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纯虚设
暮色褪去,浓稠的夜色温柔地裹住整栋练习室公寓。
结束了一整天高强度的节目录制,喧嚣了一整天的城市慢慢沉寂下来,只剩下楼道里零星的脚步声和少年们带着疲惫的低语。一整天连轴转的彩排、拍摄、采访,高强度的工作耗尽了所有人的精力,七个少年脸上都带着掩不住的倦意,眉眼间是卸下镜头后最真实的慵懒与疲惫。
保姆车稳稳停在公寓楼下,车门打开,晚风裹挟着夏夜微凉的气息涌了进来,稍稍吹散了众人身上的燥热与疲惫。大家陆续下车,拖着酸软的双腿,默契地放慢了脚步。没有人多说多余的话,一整天的忙碌让所有人都只想快点回到房间,洗个热水澡,彻底放松下来好好休息。
张真源走在队伍偏中间的位置,平日里总是挺拔舒展的脊背此刻微微放松着,少了舞台上的利落沉稳,多了几分疲惫的慵懒。
回到熟悉的公寓,七个人熟门熟路地换鞋、放好随身的背包和设备,简单收拾了一下录制用的物品后,便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太累了,我先回房躺会儿了。”严浩翔揉着发酸的脖颈,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抬手随意挥了挥,转身推开了自己的房门。
“我也顶不住了,晚安各位。”贺峻霖耷拉着眉眼,脚步轻快却透着疲惫,飞快窜回房间,只想立刻栽倒在床上。
刘耀文跟着丁程鑫身后,揉着自己的腰,少年低沉的嗓音带着慵懒:“今天体能环节真的要命,我胳膊都酸了。”
丁程鑫温柔应着,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眉眼柔和:“辛苦啦,快回去休息,好好放松一下。”
马嘉祺作为队长,收尾打理完所有人遗漏的小物件,确认客厅收拾妥当后,才轻声开口:“大家都早点休息,今晚不用熬夜复盘,好好放松。”
众人纷纷应声散开,客厅瞬间变得空旷安静。暖黄的玄关灯亮着,柔和的光线落下来,衬得整个屋子温馨又静谧,彻底褪去了白天工作的紧绷感。
张真源回到自己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扯掉了身上略显拘束的录制服装,换上了一身宽松柔软的纯色纯棉睡衣。布料软软糯糯的,贴在皮肤上舒服又放松,瞬间卸下了所有工作的束缚。
他实在是太困了。
床垫微微下陷,温热柔软的包裹感瞬间席卷全身,疲惫感铺天盖地涌上来。张真源甚至没来得及多想别的事情,只是下意识地抓过被子盖好,闭上眼睛,短短几秒,绵长安稳的睡意就彻底吞没了他。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线和声响,为他营造出了绝佳的睡眠环境。呼吸慢慢变得均匀绵长,少年蜷缩在柔软的被窝里,眉眼舒展,睡得格外沉,彻底陷入了深度睡眠,对外界发生的一切毫无感知。
而另一边,其余六个人回到房间后,却都没有立刻睡着。
或许是白天录制太过投入,神经还处于微微兴奋的状态,躺到床上后,睡意反而消散了大半,只剩下松弛的慵懒,却毫无困意。
房间各自安静了几分钟,百无聊赖的氛围慢慢蔓延开来。
马嘉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没有睡意,指尖随意划着手机屏幕,刷了一会儿消息,索性退出了软件。夜深微凉,肚子也悄悄泛起一丝空落落的饥饿感。白天录制节奏太快,所有人都只是匆忙吃了几口工作餐垫肚子,根本没吃尽兴。
他心念一动,指尖点开了七人的专属小群。
【马嘉祺:各位都醒着吗?】
【马嘉祺:突然有点想吃火锅了,有没有人想一起去?】
消息发出的瞬间,沉寂的群聊立刻鲜活起来。
原本各自躺着刷手机、闭目养神的几人,手机同时弹出消息提示,几乎是秒回。
