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练习室的百叶窗,切割出一块块细长的光斑,落在光洁的地板上,也落在杨博文单薄的背脊上。
刚结束形体课拉伸,他整个人软得站不稳,膝盖微微发酸,扶着墙慢慢喘气。
杨博文本就生得白净纤细,骨头细细的,整个人看着就比同龄人柔弱许多。稍微高强度一点的训练,就能让他浑身发软,眉眼泛起淡淡的倦意,温顺得让人舍不得苛责半分。
门口传来脚步声,带着惯有的、不容置疑的强势。
左奇函单手插兜站在门口,逆光而立,眉眼锋利,自带压迫感。他刚打完球回来,额前碎发微湿,身上带着少年热烈又桀骜的气场,目光直直锁在角落里的杨博文身上,一秒不移开。

“又偷偷硬撑?”
他开口的语气算不上温柔,带着一点霸道的愠怒,像是早就看透了杨博文习惯性逞强的小毛病。
杨博文愣了愣,下意识站直身体,软软地抿了抿唇:

“我没有……”
话音刚落,腿腕一阵发酸,身形轻轻晃了一下。
下一秒,一道黑影大步跨来。
左奇函伸手直接扣住他的腰,力道稳稳将人带回来,牢牢抵在自己怀里。动作干脆、强势,没有一点询问的余地,完完全全的掌控。
少年温热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呼吸落在耳侧,压低的嗓音带着独占的意味:

“站稳,没人让你这么逼自己”
杨博文耳朵瞬间爆红,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太软了,被左奇函稍微靠近一点,就会慌得手足无措,睫毛轻轻颤着,像受惊的小动物,温顺又易碎。
左奇函低头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眼底的凌厉一点点化开,变成只对他一人的纵容。
全队都知道——
左奇函脾气硬、性子傲,谁都管不住,唯独把杨博文捏在手心里护着;
也唯独对杨博文,霸道得不讲道理。

“拉伸疼不疼?”
左奇函的语气稍稍放轻,扣在他腰上的手却没松开,依旧牢牢圈着,占有欲直白又明显。
杨博文轻轻点头,声音细若蚊吟:

“一点点……”

“过来。”
左奇函直接牵着他的手腕,把人带到休息区坐下。
他不让杨博文自己动,干脆弯腰,单手轻轻抬起他的小腿,放在自己膝盖上。动作自然又霸道,完全不给他害羞躲闪的机会。
杨博文瞬间羞得埋低头,指尖紧张地攥紧衣角,整个人软得不敢乱动。
左奇函垂着眼,耐心帮他揉捏发酸的腿肌,力道轻重刚好,完全摸清了他所有怕疼、怕痒的小习惯。

“别人都不管你,你就自己扛,是吗?”
他抬眼,目光沉沉落在他脸上,带着强势的训诫

“杨博文,记住,你只能靠我”

“不许自己撑。”
阳光落在左奇函锋利的眉眼上,明明是很凶的语气,动作却温柔得离谱。
杨博文被他说得心口软软的,抬头看他,湿漉漉的眼睛很乖:

“知道了……”
课间有别的同学路过,笑着随口调侃了一句:“奇函你也太宠博文了吧,区别对待也太明显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左奇函手上的动作一顿。
他抬眼,神色淡淡,却带着极强的护短占有欲,语气直白霸道:

“我就对他特殊。”

“我的人,我不宠谁宠。”
一句话,干脆利落,毫不遮掩。
路过的同学瞬间笑着跑开,练习室瞬间安静下来。
空气骤然升温,暧昧密密匝匝裹住两人。
杨博文整张脸彻底红透,不敢抬头看他,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左奇函放下他的腿,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他,单手撑在他身侧,将人完全圈在自己的领地范围内,压迫感满满。
他盯着他泛红的脸颊,低声问:

“害羞了?”
杨博文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得可怜。

怕别人说?……怕就对了
左奇函挑眉,语气强势又偏执

“我就是要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护着的。”

“只能我碰,只能我管,只能我疼。”
他的霸道从来不是凶人,是极致的偏爱独占。
别人眼里娇弱温顺、谁都礼貌对待的杨博文,只有左奇函看得见他所有疲惫、所有脆弱、所有不敢展露的柔软;也只有左奇函,会肆无忌惮把他划为私有。
傍晚收拾东西准备回宿舍时,外面忽然起了风,降温很快。
杨博文习惯性只穿了薄卫衣,风一吹,整个人轻轻发抖,抱着胳膊缩了缩肩膀,看着格外可怜。
左奇函一眼看见,眉头瞬间皱紧。
没等杨博文反应,他直接脱下自己的黑色外套,一把罩在他身上。
不同于上次温柔的披衣,这次带着一点强势的力道,直接把人裹得严严实实,拉链直接拉到下巴。

“冻感冒谁倒霉”
左奇函盯着他,语气带着一点凶凶的宠溺。
杨博文乖乖仰头看他:

“我……”

“知道就好。”
左奇函抬手,指尖轻轻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颊,动作宠溺又霸道:

“以后出门必须多穿,不用逞强”

“你身体差,经不起折腾,只能被我看着。”
晚风从走廊窗户吹进来,掀起两人的衣角。
高大桀骜的少年微微低头,护着怀里软软小小的人,影子彻底将他笼罩。
杨博文缩在他的外套里,满是属于左奇函清冽的气息,安全感满到溢出。
他小声嘟囔:

“你好凶……”
左奇函低笑一声,俯身凑近他耳边,声音压低,又苏又霸:

“只对你凶。”

“也只对你最温柔。”
全世界都看得到的霸道,
全世界都不知道的深情。
左奇函的强势、占有欲、不讲理的护短,
从来都只属于他一个私有温柔——杨博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