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奕恒昨天晚上没把你怎么样吧?
他能把我怎么样?我俩都没见过几面

你这样跟我跑出来散心,左奇函不会发现吗?


他不会发现的

放心吧
你们当时结婚的时候,都是怎么想的?


还能怎么想?毕竟我们两个都认识,我们两个不可能就那么刚结了就离了吧
你说的也是,但我就是觉得陈奕恒很讨厌我


没关系的啦,过几天不就熟了吗?
清吧浮动着朦胧的彩光,柔和的光晕落在桌面的玻璃杯上。两人并肩坐在卡座里,周遭混着轻缓的乐曲与淡淡的酒香。杯中的液体轻轻晃出细碎波纹,两人坐着,聊着最近的烦心事,借着这个地方暂时卸下心里积着的烦闷,静静借着夜色散心
夜幕缓缓笼罩整座城市,街道亮起连片霓虹,褪去白日的繁忙喧嚣。左奇函结束了整日的工作,驱车回到家中。屋内安静得过分,玄关空空荡荡,没有往日归来时温热的气息,也不见熟悉的身影走动。
屋内每一处角落都干干净净,没有生活痕迹,全然看不出有人在家的模样。
心底莫名升起一丝不安,他下意识以为杨博文只是独自外出散心。指尖划过手机屏幕,熟练拨出那道熟记已久的号码。听筒持续沉寂,几秒后,冰冷的系统提示缓缓传来。
对方手机已关机。
骤然的失联让左奇函心底的慌乱瞬间翻涌上来。无端的焦灼缠满四肢,空旷的屋子愈发让人坐立难安。他在屋内来回踱步,反复刷新定位页面,屏幕上始终一片空白,关机状态下的定位彻底失效,根本无法捕捉到半分踪迹。
无边的担忧席卷而来,他立刻翻出通讯录,拨通了陈奕恒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另一头的家中同样寂静无声。陈奕恒在家中巡视一圈,同样发现屋内冷清无人,陈浚铭并不在家中。
短暂的沉默里,陈奕恒心中暗自猜测,或许是两个年轻人闲来无事,结伴出门逛街散心,一时贪玩忘记报备,手机恰好没电关机,算不上什么大事。这般自我宽慰下,心中疑虑稍稍放下,并未过多深究。
短暂的平静并未持续太久,心底的惶恐始终无法消散。左奇函再次反复核对手机定位系统,页面依旧停滞在空白状态,没有丝毫刷新动静。
彻底关机的设备,意味着彻底失去所有线索。
深夜的寂静层层包裹下来,屋内灯光惨白,映得人心底愈发冰凉。普通的出门散心绝不会全程关机、杳无音讯。隐隐的不安彻底压过所有自我安慰,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危机感,沉沉落在两人心头。

你找到他们了吗?

没有,陈浚明的手机也关机了

他俩不会出事了吧?

不可能,他们两个不像是不谨慎的人

他们两个可能在一块地方

真急死了,出去的时候也不知道给我发条消息
这时候左奇函的手机响了,是杨博文的消息

奇函,我和浚铭在一起,你不用担心,我过一会就回家,刚才手机没电了,就用充电宝充了一会,没看到给我发的消息

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你知道他在哪吗?

听他的背景音,可能是在酒吧,有可能是在别的地方
发出去的消息依然没有回复,两个人又急又怕,这时候陈浚铭正醉醺醺的窝在杨博文怀里嘟囔着
你跟左奇函发什么了?


我说叫他先回家
陈奕恒怎么还没来找我?


应该马上就会来了,要不要回去?感觉你脸色不是很好
我才不要回去,谁想回去面对那一张冷脸?


面对一张 …冷…脸
不然呢?~~

循着线索,陈奕恒顺利查到了两人入住的酒吧地址,随即带着心绪焦灼的左奇函匆匆赶赴过去。推开包间门,暖黄的灯光散落一室。陈浚铭浑身裹挟着淡淡的酒气,眉眼染上浓重的醉意,身形微微晃悠。他慵懒靠在杨博文怀里,浑身透着喝完酒后微醺的姿态,满心都是回去后不想见到陈奕恒的姿态。微醺的意识里,满是对陈奕恒冷淡相处氛围的疲惫,不愿直面那份冷冰冰的相处隔阂,执拗地停留在此刻的安稳里,迟迟不肯动身。

跟我回家
你谁啊?……

不回去……


可能有点喝醉了,后面的就拜托你了

好了,奔奔,今天晚上我等你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