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衿初准备在学校附近租房住,实际是为了逃离老妈给组的相亲局
身后中介的声音还在飘:“妹子你放心,这小区安保好,房源紧俏,看看这不紧在市中心,离学校还近,我跟你说你赶上好时候了,这个价绝对拿得下来,关键是租主人还好,如果可以你就上去找他们了,我先走了!”
嗐,做人好难。

满衿初嗯了一声,满脑子都是刚才跟在她身后追了三条街的相亲对象,恨不得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等她妈消气了再说。她按着中介给的密码输了锁,咔哒一声门开的瞬间,她抬眼,手里的合同“啪嗒”掉在了地上。赶紧关上门念叨
阿弥佗佛保佑我,里面是人是鬼?

最终还是结受现实,客厅的灯亮得晃眼,沙发上坐得满满当当,七双眼睛齐刷刷望过来,一个比一个眼熟。
最靠门边的朱志鑫穿了件宽松的黑卫衣,额前的碎发还挡了点眼睛,看见她站在门口,先站了起来,手还抬了抬像是要扶她。

站着干嘛?进来啊,外面冷。
满衿后背瞬间窜起一层冷汗,退后半步脚就绊到了门槛,手腕猛地被人攥住,张极站在门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手心的温度烫得她一缩。

跑什么?我们还能吃了你?
“你……你们怎么在这?”满衿舌头都打颤,视线扫过一圈,张泽禹手里还端着个马克杯,左航靠在沙发扶手上玩打火机,苏新皓面前摊了个笔记本不知道在写什么,余宇涵和张峻豪坐在最边上,看见她看过来,还冲她抬了抬下巴。
这七个人,说起来她熟得不能再熟,高中三年,她跟他们挨个谈过恋爱,最后脑子抽了提了分手的时候,她把所有人的联系方式都拉黑,后来他们打包行李直接出了国。
我可以反悔吗?我不租了,还是我走错了吗?(命运你假糍粑)

她挣开张极的手,弯腰去捡地上的合同,手刚碰到纸,就被人先一步捡了起来,张泽禹走过来,把合同翻了两页,指尖点了点甲方的签名栏,笑了笑。

没走错,甲方签字那栏,我们七个都签了字,这房子是我们的共同财产,租给谁,当然是我们说了算。自己不看合同怪谁?
满衿脑子嗡的一声,瞬间反应过来。什么急着出租的好房源,什么低于市价的租金,全是圈套。她猛地转身就去按电梯,手腕刚碰到电梯按键,就被左航伸手按住了,他胳膊挡在她身侧,电梯门开了又关,他垂着眼看她。

跑什么?(凑到她耳边说)没想到你还真有能耐谈正么多个。
满衿初耳朵染上一层红色,对左航说“那……个我们有话好好说,别这样”

进来我们聊聊,你好好解释一下。
苏新皓把手里的笔记本递过来,封面上还贴着她高中时候贴的小贴纸,上面记的全是她的喜好,吃火锅要放多少醋,喝奶茶要三分糖少冰,生理期不能碰冰的,密密麻麻写了半本。
(怎么办,怎么办)

满衿别过脸不看,后腰突然被人轻轻推了一下,余宇涵站在她身后,声音比以前沉了不少。

别站在风口了,进去说,你刚回来,别冻感冒了。
“我不进去!”(你让我进我就进,你当我没脾气)满衿往后退,直接撞进了一个人怀里,张峻豪叼着个棒棒糖,伸手揽住她的腰没让她摔着,伸手把她往客厅带。

别犟了,你以为你今天能走得出去?
满衿初被半推半搡地带进了屋,门咔哒一声在身后关上,反锁的声音听得她心尖一颤。她回头看,朱志鑫已经把门锁好了,钥匙串在指尖转了个圈,冲她晃了晃。

房子的密码我们都换了,除了我们七个,没人能开。
你们什么意思啊?

满衿初站在客厅中间,显然没什么诚意的说“我们可以好好聊聊的,对租主态度好点”
张极递过来一杯热奶茶,温度刚好,是她最喜欢的芋泥啵啵,三分糖少冰,珍珠加双倍。

没什么意思,我们不正在好好聊着吗?(语气突然一沉)但你要给我们一个解释。
其实我也不想这样?

张泽禹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指尖轻轻碰了碰她有些发红的耳垂,被她偏头躲开了也不恼。

原来我们只是你池塘里的一条小鱼,怪不得没有一丝留念。
你们也没问啊?(嘿嘿,还不是老娘厉害)


你还有理了。要不是我们几个认识不然还要被某只小猫蒙在鼓里。你说是吧。
满衿初听得后背发麻,试图蒙混过关,转身往卧室跑,发现们打不开

别白费力气了,卧室门的钥匙只有我们有。
左航晃了晃手里的钥匙串,叮当作响。
满衿初果断放弃嘿嘿一笑

还笑呢,没心没肺的小东西

好了,我们只想跟你聊聊。
余宇涵递过来一盘洗好的草莓,个个都红得透亮,是她以前最爱的品种。

你看,你爱吃的草莓,今天刚买的,还新鲜。

厨房炖了你爱喝的萝卜牛腩,等会儿就可以开饭了,肯定没吃过张极做的饭了吧?他现在手艺可比以前好多了。我们不追究了
满衿初站在原地,看着七个人你一句我一句
(什么意思啊?我成小丑了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