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小说同人  吴老狗  吴老狗霍仙姑CP     

第六十一章 岁岁驯风,哨声承暖伴朝夕

余生归烬,重遇仙姑

周岁礼过后,吴家小院的日子,彻底慢成了揉碎的暖阳。

年年日日贴身攥着那支旧铜哨,睡觉搂在怀里,醒时握在掌心,仿佛那是他与生俱来的珍宝。吴老狗也顺势把每日清晨的驯狗日常,变成了一家三口最温柔的晨间烟火。

天刚破晓,薄雾浅浅笼着青石庭院。

吴老狗一身素色短衫,利落清爽,将一岁多的年年稳稳安置在廊下铺着软绒的藤榻里,四周垫好防撞软枕,才抬手别好衣襟上的铜哨。

一声清亮短哨划破晨雾。

嘀——

院外几只熟稔的土狗立刻踏雾奔来,列队伏在院中,温顺垂首,静待指令。

廊下的年年看得目不转睛,小身子使劲往前探,小手拍着软垫,咿咿呀呀叫个不停,乌黑的眼底满是崇拜,一眨不眨望着院中身姿挺拔的父亲。

霍仙姑披着一身晨光缓步走来,一身素软长衫,长发松松挽着,素面朝天,褪去半生凌厉,只剩岁月养出来的温软从容。

她轻轻在藤榻边坐下,挨着年年,目光却牢牢落在院中男人身上。

常年驯犬奔走的身姿挺拔利落,抬手落哨的动作沉稳娴熟,晨光落在他微卷的发梢,落出一层温柔金边。这般随性坦荡、温柔向善的模样,是她爱了两世的模样。

吴老狗余光瞥见身侧佳人,手上哨声一歇,转身望向廊下,眼底的凛冽瞬间消融,只剩满满融融的温柔。

他大步踏回廊下,脚步声轻缓,在她身侧站定。不等霍仙姑开口,便微微俯身,一手轻轻扣住她的后腰,将人温柔带向自己。

晨风吹起她鬓边碎发,拂过鼻尖。

吴老狗低头,唇轻轻覆上她的唇角,是清晨最浅最软的吻,不带半分燥热,只余朝夕相伴的温存。一触即分,却足够缱绻,将晨间的微凉尽数熨帖成暖。

“一早盯着我看什么?”他抵着她的额角,嗓音低哑慵懒,气息温热缠在她耳畔。

霍仙姑眉眼弯弯,抬手轻轻勾住他的脖颈,指尖摩挲着他后颈细腻的肌肤,轻笑轻声:“看我的夫君,训狗的样子,最是好看。”

一句直白夸赞,让吴老狗心口发痒,低低笑出声来,胸腔微微震动。

他顺势在她身侧坐下,将年年抱到自己腿上,一手稳稳圈住软乎乎的孩儿,一手反手揽住霍仙姑的腰,把她半拥进自己怀里。

姿态慵懒,亲密自然,是经年相守养出的默契与缱绻。

腿上的年年自顾自把玩着怀里的铜哨,懵懂不知父母私语,只偶尔抬眼看看父亲,又歪头瞅瞅母亲,笑得软糯香甜。

“日日看我驯狗,还看不厌?”吴老狗指尖轻轻刮了刮霍仙姑的腰侧,动作轻佻又温柔。

霍仙姑往他怀里靠得更稳,侧脸贴着他温热的肩头,呼吸交织,柔声细语:

“从前总见你孤身一人,一哨一犬,漂泊四方,满眼皆是孤寂。如今再看你,怀中抱子,身侧有我,烟火缠身,温柔安稳。”

这话轻轻落在吴老狗心底,撞得他心口酸软温热。

他收紧手臂,将母子二人牢牢圈在怀中,低头又在她眉心落下绵长一吻,细细摩挲她细腻的侧脸。

“是啊,从前孤身驯犬,是为谋生、为安身。如今驯狗,是守家、守你、守年年。”

他抬手,捏起衣襟上的铜哨,指尖一遍遍抚过被岁月磨亮的哨身,眼底是藏不住的深重期许。

“这支哨陪我熬过所有孤苦无依的岁月。那时无人护我,无人等我,天地辽阔,只剩我和一群小狗作伴。”

他垂眸看向腿上攥紧铜哨的年年,又侧头凝视怀中温柔爱人,嗓音温柔滚烫:

“如今不一样了。我有你,有年年。他周岁执意择下这支哨,不止是承袭我的性子、我的本事,是真的——后继有人,往后多一个人替我护你。”

霍仙姑心头一颤,抬眼望他,眼底漾开细碎水光,主动微微仰头,吻上他的唇角。

这个吻温柔绵长,藏着两世的亏欠、两世的相守、两世的心意相通。

“我知道。”她贴着他的唇,轻声呢喃,“我都知道。”

缠绵片刻,腿上的年年似是不甘被冷落,小手举着铜哨,往两人中间递,咿呀不停,像是要把自己最珍贵的宝贝,分给爹娘。

两人被小家伙可爱的模样逗笑,缓缓分开,眼底依旧盛满化不开的温柔。

吴老狗捏了捏年年软乎乎的小脸,耐心至极,轻声细语教他:

“年年看,短哨唤犬归,长哨守家安。以后爹爹教你,吹哨护犬,立身护家,长大以后,好好护着娘亲。”

一岁多的孩童听不懂复杂字句,却似是天生共情父母的温柔,乖乖点头,小手死死攥紧铜哨,仿佛记下了这份与生俱来的约定。

此后每日清晨,小院皆是这般温柔光景。

吴老狗院中驯犬,哨音清亮;廊下妻儿相依,岁岁安然。

驯狗间隙,他总会回身落座,拥着霍仙姑温存片刻。有时是悄悄牵紧她的手,十指相扣;有时是趁年年低头玩哨子,低头偷吻她的唇角、耳尖;有时只是静静相拥,不言不语,任由晨光漫满身躯。

霍仙姑也惯了这般朝夕亲昵。

会在他归来时,替他拂去肩头晨雾;会在他低语时,轻轻蹭他的下颌;会在哨声停歇的间隙,靠在他怀里,细数岁岁安稳的温柔。

日头渐渐升高,晨雾散尽。

锅里提前炖好的鲫鱼汤咕嘟冒泡,暖香漫满庭院。犬群温顺卧在脚边,稚子乖巧在怀,爱人朝夕相伴。

吴老狗一手抱子,一手拥妻,低头看着怀中圆满,轻声轻叹:

“从前一哨漂泊,无家无归。”

“如今一哨守家,岁岁年年。”

他转头,深深望着霍仙姑,眼底是余生笃定的温柔:

“我护你半生,年年承我心意。来日他长成少年,便父子二人,一同护你岁岁无忧,一世无惑。”

风过庭院,哨音余温不散。

情爱缱绻,骨肉温柔,烟火绵长。

这小院春秋,从此风雨有人共担,温柔有人接续,岁岁年年,圆满无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