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现代  互相救赎  双男主CP   

刚出新手村就遇见顶级帅哥

苗疆和烟花

暑假简直是大学生唯一的救命稻草。

刚熬完一整个学期早八晚十的大一生活,季思念彻底憋疯了。二十岁的小伙子,一米八的个子,骨架舒展,皮肤是常年晒出来的浅白小麦色,五官干净清爽,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看着就没心没肺。他性格开朗得离谱,脑子时常抽风抽象,日常主打一个沙雕乐天派,天塌下来都能乐呵呵凑上去瞅两眼,唯独谈恋爱这块纯纯木头疙瘩,别人暗戳戳的好感,他能完美过滤得一干二净。

这次放假,他拽着宿舍兄弟组团来云南苗寨旅游。

这边苗寨分两块,山下寨是正经网红景点,商业化拉满,到处都是卖特产、租苗服拍照的游客,热闹得聒噪。而上山寨完全是两个极端,景区警示牌立得密密麻麻,清清楚楚写着生人勿近、禁止私自入山,本地人也都叮嘱游客,千万别往山上跑,里面又偏又险,还特别神秘。

兄弟们本来规规矩矩在山下逛,拍拍照、吃吃小吃,舒服得很。结果半路出了岔子。

季思念蹲在山道边喝水,眼尖瞥见草丛里窜出来一条小蛇。

那蛇是真的好看,通体翠绿色,鳞片在阳光下亮闪闪的,花纹精致得不像话,细溜溜的身子缠在野草上,一点都不吓人,反倒漂亮得让人挪不开眼。

季思念瞬间来了兴趣,脑子一热,什么禁止进山的提示、兄弟们的叮嘱全抛到脑后。

“卧槽,这蛇也太帅了!”他低骂一声,好奇心直接压过理智,站起身就轻手轻脚跟了上去,“别走啊小宝贝,让哥多看两眼!”

他满脑子都是这条颜值爆表的小蛇,压根没顾上回头喊兄弟,也没看脚下的路。就这么一路跟着翠绿色小蛇,稀里糊涂就踏进了禁止进入的上山寨地界。

山里和山下完全是两个世界。

刚跨进山林范围,热闹的人声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四周安安静静的,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树木长得又高又密,枝叶交错把阳光遮得严严实实,阴凉的湿气扑面而来,透着一股子说不清的清冷感。

季思念这傻子半点不害怕,还乐呵呵嘀咕:“搞这么神秘?不就是座山吗,整得跟禁地似的,纯属吓唬人。”

他继续追着小蛇跑,山路崎岖不平,杂草丛生,根本没有正经步道。跑着跑着,前面的小蛇身子一扭,滋溜一下钻进密林深处,眨眼就没了踪影。

季思念瞬间傻眼。

“不是吧兄弟?跑这么快?”

他站在原地挠挠头,这才后知后觉发现不对劲。四周全是一模一样的树木草木,压根分不清东南西北,手机信号栏直接归零,彻底没网了。

他赶紧掏出手机喊人,屏幕上干干净净,一点信号都没有。

“操,完蛋。”

季思念终于慌了。刚才一时贪玩甩开所有人,现在彻底跟兄弟失联,孤身一人闯进了禁止入内的深山。

他试着原路返回,可来时的路早就被杂草盖得看不出痕迹,越走越偏,越走越陌生。山里阴森森的,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刚才那股子沙雕胆大的劲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硬着头皮往前走,想找路下山,心里慌得一批,脚步也乱了。

谁知道脚下一空!

地面藏着一个被落叶杂草盖住的大坑,根本看不见陷阱。季思念整个人重心不稳,惊呼一声,直接摔了下去。

坑不算特别深,但坑底全是硬邦邦的石头。他结结实实摔在地上,后背磕得生疼,胳膊也蹭破了皮,火辣辣地疼。脑袋也磕了一下,眼前一阵阵发黑,没撑几秒,意识就彻底模糊了,彻底昏了过去。

……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周遭的环境彻底变了。

没有阴冷潮湿的山林,取而代之的是干净整洁的木屋房间,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的草木清香,还带着一点点微凉的药味,闻着特别安神。

季思念脑子昏沉,慢悠悠睁开眼,愣了好半天,才挣扎着撑起身子。

后背的痛感轻了很多,伤口应该是被处理过了,身上盖着一件柔软干净的薄布单衣。

他懵懵地环顾四周,这是典型的苗家木质小屋,陈设简单古朴,没有半点现代化的东西,安静得不像话。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轻轻推开。

一个少年缓步走了进来。

季思念下意识抬头,一眼看过去,直接看呆了。

这人是真的高,目测绝对一米九往上,实打实的碾压身高。身形挺拔修长,肩宽腰窄,比例优越得离谱。一头乌黑的长发完完全全垂落下来,发丝柔顺光亮,直直垂到腰际,没有束起,就这么随意披散着,美得极具冲击力。

