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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
·缘分落地生根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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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十六年,深秋,北平。
梁允禔十二岁那年的生辰,父亲送了她一只乌木匣子。
匣子里头不是市面上常见的金银首饰,也不是父亲平常摆弄的稀罕玩意儿,而是一卷看起来就有了些年头的帛书。
“爹,这是什么?”
她站在父亲的书桌旁,小心翼翼地指了指那卷帛书。
十来岁的小姑娘身形纤细,问这话时,那双眼睛又圆又亮,像两汪清泉,里头还映着从窗外透进来的秋日薄光。
梁仲平伸手替她把散落的碎发拢到耳后,过了好一会儿才柔声开口。
“这是咱们梁家的根。”
梁允禔不大明白。
梁家的根不是后院那棵她出生那年种下的柿子树么,再不济也该是他们立业的那间铺子,怎么偏偏会是这么一卷不起眼的帛书呢?
可不等她细想,梁仲平便蹲下身来,双手轻轻搭上她肩膀,一字一句地嘱咐道。
“禔禔,你记住了,这东西比爹的命还重要。”
小姑娘哪里懂父亲这话里的深意,只晓得听话便不会出错。
于是,她点点头,把匣子紧紧抱在怀里,郑重地应道。
“我记住了。”
梁仲平看着她,淡淡地笑了一下,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乖。”
那天夜里,梁允禔把匣子放在枕头边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于是,她爬起来点了盏灯,展开帛书,偷偷看起来。
上面的内容于她而言有些晦涩难懂。
什么“古玉沁色,因岁久而殊,千年或似秋叶泛黄,数百载恍若青苔凝绿”;“北宋官窑釉色有浓淡之别,浓者如春水初融,淡者如晓月凝霜”...
她看得云里雾里,只知道那些配图画得极其好看,每一根线条的走向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律。
看着看着,恍惚间,她觉得那些纹路好像活了过来,慢慢地、慢慢地流动着。
她吓了一跳,揉了揉眼睛再看,纹路又不动了。
她以为是烛火晃了眼,没太在意,把帛书小心翼翼地卷好放回匣子里,然后抱着匣子躺回去。
那晚她做了个梦,梦里父亲把那卷帛书塞进她手里,让她千万要保管好,别松手。
她应下来,把东西攥得紧紧的,可一低头,帛书还是不见了。2
噩梦完全
她急得哭了出来,然后就醒了。
天还没亮,窗外灰蒙蒙的,梁允禔一骨碌坐起来,伸手摸向枕边的匣子。
还在。
她松了口气,听见外头传来父亲起床的动静,赶紧拉好被子,重新躺好装睡。
从那之后,父亲开始正经地教她传家的本事。
父亲说,梁家的鉴宝和寻常古玩铺子里那些靠着眼力吃饭的行当全然不同。
寻常人看的是真假、年份、市价,顶多再看一看这其中的工艺路数;可梁家人看的,却是器物的前世今生。
每一件被造出来的物品,在成形的那一刻都会被注入一股看不见的气韵。
那里边藏着的,不只是匠人的手艺,还有这件器物此后经历的一切。
那些年月一层一层地叠上去,每一层都留下极淡的痕迹,寻常人看不出来,梁家的人却看得真切。
只是看得越透彻,那些尘封在器物里的悲欢苦楚,便越难从心头散去。
三年来,梁仲平把这门本事倾囊相授。
梁允禔天资极好,又肯下笨功夫,到十五岁那年,便已经能独立看出些门道来。2
天资是很残忍的东西 但我们妹宝出生就有😋
只是这些她从不对外人说。
父亲叮嘱过,梁家的本事不能张扬,树大招风,祸从口出。
可即便如此,在她十五岁生辰的前几日,梁家还是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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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好高级 多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