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琴音初动

自那夜书房对话后，萧衍来栖凤殿的次数渐渐多了起来。

起初仍是那些"磨墨侍读"的差事，后来便渐渐变成纯粹的"坐一坐"。他不怎么说话，有时就坐在窗边看书，偶尔抬头看她一眼，又低头继续。宋容雪起初局促不安，后来也慢慢习惯了，便自顾自做自己的事，绣花也好，临帖也好，仿佛他只是殿中一道安静的影子。

有一日傍晚，宋容雪正对着一架新得的古琴试音，指尖拨过琴弦，断断续续的调子不成章法。萧衍忽然从书卷中抬头，淡淡道："你左手的按弦太紧了。"

宋容雪一愣，抬头"望"向他："殿下懂琴？"

萧衍放下书卷，起身走到她身侧，在她身旁坐下。他的靠近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脊背，他却恍若未觉，伸手覆上她按弦的左手，微凉的指尖带着她调整了力道。

"宫、商、角三音要虚按，徵、羽二音才需要实压。"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气息拂过她的发梢，"你方才弹的是《梅花三弄》的引子，初段不应发力。"

宋容雪觉得自己的耳尖在发烫。那只覆在她手上的手掌温度不高，却莫名让她心跳加速。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臣妾……臣妾只学过些皮毛，让殿下见笑了。"

萧衍没有松手，反而带着她的手，在弦上缓缓拨弄了一串音。那琴音清越悠扬，如溪水潺潺流过石上，竟比宋容雪胡乱拨弄时要动听得多。

"你学东西很快。"他说，"方才只说了三遍，你便记住了。"

宋容雪低声道："殿下过誉了。"

萧衍侧过头，看着她发红的耳垂，唇角似乎微微扬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他松开她的手，直起身，淡淡道："孤明日让人送一本指法的谱子过来。你若想学，孤得空可以教你。"

他说完便回到窗边坐下，重新拿起书卷，仿佛方才那片刻的亲密从未发生过。

宋容雪坐在琴前，指尖还残留着他掌心的微凉触感。她低头看着琴弦，只觉得自己的心绪也像那琴弦一般，被人轻轻拨了一下，余音袅袅，久久不散。

玲珑躲在屏风后，捂着嘴偷笑了好一会儿，才装作若无其事地出来倒茶。“看来太子殿下是终于真心喜欢上娘娘了呢。”玲珑掩着嘴角揶揄，宋容雪脸红了脸，点了一下玲珑的额头，“少贫嘴，你这机灵丫头。”

这一夜，宋容雪躺在床上，望着帐顶的银线绣纹，忽然想起萧衍方才低垂着眼睑教她按弦时的侧脸。烛火映在他眉宇间，竟柔和了几分平日里的锋利棱角。还有玲珑说的那些……也或许不是，她不敢奢望。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中，低声嘟囔了一句什么，连自己都没听清。

这一夜，宋容雪睡的很沉，仿佛掉入一个旖旎的梦里……

（字数不太够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窝要凑字数……野生狗奶野狗出击脚气蒸蛋小心屁股阿帕次阿帕次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