丁程鑫最先看到消息,温柔的眉眼瞬间弯起,慵懒的倦意消散不少,立刻打字回复:【我没睡!可以啊,刚好嘴馋了!】
紧随其后的是宋亚轩,软软的嗓音透过文字都能感受到雀跃:【我可以!想吃麻辣锅底!】
刘耀文向来不拒绝美食,秒速跟上:【冲!刚好饿了!】
严浩翔语气轻快随意:【没问题,随时可以走。】
贺峻霖最是活跃,直接发了个蹦蹦跳跳的表情包:【走走走!夜宵局必须参加!】
六条回复整整齐齐,齐刷刷出现在群聊界面里,速度快得惊人。
马嘉祺看着满屏的回复,眉眼漾开温柔的笑意,心里默默盘点了一遍人数。六个回复,不多不少,正好所有人都应声了。
他下意识默认七个人全都醒着,都已经看到了消息。
毕竟以往每次临时约局,张真源永远是最积极的那一个。性格温柔随和的他,从来不会扫大家的兴,不管是训练结束的深夜,还是难得的休息间隙,只要大家相约小聚,他一定会第一时间回应,温柔配合所有人的节奏。
马嘉祺完全没有多想,自然而然地以为张真源也和大家一样,醒着刷手机,只是暂时没来得及打字回复,大概率是正在换衣服、收拾准备出门。
毕竟谁也不会想到,一向贴合团队节奏、从不缺席集体活动的张真源,会早早沉沉睡去。
于是马嘉祺起身下床,随手回复了一句:【那大家收拾一下,穿舒服的衣服,十分钟后楼下门口集合,我请客。】
丁程鑫换了一身干净休闲的卫衣套装,头发简单梳理整齐,率先走出房间,站在客厅里等候。
没过多久,宋亚轩、刘耀文、严浩翔、贺峻霖也陆续收拾完毕,一个个穿着随性舒适的私服,精神饱满地汇聚在客厅。
最后出来的马嘉祺一身简约穿搭,清爽干净,随手拿上钱包和手机,扫视了一圈站得整整齐齐的弟弟们。
六个人全员到齐,唯独空了张真源的身影。
暖黄的客厅灯光洒落下来,照亮整齐的六人,空荡荡的位置瞬间显得格外显眼。
丁程鑫下意识环顾四周,又看向紧闭的张真源房门,轻声疑惑地开口:“咦?张哥怎么还没出来?没醒吗?”
马嘉祺闻言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语气笃定又温柔,轻轻摇了摇头:“应该是在换衣服吧,真源肯定看到群消息了,估计收拾慢了点,咱们稍微等他一下。”
几人便乖乖站在门口,穿着整齐的外出衣物,三三两两凑在一起闲聊等待。
刘耀文靠在门框上,漫不经心地玩着手机,随口聊着白天录制的趣事;宋亚轩和贺峻霖凑在一起,小声讨论着等会儿要吃什么菜品;严浩翔安静站在一旁,偶尔接一两句话;马嘉祺和丁程鑫站在最前面,慢悠悠等着最后一个队友。
客厅的氛围轻松又热闹,大家满心期待着即将到来的火锅夜宵,没人多想,没人察觉,房间里的少年正睡得无比安稳,对外界的热闹一无所知。
时间一分一秒缓缓流逝,晚风从敞开的门缝里悄悄吹进来,带着夏夜温柔的凉意。
就在几人闲聊等待的间隙,一阵轻微的、拖沓的脚步声,慢悠悠从走廊尽头传了过来。
紧闭的房门被轻轻推开,发出一道细微的声响。
张真源终于醒了。
他是被门外断断续续的说话声、轻微的动静一点点吵醒的。
深度睡眠被骤然打断,脑袋依旧昏沉发胀,眼皮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懵懵的、迷离的状态,浑身还带着未散尽的睡意。
他睡得太沉了,手机安安静静躺在枕边,全程没有震动、没有声响,群里的消息、大家的互动,他一条都没有收到、丝毫没有察觉。
张真源撑着柔软的床垫,慢慢坐起身,脑袋还是晕乎乎的,整个人软乎乎的,浑身透着刚睡醒的脆弱感。他还维持着入睡时的模样,一身宽松柔软的纯色睡衣,头发睡得微微凌乱蓬松,额前的碎发软软耷拉着,遮住一点眉眼,少了平日里的稳重成熟,多了几分乖巧软糯的少年气。
他脑子空空的,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明明大家回来之后都各自回房休息了,怎么突然这么热闹?
