。
“想看你。”道林坦然直言,毫无避讳,温柔低头,额头紧紧贴着她的额头,鼻尖相抵,呼吸交缠,“多看一会儿。”
朝夕相对,日日相守,他依旧看不够她一分一毫。
世间风月万千,山河万里,都不及她眉眼半分温柔。
菲洛被他贴得极近,温热的呼吸尽数落在她眉眼之间,心头发烫,微微偏头想躲。
刚一动,下颌便被他轻轻捏住。
力道温柔,不重,却稳稳固定住她的小脸。
道林垂眸,眼底温柔深邃,定定看着她躲闪的眉眼,低声轻笑:“躲什么?”
近距离的对视缱绻暧昧,他的眼眸温柔深邃,满满当当全是她。
菲洛耳尖微红,小声道:“没躲。”
“嗯,没躲。”道林顺着她的话温柔应下,指尖轻轻摩挲她细腻的下颌肌肤,动作缱绻宠溺,“那让我再看看。”
他向来尊重分寸、克制守礼,唯独对她,贪得无厌、万般亲近。
从前绝境相守,不敢逾矩半分,怕时局动荡、怕前路凶险、怕给她添半分牵绊。
如今万事安稳,他只想极尽温柔,把从前所有亏欠的亲近与温柔,尽数补回来。
指尖缓缓松开下颌,转而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脸颊,温柔哄她:“起身了,我给你煮了早膳。”
菲洛懒懒依偎在他怀里不愿动,手臂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软软挂在他身上,难得撒娇:“再躺一会儿。”
从前的她,清冷独立、事事自持、从不依赖任何人。
唯独在道林面前,愿意卸下所有铠甲,露出最柔软、最娇憨、最依赖的模样。
道林心头一软,顺势躺下,伸手紧紧将她搂回怀中,让她整个人窝在他温暖踏实的怀里。
“好。”他温柔纵容,手臂稳稳圈着她的腰,将她牢牢拥住,“再陪你躺一刻。”
晨光温柔,床榻温暖,相拥静谧。
他低头,轻轻在她发顶落了一个极轻极柔的吻,细碎温柔,藏尽数年深情。
“菲洛。”他轻声唤她。
“嗯?”她埋在他怀里应声,闷闷软软。
“余生每一天,都这样陪你。”
岁岁朝夕,朝朝暮暮,不离不散,不厌不倦。
三、烟火朝夕,满眼皆是宠溺
赖够了床,二人才慢悠悠起身。
道林事事包揽,从不让她沾半分琐碎劳累。
从前他掌朝堂万机,如今掌她三餐四季、岁岁温柔。
他亲手替她理好衣衫,温柔替她系好衣襟系带。
指尖偶尔无意擦过她微凉的脖颈肌肤,触感细腻温软,两人都会微微一顿,眼底漫开浅浅温柔暧昧。
菲洛垂眸看着他认真替她系带的模样,看着他温柔低垂的眉眼,心头暖意翻涌。
世人皆知道林杀伐果断、心智深沉、运筹无双。
唯独她见过他最温柔、最耐心、最宠溺、最温柔的模样。
系好衣带,道林顺势抬手,替她梳理鬓边散乱的碎发。
指尖穿过柔软发丝,轻轻将碎发别至耳后,指腹不经意蹭过她的耳廓。
菲洛耳尖瞬间微红,轻轻偏头看他。
道林抬眸对上她泛红的耳尖,眼底笑意温柔缱绻,故意低声逗她:“害羞了?”
“没有。”菲洛嘴硬,眼神却微微闪躲。
道林低笑出声,胸腔震动,温柔的笑意落在耳畔。
他不再打趣,只是伸手牵住她的手,十指紧扣,牢牢相握。
“走,吃饭。”
十指相扣的掌心温热紧密,一路牵着她走出卧房,不肯松开半分。
从前行走朝堂、出入险境,他护她、伴她、守她,牵手克制短暂。
如今朝夕相守,牵手便是整日,十指紧扣,岁岁不放。
厅堂早膳温热清淡,全是她爱吃的口味。
二人对坐,阳光落满木桌,温柔安宁。
菲洛低头喝粥,偶尔抬眸,总能撞进他一瞬不瞬望着她的温柔眼眸里。
她疑惑抬眼:“你怎么总看着我?”
