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最独一无二 所以我万般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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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乐尔闷闷地“哦”了一声,尾音拖得老长,充分表达了自己的不情愿。
不过许静舒并没把她这消极反抗的小动作放在心上,只是温和地冲沈负暄点了点头,转身跟闻景琰一道回了书房。
客厅里安静下来。
蝉鸣隔着纱窗涌进来,细碎又绵长。
秉承着眼不见心不烦的宗旨,小姑娘干脆把练习册推远了些,双臂环在胸前,抬起头直直地瞪着沈负暄。
那眼神算不上凶,倒更像一只被强行摁在窝里的小猫,梗着脖子虚张声势。
沈负暄也没急着开口,他慢条斯理地扯过餐桌旁的另一把椅子,在她旁边坐下来。
然后他凑过来,目光落在她那干干净净的答题区,手指轻轻点了点那道例题。

“要不我先从受力分析教起?”

“你连这个都没画明白,后面做一百道也是白做。”
闻乐尔没接话,小姑娘依然维持着刚刚的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也不知道是在和他赌气还是真的走了神。
沈负暄明显也感受到了小姑娘的抵触。
于是,他也不再低头看题了,而是慢悠悠地偏过脸来,不偏不倚地迎上她的视线。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的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
然后他猝不及防地倾身凑近,温热的气息拢过来,近得闻乐尔几乎能看清他眼睫投下的小片阴影。
他偏了偏头,呼吸轻轻拂过她额前细碎的绒发,语气里带着三分明知故问的恶劣。

“闻小乐,我很好看么?”
小姑娘猛地睁大了眼睛,手忙脚乱间膝盖磕到了桌腿,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拼命往旁边缩,椅子腿刮着地板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响。
“你、你说话就说话,凑这么近干什么啊?!”

沈负暄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他慢悠悠地直起身,重新同她拉开了一个文明礼貌的社交距离,顺手拾起桌上那支被遗忘的笔,轻轻点了点那张例图,一本正经地给她讲起题目,仿佛刚才那个恶作剧的不是他本人一般。
闻乐尔双手捂着发烫的脸颊,满脑子都是刚才那张猝然放大的脸,根本听不进他讲的那些做题方法。
偏偏沈负暄讲了两句还停下来,偏过头看她一眼,神情坦荡又无辜。

“能听懂么?”

“听不懂我再换个方法讲。”
她哪敢承认自己一个字都没过耳,只能硬着头皮胡乱地点了点头,含混地“嗯”了一声。
沈负暄挑了挑眉,显然不太信。
于是,他把手里那支笔递过去,笔尾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

“那你按照我刚刚讲的思路把题目做了吧。”
闻乐尔接过笔,抿了抿唇,皱着眉,努力回想着他刚才的思路。
过了老半天,沈负暄看着托着下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闻乐尔,终于忍不住伸手敲了敲桌子,无奈地开口。

“闻小乐,我刚刚讲的时候,你是不是一个字都没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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