带着满心的疑惑和未消的睡意,张真源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脚步轻飘飘、慢悠悠地走出了房间。
抬眼的瞬间,所有的迷茫和懵懂,都悄然染上了一层浅浅的委屈。
客厅门口,六个弟弟整整齐齐站成一排。
所有人都换好了干净利落的外出私服,穿戴整齐,精神饱满,手机、钥匙、随身物品全部准备妥当,显然是已经收拾完毕,随时可以出门的状态。
暖黄的灯光落在六人身上,热闹鲜活,满满都是期待出门的雀跃。
而自己,一身松松垮垮的睡衣,头发凌乱,眼底带着浓重的睡意,刚刚从沉沉睡眠里醒来,懵懂又茫然地站在原地,和眼前整齐热闹的景象格格不入。
巨大的落差瞬间包裹住了张真源。
他微微怔住,长长的睫毛轻轻垂落,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原本闲聊说笑的六人,听到脚步声纷纷转头,目光齐刷刷落在门口的张真源身上。
看着少年一身软糯睡衣、睡眼惺忪的模样,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马嘉祺最先反应过来,眼里带着明显的意外,语气温柔又诧异:“张哥,你刚醒啊?”
他原本笃定张真源只是在收拾衣服,万万没想到,对方居然是才刚刚睡醒。
张真源站在原地,微微攥紧了手心,慵懒的睡意混着突如其来的委屈,一点点涌上心头。他抬着眼,目光软软地看着面前的所有人,嗓音是刚睡醒特有的沙哑低沉,带着一丝朦胧的鼻音,轻轻软软的,格外好听,却又藏着压不住的小情绪。
“你们干嘛去?”
简简单单四个字,语速慢慢的,轻飘飘的,没有怒气,没有质问,只是带着满心的茫然和不解。
丁程鑫看着他一脸懵懂委屈的样子,心里瞬间了然,连忙温柔解释道:“我们打算出去吃火锅呀,马哥在群里问大家醒没醒,我们都回复了,还以为你醒着在换衣服呢。”
马嘉祺连忙接着话茬,语气满是温柔的歉意,耐心解释:“对啊张哥,我刚刚在群里问大家要不要吃夜宵,所有人都回我了,我以为你看到消息在收拾,就没单独叫你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心里所有的茫然,瞬间尽数变成了酸酸软软的小委屈,密密麻麻堵在心头。
张真源终于彻底反应过来前因后果。
原来大家早就约好了吃火锅。
所有人都看到了消息,所有人都醒着,所有人都收拾好了,唯独他一个人,安安静静在房间里睡觉,被所有人遗忘在了身后。
群里六条整整齐齐的回复,热闹又默契,唯独没有他的身影。
没有人来敲门看看他,没有人单独发消息叫他,没有人察觉,一向从不缺席集体活动的他,这次沉沉睡去,错过了所有人的邀约。
这份委屈一点都不尖锐,不闹腾,没有半分戾气,是独属于张真源的、温柔又细腻的小情绪,像温水漫过心口,软软的、酸酸的,让人忍不住发酸。
他本来就刚睡醒,脑子迟钝柔软,情绪更是毫无防备,平日里藏在稳重外壳下的柔软和敏感,此刻尽数暴露出来。
少年微微垂着眸子,蓬松的碎发遮住眼底泛红的眼尾,整个人看着格外脆弱。微微抿着的薄唇,褪去了往日的温柔笑意,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低落。
没有大喊大叫,没有发脾气,没有指责任何人。
只是轻轻吸了一口气,用带着浓浓鼻音、软糯又委屈的嗓音,轻轻嘟囔了一句。
语气里带着一点点撒娇的小埋怨,一点点睡醒的小脾气,还有满到快要溢出来的委屈,轻轻浅浅,却精准戳中所有人的心。
“你们倒是去看看我啊。”
“我都没在群里说话。”
话音轻轻落下,安静地飘在客厅里。
短短两句话,声音软软的、轻轻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没有半点气势,却听得在场六个少年心头一软,瞬间集体心虚。
是他们疏忽了。
此刻少年一身软糯睡衣,睡眼朦胧,眉眼低垂,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失落和委屈,乖巧又可怜的模样,让六个人瞬间满心愧疚。
空气瞬间变得温柔又局促。
下一秒,所有人不约而同地迈开脚步,朝着站在原地、软软委屈的张真源围了过去。
丁程鑫走在最前面,作为温柔细心的二哥,他最先察觉到张真源的低落,眉眼瞬间浸满温柔的歉意,快步走到他面前,抬手轻轻揉了揉他蓬松凌乱的头发,动作温柔又宠溺。
“哎呀,是我们不好,是哥哥疏忽了,对不起嘛张哥。”丁程鑫的声音温柔又软糯,耐心哄着闹小情绪的少年,“我们光看群里消息了,压根没多想你会睡着,没去房间看你,委屈我们真源了是不是?”