道林放下汤匙,手肘轻撑桌面,微微俯身靠近她,距离瞬间拉近。
两人鼻尖相隔咫尺,呼吸温柔交缠。
“看不够。”
他说得坦荡直白,温柔又深情,毫无遮掩的偏爱与贪恋。
“从前不敢多看,怕时局动荡,怕转瞬别离。”
“现在岁岁安稳,我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菲洛心头发烫,眉眼微红,低头轻笑,嘴角藏不住甜甜的笑意。
见她低头浅笑,道林心头一痒,微微倾身,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自己。
近距离温柔对视,他眼底盛满温柔星光:“笑笑,再笑好看。”
菲洛被他直白宠溺的话语撩得心头发软,眉眼弯弯,笑意清甜。
道林静静看着她的笑,眼底温柔泛滥,指尖轻轻摩挲她的唇角,动作缱绻温柔。
这世间所有风光,都不及她一笑温柔。
用完早膳,白日清闲安然,再无半分俗事叨扰。
别院庭院清幽,秋风温柔,阳光暖融融铺落满地。
菲洛喜欢坐在廊下看书晒太阳,安静温柔。
道林不爱看书,却最爱陪她。
她坐着,他便挨着她坐下,紧紧靠在她身侧,肩头相抵,暖意相融。
他会直接伸手,将她轻轻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肩头。
“靠着我,舒服些。”
菲洛顺势依偎进他怀里,头轻轻枕在他肩头,手里捧着书卷,安安静静看书。
道林不看书,只低头看她。
目光落在她垂落的长睫、温柔的侧脸、轻抿的唇角,一寸一寸,舍不得移开。
看累了,他便低头,鼻尖蹭一蹭她的发鬓,温柔亲昵。
“小洛~”
“嗯?”她目不转睛看书。
“别总看书,看看我。”
他像个贪宠黏人的孩子,直白索要她的目光与偏爱。
菲洛无奈抬眸,眼底带着浅浅笑意:“你今日怎么这么黏人。”
“只黏你。”
道林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温柔缱绻,语气认真又深情:
“半生孤寒,无人可黏,无人可依。”
“如今有你,我想把所有温柔、所有依赖、所有亲近,全都给你。”
话音温柔入心,菲洛心头一暖,主动抬手搂住他的脖颈,轻轻贴近他。
“那我也黏你。”
她主动的亲近,让道林眼底温柔暴涨,手臂猛地收紧,将她牢牢抱在怀中,紧得不愿松开分毫。
阳光落在相拥的二人身上,岁月温柔,缱绻缠绵。
他低头,在她眉眼、额头、发顶,落下无数细碎温柔的轻吻,浅浅轻轻,满是宠溺珍视。
四、晚风夜色,近身缱绻温柔
白日温柔缱绻,夜色更是温柔黏腻。
山间夜晚安静温柔,星月漫天,晚风轻柔,庭院落满清辉。
屋内一盏暖灯摇曳,柔光铺满一室温柔。
从前的夜晚,是警惕、是防备、是彻夜紧绷、是暗处杀机。
如今的夜晚,是相拥、是缱绻、是温柔、是肆无忌惮的亲近相守。
夜里微凉,山风带起浅浅凉意。
菲洛坐在案边翻书,指尖翻卷书页,专注安静。
晚风从窗缝钻入,吹得她肩头微凉。
道林端着温好的茶水走近,放下茶杯,一言不发,直接抬手从身后轻轻拥住她。
温热的胸膛紧紧贴住她的后背,双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身,将她整个人牢牢圈在温暖的怀抱里。
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耳畔,低沉温柔的嗓音缱绻暧昧:“夜里凉,别冻着。”
突如其来的温暖相拥,让菲洛心头一颤,下意识往后靠进他怀里,彻底放松身形。
“不冷的。”她轻声道。
“我怕你冷。”
道林收紧手臂,抱得更紧,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头,侧脸贴着她的鬓边,亲密相贴。
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她耳廓、颈侧,撩得人耳尖发烫,心底发软。
他就这般静静抱着她,不说话,只是紧紧相拥,贪恋着怀里的温柔温度。
过了片刻,他微微偏头,唇轻轻擦过她的耳畔,温柔低喃:
“小洛,幸好是你。”
幸好风雨同舟,幸好绝境不离,幸好历经千帆,最后相守的人,依旧是你。
菲洛被他抱在怀里,心头柔软滚烫,反手轻轻覆在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上,指尖轻轻摩挲他的指节。
“幸好我没放弃,幸好你一直都在。”
道林闻言,心头情动,微微低头,唇轻轻落在她的颈侧,极轻极柔的一个吻。
细碎、温柔、缱绻,带着隐忍多年、如今终于得以肆意流露的深情。
菲洛身子轻轻一颤,耳尖爆红,指尖微微蜷缩,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察觉到她的羞涩柔软,道林低低轻笑,嗓音温柔磁性,贴着她耳畔轻声哄撩:“害羞了?”
