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没听清,低头把耳朵凑他嘴边上,贺峻霖又不想说了,摇摇头说没什么。
严浩翔不依不饶,贺峻霖被他头发蹭得痒,顺势用额头碰碰他的脸,开口道:"我也喝了你喝过的。"
你喝我的我喝你的,这很公平。
严浩翔的心软的稀里哗啦,如果鲜榨草莓汁勉强算个半糖,那贺峻霖就足足有十二分的甜。
甜的他浑身淌蜜,恨不得拿个喇叭当街大喊这颗小草莓是他男朋友,让全世界都过来羡慕他。
他不知道说什么了,对着贺峻霖微红的耳尖笑的像个傻子。
"好甜。"
严浩翔想了想,又开口纠正自己:"特别特别甜。"
电影刚播了个开头,贺峻霖开始坐立不安。他不是无神论者,天生就害怕这些神啊鬼啊的东西,从小到大,别说是来电影院看恐怖片了,他听到鬼这个字都要吓得跳三跳。
背景音太过唬人了,血一下一下滴在地上的声音搞得他头皮发麻,贺峻霖也顾不上面子了,双手把耳朵堵得死死的,缩着身子往严浩翔身上蹭,恨不得和他缩在同一张椅子里。
"怎么了?"光太暗了,严浩翔感知到身边人的动作,倾身探过去,对上贺峻霖惨兮兮的小脸。
他欲哭无泪:"我害怕。"
贺峻霖怕打扰到别人,不敢太大声,气音糯糯的。
无意识的撒娇最致命,严浩翔的心跟着抽疼一下,这才理解了昨晚省略号的真正含义,恨自己没考虑周全。
"那我们不看了,走吧。"
"不行不行。"贺峻霖揪着他衣角,"来都来了,再说你不是想看吗。"他昨天搜严浩翔名字,记得爱好那一项里就有看鬼片和去鬼屋。
严浩翔叹了口气,没再解释,伸过胳膊把人搂了过来,轻轻摁在自己肩膀上,手捂住贺峻霖露在外面那只耳朵。尖锐的惊叫声瞬间小了一半,只有肌肤相贴的触感无限放大。
严浩翔的下颌抵在对方头顶,嘴唇蹭了蹭贺峻霖的发:"还害怕就闭眼,我在呢。"
他身上是清冷的雪松香,混着一点点烟草气息,像是大雪后走在阳光下,疏离又慵懒。怀抱却是滚烫的,温柔的,合衬到只能留给一个人。
这个怀抱太有安全感了,贺峻霖大气都不敢出,心思完全散了。他偷数着严浩翔起伏地呼吸,混着他自己心动的号角声,震耳欲聋。
他不得不承认,他好像有一点点喜欢严浩翔。
只有那么一点点。
看完电影,理所当然的去吃饭逛街。严浩翔拉着他买衣服,义正言辞的说这几天都要穿情侣装。
贺峻霖随他,两个人风格不太一样,但都是实打实的衣架子,试了七八套都挺不错。小贺老师穿上夸张肥大的印花卫衣,面上还是一派纯良温顺,严浩翔觉得他可爱,又不好意思说,只能绕着他晃来晃去,连连竖起大拇指,买到最后两人左右手都拎了好几个大袋子,才意犹未尽地送贺峻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