他穿着一身素雅的深色苗家传统衣衫,样式简约利落,衬得整个人清冷又干净。五官精致得近乎不真实,眉眼温润,鼻梁挺直,唇色偏淡,皮肤是冷调的冷白,肌理干净无瑕。

一双眼眸是纯粹的墨黑色,平静又温柔,看向人的时候,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体贴,看着格外善良无害,是任何人初见都会心生好感的模样。

这人就是桑晔。

和季思念同岁,也是二十岁,却是整片上山寨最神秘的存在,苗疆正统大祭司,自幼修习古法蛊术,掌控着寨子无人知晓的隐秘力量。

外人眼里的桑晔,永远是温柔有礼、体贴周到的模样,待人温和包容,温润又疏离,完美得挑不出一点毛病。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骨子里藏着极致的腹黑、偏执与占有欲,骨子里冷得很,唯独对贸然闯入他世界的季思念,生出了病态又深沉的依赖。

桑晔端着一碗温水走进来,步伐轻缓,声音温和好听,没有半点攻击性:“你醒了?”

季思念还晕乎乎的,脑子没转过来,呆呆看着他,脱口而出:“卧靠,帅哥你谁啊?我在哪?”

他说话直来直去,带着点年轻人的粗口,一点都不拘谨,哪怕身处陌生地方,也改不了开朗大男孩的本性,只是眼底藏着没褪去的慌张。

桑晔走到床边站定,一米九三的身高极具压迫感,却刻意微微放低姿态,语气温柔耐心:“这里是上山寨,我的住处。你私自闯入禁山,失足坠坑,我路过的时候发现了你,把你带回来的。”

话音落下,季思念彻底懵了。

上山寨?

完蛋!他真闯禁区里来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季思念立马道歉,态度诚恳得不行,挠着头发一脸懊恼,“我就看见一条超级好看的绿蛇,脑子一抽就追过来了,谁知道跑迷路了,还摔坑里了,真不是故意擅闯的!”

他絮絮叨叨解释一大堆,表情呆呆的,眼神清澈又天真,一点坏心思都没有,傻气又真诚。

桑晔垂眸看着他,墨黑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见惯了寨外人的贪婪、功利、畏惧,所有人提起上山寨、提起大祭司,不是敬畏就是躲避,唯独这个突然闯进来的少年,狼狈又鲜活,沙雕又纯粹,慌慌张张的样子,可爱得让人移不开眼。

心情细微起伏的瞬间,他漆黑的眼瞳深处,极快地闪过一抹妖异的血红色,转瞬即逝,立刻又恢复成温润的墨黑,快到让人根本无法察觉。

这是他情绪波动、心生执念时独有的变化。

从看见季思念的第一眼,这个莽撞、天真、没半点防备的少年,就莫名其妙攥住了他的心。

桑晔自己都没察觉,眼底多了几分旁人从未见过的执拗。

“没关系。”他轻声开口,依旧是温和无害的模样,“你刚醒,身子还虚,先喝水缓一缓,伤口我已经帮你处理过了,没什么大碍。”

季思念接过水,大口喝了两口,燥热和昏沉散去不少。

他抬眼偷偷打量桑晔,越看越感慨,这人长得也太绝了,长发温柔,气质干净,待人还这么好,完全不像别人说的、上山寨神秘又可怕的样子。

“太谢谢你了兄弟!你真是我救命恩人!”季思念大大咧咧道,性格自来熟,完全没把对方当陌生人,“我叫季思念,大一学生,放假过来旅游的,今天纯属蠢蛋上身,闯祸了。”

桑晔看着他灿烂直白的笑脸,轻声回道:“桑晔。”

简单两个字,落进季思念耳朵里。

季思念记在了心里,又自顾自懊恼吐槽:“早知道我就不乱跑了,兄弟们估计都急疯了,我手机还没信号,压根联系不上人,真是服了我这破脑子。”

他絮絮叨叨碎碎念,沙雕又可爱,情绪全写在脸上,天真又直白。

桑晔静静听着,耐心十足,眼底温柔脉脉,看起来体贴又和善。

可垂下的指尖,却微微蜷缩了起来。

没人知道,这位看似温柔善良的苗疆大祭司,心里已经悄悄生出了偏执的念头。

好不容易闯进他孤寂世界的小笨蛋,哪有这么轻易放走的道理。

山林静谧,木屋安然。

误入深山的开朗沙雕少年,就此撞上藏尽腹黑偏执、唯独对他心生依赖的苗疆祭司。

一场独属于他们两人的、漫长又偏执的双向救赎,自此悄然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