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史莱克学院门口的老槐树下,指尖反复摩挲着腕上那道淡紫色的暗伤纹路。
刚才赵无极摸了摸我的头,说我是七怪里最小的软团子,以后受了欺负只管报他的名字。我扯着嘴角笑了笑,没告诉他这暗伤每次发作的时候,我连抬手拿武魂的力气都没有。

念念你怎么蹲在这儿呀,给你留的桂花糕,还热着呢。
小舞蹦蹦跳跳跑过来,把油纸包往我手里塞,发梢的粉色蝴蝶结晃得我眼睛发涩。我盯着她亮闪闪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绑定命数这种事说出来又有什么用?总不能告诉他们,哪天七怪要是出了事,我得先一步死在他们前头?
小舞姐,我刚才在想魂力突破的事呢。

我把糕点揣进怀里,指尖已经能感觉到丹田处那股翻涌的热流——堵了三个月的瓶颈,刚才居然松了。
我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刚要说话,就看见戴沐白和唐三并肩往这边走,戴沐白手里还拎着给我带的新护腕。
丹田处的热流猛地冲上头顶,我手腕上的暗伤纹路忽然烫得惊人,身后虚影一晃,被我藏了半年的武魂,直接不受控制地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