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那天,我被父母带去了心理医院。
心理医生一开口就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心里很烦,并不想回答,可为了让父母安心,还是一个接一个地回应了他的提问。心底满是反感与厌恶。
一系列问诊结束,医生打出一张诊断单,上面写着:重度抑郁,中度焦虑。
单子交到父母手里,母亲当即开口:“我女儿不可能得这种病的!医生,是不是你弄错了?”
“诊断结果不会出错。”
随后我们转到另一位医生的办公室。
“两位可以考虑一下,建议让你女儿住院治疗。”
听见医生的话,父亲直接应下:“行,那就让她住院。”
没过多久,我就住进了医院。医生给我安排好病房,我收拾完随身物品,刚打算躺到床上刷手机,一个女生朝我看了过来。
“哇,你好!你是新来的吗?得的什么病?”
“重度抑郁,中度焦虑。”
“哦哦,那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吗?”
我抬眼看向她:“你为什么想要和我交朋友?”
“这病房就我们两个人而已,交个朋友没什么问题吧。”
“好吧。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陆喻,很高兴认识你!”
“你是陆喻?”
“对啊。”
“我在网上刷到过你吹笛子的视频。”
陆喻有些惊讶:“真的?你刷到过我?”
“嗯,视频吹得特别好听。你为什么也会来这里?”
“我和你情况差不多,是被我爸爸送进来的。话说,那你叫什么名字?”
“哦,我叫稚洛。”
“我还想听你吹笛子,可以吹给我听吗?”陆喻向我请求道。
“当然可以,我们现在是朋友了。”
陆喻拿起桌上的笛子吹奏起来。
“好了,两个小姑娘,别吹笛子了,过来吃药,吃完药才能好好恢复。”护士走过来说道。
听见护士的声音,陆喻立刻下床:“好的,护士姐姐。”
护士把药递给陆喻,接着看向我:“稚洛,你也过来吃药。”
我听见吩咐,走下床朝护士伸出手。护士把药放到我的掌心,是几粒白色的药片。我吃完药,把水杯交还护士,回到床上,想闭眼睡一会。
可陆喻还在一旁不停说着话。
我压抑不住烦躁:“你能不能安静一点?很烦,你知不知道。”
“啊,对不起对不起,打扰到你了。”陆喻连忙道歉。
说完我也反应过来自己语气太过尖锐,开口弥补:“不好意思陆喻,刚刚我说话太冲了,我跟你道歉。”
“没事没事,也怪我,没注意到你想休息,还一直在吵你。”
陆喻后面的话我听得模模糊糊,我闭上双眼,沉沉睡了过去。
一觉睡到下午三点多,我拿起手机刷短视频,一条消息突然弹了出来,是我好朋友发来的。
【稚洛,你怎么回事?上课上到一半就被你家长带走了。】
我回复:【去做心理检查了。】
隔了很久,对方才发来消息:【我去?那你还好吗?】
【不太好,重度抑郁,伴随中度焦虑。】
【我早就感觉你会这样了,小学的时候就总看见你割自己的手。】
看见这句话,我只觉得心底一片发冷。
朋友继续发来消息:【那你现在是在家,还是在医院?】
【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