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谈起恋爱来黏人的要命,他安全感匮乏,恨不得每分每秒都和恋人待在一起。好不容易把人哄走,贺峻霖心里感叹谈恋爱实在是太耗费体力了,匆匆洗漱完,粘上枕头就睡了。
大概是白天太甜,老天爷有意平衡一下,多年未见的鬼怪重新入驻他的梦境,他在梦里左躲西藏,结果还是被白衣女鬼成功抓获,贺峻霖惊慌中回头,没有黑色眼球的厉鬼直接和他打了个照面。
他惨叫一声,惊颤着从梦里醒来,房间里黑漆漆一片,贺峻霖吓得连头都缩进被子。半夜三点,他一秒也没犹豫,摸出手机给严浩翔打电话,铃声就响了几下,电话通了。
"喂。"严浩翔揉了揉眼,一点脾气也没有,"怎么啦。
"我做噩梦了。
他开了免提,翻身下床开始穿衣服,声音不变:"害怕了啊,把床头灯开开。
贺峻霖摩挲着被角,听见严浩翔的声音让他放松不少,他伸手按开了开关,亮堂堂的,是他熟悉的卧室,没有他想象中的鬼。
"好点了吗?"严浩翔听着对方急促的呼吸声,心疼的要命。
贺峻霖又不说话了,严浩翔收拾的动作加快,哄人的嗓音又温柔一个度:"你看,是不是什么都没有,乖,把眼睛闭上。”
不光是被吓的,听到对方声音,他心里委屈劲往上冒,这个人怎么这么好啊,好到贺峻霖心里不安,好到他感觉严浩翔才像是他做的一场梦。
贺峻霖不想要梦醒。他揪着被角,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哭腔,开口就要让严浩翔给他讲故事。他迫切的想要确认,在严浩翔心里,他是可以任性可以脆弱可以放肆的。
每句歌词都在愤世嫉俗的rapper,习惯在灯红酒绿中吞云吐雾,也可以半夜被特别提示音吵醒,绞尽脑汁给爱人讲一个幼稚的童话故事。
严浩翔用着哄小孩的语气:"很久很久以前,在瑞士有一个国王,他有三个女儿:一个褐色头发,一个栗色头发,一个金色头发。大女儿是个丑姑娘,二女儿长相平平,只有小女儿不仅人长得美,心地也善良。两个姐姐都很嫉妒她。国王有三个御座: 一个是白色的,一个是红色的,还有一个黑色的。当他高兴的时候,就去坐白色的御座,心情一般就会坐红色的,发怒的时候则会坐到黑色的御座上……
贺峻霖被逗笑了:"什么啊。
严浩翔走出电梯,钻进车里踩下油门:"有一天,国王被两个大女儿惹得生气了,他坐到了黑色的御座上。女儿们看到父亲生气,就来到他身边,跟他撒娇。大女儿说:"父王,您休息好了吗?您坐到黑宝座上是不是生我的气?
车开的飞快,一连串的路灯被他甩在了身后。
"国王说他生气了,因为他觉得三个女儿都不爱他,他问三个女儿,你们是怎么爱我的?
"大女儿说自己爱父亲就像爱自己,二女儿说自己爱父亲胜过世上的一切,唯有小女儿比较务实,说自己爱父亲就像爱食盐,国王很生气,觉得小女儿根本不重视自己,于是吩咐士兵们把小女儿带到森林里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