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TNT时代少年团  贺峻霖     

第二章 字字诛心,隔墙窥心

尸语笔录:少年法医组

警报骤然绷紧所有人的神经。

小队立刻驱车折返青槐巷,直奔三栋四楼陈爷爷家。楼道狭窄昏暗,老旧台阶踩上去发出轻微咯吱声响,还未走到四楼,就看见社区民警守在楼道口,神色紧张。

“陈爷爷今年七十一,高血压、冠心病常年服药,子女定居外地,独自居住。”民警低声汇报,“他刚出门买菜,低头看见门脚垫着一封纯白信封,吓得立刻联系社区。”

刘耀文上前做好现场隔离,避免触碰门缝与信封,丁程鑫穿戴好勘验装备,蹲在门前仔细取证。信封干净平整,无指纹残留,凶手戴着手套操作,十分谨慎。

信封上只写着“陈敬山亲启”,没有寄件人、地址,和前三起命案现场的信件格式完全一致。

小心翼翼拆开信封,稿纸钢笔字迹,和之前三封出自同一人之手。通篇没有恐吓字眼,句句戳中陈爷爷埋藏半生的心结。

年轻时忙于外出务工,常年缺席女儿成长,女儿出嫁时他身在外地没能赶回,父女隔阂数十年,他日日愧疚,却极少对外倾诉。信里细数错过的生日、没能送出的嫁妆、多年不曾说出口的道歉,细腻又沉重,字字压人心头。

“只是一封文字,却能精准抓住每位老人独有的遗憾。”宋亚轩反复细读信纸,“寻常路人、邻里,不可能探知这么私密的往事,只有长期倾听老人倾诉的人,才能收集到这些隐秘情绪。”

唯一的交集依旧是巷口便民茶馆。

小队安排张真源留在陈爷爷家门口驻守,全程看护老人,防止凶手再度靠近;其余几人重回茶馆,再度问话店主苏明。

午后茶馆客人稀少,几张木桌空荡荡,苏明坐在柜台后擦拭茶具,见小队折返,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转瞬又恢复温和模样。

“陈爷爷家门口也出现那封信了,你怎么看?”马嘉祺开门见山。

苏明指尖顿了顿,放下手里的抹布,轻叹一声:“这巷子老人本就孤单,总爱把陈年委屈说给我听,谁能想到有人暗中记下这些旧事,做出这种害人的事。”

“三位过世老人,都曾在茶馆和你单独聊过心事,陈爷爷也不例外,对吗?”贺峻霖拿出平板,调出走访记录,“邻居作证,每周三老人扎堆喝茶,其余时日不少独居老人会单独来,和你闲聊许久,吐露旁人不知的遗憾。”

苏明坦然点头:“老人没人说话,来喝茶解闷,我不过是当个倾听者,谁家的难处、遗憾,听得多了自然清楚。整条巷子,也就我愿意安安静静听他们讲旧事。”

说辞毫无破绽,可越是滴水不漏,越让人疑心。

刘耀文环顾茶馆内部,店内摆放几张木桌,墙角一处半开的储物隔间,堆着茶叶、账本,角落里堆放一沓纯白稿纸,和案发现场信纸完全同款。

“店里常备这种稿纸?”丁程鑫走到隔间,拿出一叠信纸比对纹路。

“有时候老人要写家书,我便备上一些,免费取用。”苏明解释,神色从容,“附近文具店都能买到同款,算不上独有证据。”

信纸货源随处可得,无法单凭纸张锁定凶手,这条线索暂时卡住。

小队分开走访整条巷子住户,搜集更多目击线索。

住在二楼的老奶奶补充了关键细节:最近三周,每周三傍晚茶馆打烊后,苏明都会独自在巷子里闲逛,慢悠悠在各栋居民楼下停留片刻,视线停留在独居老人家门,起初大家只当他散步消食,并未多想。

“他熟悉每一户独居老人的作息,清楚谁独自在家、谁家门窗缝隙方便塞信。”贺峻霖汇总线索,“茶馆是收集心事的据点,傍晚散步就是踩点,趁老人独处、大门未完全反锁时,将信件从门缝塞入。”

但缺少直接目击证人,没有人亲眼看见苏明往门缝塞信封,一切推测都只是猜想。

为防止陈爷爷情绪受信件刺激诱发旧病,马嘉祺与宋亚轩上楼安抚老人。陈爷爷捏着信纸,双手止不住发抖,眼眶通红。

“这些心里话,我只在茶馆和苏老板说过一次。”老人声音哽咽,“那天喝茶心里难受,随口抱怨了几句对女儿的亏欠,除了他,再没有旁人知晓。”

唯一听过这件隐秘心事的,只有茶馆店主苏明。

线索全部汇聚向他,可难题摆在眼前:信件杀人没有直观凶器,死者无外伤无中毒,尸检报告只能判定基础疾病急性发作,很难直接定性为蓄意谋杀。凶手利用心理施压诱发病症,属于极难取证的软性作案。

丁程鑫梳理前三起尸检报告,补充关键细节:三位离世老人,生前收到信件后,都出现过失眠、心慌、食欲不振的情况,邻里都听见老人深夜在家低声啜泣,短短一两日,情绪持续低落,最终深夜在家病发离世。

“文字是无形凶器。”丁程鑫说道,“长期积压的愧疚、遗憾被无限放大,独居老人无人疏导情绪,巨大的精神打击直接刺激心脑血管,引发致命急症。凶手精准拿捏独居老人心理弱点,借病痛完成杀戮,抹去自身行凶痕迹。”

为验证猜想,小队制定布控方案。

白天,贺峻霖调取茶馆、巷子全部监控,逐帧筛查苏明行动轨迹;刘耀文与张真源轮流蹲守茶馆周边,观察苏明与人交谈状态;马嘉祺、宋亚轩再次走访所有常去茶馆的独居老人,记录他们各自的心事遗憾,对比信件内容,寻找对应规律。

入夜,青槐巷褪去白日烟火,楼道灯光昏暗。小队分为两组,一组守在陈爷爷家门口,二十四小时贴身看护;另一组埋伏在茶馆对面居民楼,监视苏明动向。

夜里九点,茶馆准时打烊锁门。苏明关灯走出店铺,如常慢悠悠在巷内散步。他步履平缓,目光扫过一栋栋居民楼,在温老太、张老头、李婆婆曾经居住的楼栋楼下,各自驻足停留片刻,神情晦暗不明。

路过陈爷爷家楼下时,他停下脚步,仰头望向四楼窗户,静静伫立半分钟,才转身往巷子深处走。

这一幕,被埋伏的众人完整拍下。

“他在确认目标状态,确认信件是否起到作用。”贺峻霖放大监控画面,“前三起案发前,他都有相同的踩点观望行为。”

本以为今夜只会是常规巡查,不料深夜十一点,苏明折返茶馆,打开隔间储物室的灯。透过窗户缝隙,众人清晰看见他坐在木桌前,手里握着钢笔,铺开纯白稿纸,低头落笔书写,纸上字迹工整柔和,和那一封封遗信笔迹别无二致。

他正在写下第五封诛心的信,准备寻找下一位独居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