“……没有。”她声音轻轻发颤。
道林不再逗她,只是温柔抱着她,指尖轻轻覆在她微凉的手背上,十指交错,温柔相扣,轻轻摩挲。
“看书累不累?”
“还好。”
“累了就别看了。”他温柔哄她,微微俯身,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突如其来的腾空,菲洛下意识抬手搂住他的脖颈,惊呼轻细。
道林稳稳抱着她,步履温柔沉稳,转身走向床榻。
他抱得极稳极轻,动作温柔珍重,像是抱着毕生唯一的珍宝。
将她轻轻放在柔软床榻上,他并未立刻起身,而是俯身撑在她身侧,微微俯身看着她。
暖灯光影落在他眉眼,温柔深邃,眼底满满当当全是她的身影。
两人距离极近,呼吸交缠,眉眼相对,缱绻万分。
菲洛躺在榻上,仰头看着他,眼底水光清澈,温柔软糯。
道林垂眸静静看她,看她微红的眼尾、柔软的眉眼、微抿的唇,心头温柔泛滥成灾。
他微微低头,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鼻尖,温柔亲昵,一遍又一遍。
“小洛。”他轻声唤她,嗓音温柔得近乎缱绻。
“我在。”
道林眸色温柔深邃,缓缓开口,字字深情:
“从前我护你,是责任、是执念、是不甘、是公道。”
“现在我护你、疼你、黏你、爱你,只因为是你。”
“只因为,你是我余生唯一想要相守、唯一想要温柔、唯一想要珍惜的人。”
话音落下,他低头,轻轻吻上她的额头。
温柔珍重,虔诚深情。
下一吻,落在她的眉眼。
再下一吻,落在她的脸颊。
温柔细碎,辗转流连,宠溺至极。
菲洛静静躺着,任由他温柔亲吻,心底暖意汹涌,抬手轻轻抱住他的后背,紧紧依偎。
所有年少孤寒、半生风霜、满身伤痕,都在他岁岁温柔、次次偏爱里,尽数抚平。
吻遍眉眼温柔,道林最终停在她唇角前一寸,温柔对视。
“可以吗?”他轻声询问,尊重她所有分寸,温柔至极。
菲洛抬眸望他,眼底盛满温柔情意,轻轻点头,声细如蚊蚋:“嗯。”
得到应允,道林缓缓低头,温柔覆上她的唇。
温柔缱绻,浅浅相贴,温柔辗转,没有急切莽撞,只有岁岁沉淀的深情与珍重。
数年隐忍克制、数年咫尺分寸、数年绝境相守,
终于在山河安稳、岁月清平的此刻,尽数化作温柔缠绵的相拥。
一吻终了,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微微喘息,嗓音沙哑温柔:“岁岁有你,真好。”
菲洛眉眼微红,轻轻勾住他脖颈,主动凑近,轻轻回吻他的唇角,清甜温柔:“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