宋亚轩紧随其后,软软的嗓音带着真诚的愧疚,凑在旁边小声道歉:“对不起张哥,我光顾着开心吃火锅了,都没注意你没出来。”
贺峻霖眨巴着圆圆的眼睛,满脸懊悔,语气软软的:“都怪我们太心急了,应该挨个看看人的,不该把你落下。”
刘耀文平日里最黏张真源,此刻看着自家张哥委屈巴巴的样子,瞬间慌了神,收敛了所有的跳脱,认认真真开口道歉:“张哥对不起,是我的错,我没想着去叫你。”
严浩翔也轻轻点头,语气温和真诚:“抱歉啊张哥,是我们考虑不周。”
马嘉祺走到张真源面前,作为队长,心里的愧疚感最浓。他微微俯身,目光温柔地对上张真源带着水雾的眼眸,满心自责,轻声安抚:“都怪我,是我考虑不周全,我不该只看群消息,应该专门去叫你的,别不开心了好不好?”
六个人围着他,一句句温柔的道歉、一声声耐心的安抚,密密麻麻包裹住张真源。
少年小小的、软软的委屈,在队友们真诚的迁就和温柔的哄劝里,一点点慢慢消散开来。
张真源本身就不是爱闹脾气、爱记仇的性格。
他温柔通透,心思细腻柔软,所有的小情绪,从来都只是一时的委屈,从来不会真的责怪队友。
他吃醋、他不开心、他委屈,从来不是因为一顿火锅,而是因为害怕被团队落下,害怕自己不被大家惦记。
可此刻看着六个弟弟认认真真围着自己道歉、耐心哄自己、满眼愧疚的模样,心里那点酸酸的小情绪,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大家没有忽略他,只是粗心疏忽了而已。大家都很在意他,都在哄他,都知道让他受委屈了。
心底的酸涩彻底褪去,暖意缓缓填满心口。
他微微抬眼,眼底的朦胧睡意还未完全褪去,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看着围在身边、满脸温柔的队友们,唇角悄悄勾起一抹浅浅的、软软的笑意。
故作矜持地抿了抿唇,带着一点点没散尽的小傲娇,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依旧软软糯糯的:“那……那勉强原谅你们了。”
一句软软的原谅,瞬间让所有人松了口气。
紧绷的氛围瞬间消散,客厅里重新回归温柔热闹。
马嘉祺眉眼温柔,笑意漾满眼底,宠溺地看着他:“谢谢我们张哥大度,快去换衣服,我们马上出发,今晚随便吃,全部我请客,补偿我们受委屈的小张哥。”
“嗯。”
张真源轻轻应了一声,乖乖转身回房间换衣服。
背影松松散散,步伐轻快,刚刚的低落委屈彻底消失不见,只剩下被哄好的柔软和雀跃。
看着少年轻快回房的背影,几人相视一笑,眼底满是温柔的无奈和宠溺。
果然,全世界最好哄的就是张真源。
温柔通透,心软纯粹,一点点偏爱和哄劝,就能抚平他所有的小情绪。
等待张真源换衣服的间隙,大家依旧小声念叨着,下次绝对不能再把张哥落下了。
没过多久,换了一身干净清爽私服的张真源,重新走出了房间。
褪去了睡衣的软糯慵懒,少年眉眼清爽干净,身姿挺拔舒展,往日的温柔沉稳尽数回归,只是眼底还藏着一丝浅浅的、被宠出来的软意。
“我好了。”
“走!吃火锅去!”刘耀文立刻扬起声音,兴冲冲地开口。
七个人并肩走出公寓大门,夏夜的晚风温柔拂面,吹散了所有疲惫和刚刚小小的委屈。
夜色温柔,星光细碎,路灯拉长七个少年并肩同行的身影,紧紧依偎,密不可分。
一路上说说笑笑,打闹嬉戏,刚刚那一点微不足道的小别扭、小委屈,早已彻底消融在晚风笑语里。
车子平稳行驶在夜色里,去往热气腾腾的火锅店。
暖黄的街灯飞速倒退,车厢里满是少年们热闹的谈笑声。
张真源坐在座位上,看着身边打打闹闹、温柔热闹的队友,唇角始终挂着浅浅的笑意。
其实他从来都知道,自己永远是这个团队里不可或缺的一份子,永远被六个弟弟真心偏爱、真诚惦记。
偶尔的小委屈、小吃醋,不过是太过在乎这份独一无二的团魂,太过珍惜身边这群并肩同行的伙伴。
今夜晚风温柔,火锅滚烫,挚友相伴。
所有的温柔和偏爱,所有的热闹和温暖,从来都不会缺席他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