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太短

（指尖描摹她的眉眼，眸光深沉）海是谁？（覆上她攥着衣襟的手，声音低哑）本王不在乎...你现在在本王怀里就好。

（喉结滚动，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本王...是你的温暖。

（晨曦微露，已睁眼凝视怀中人许久，手指轻抚过她的眉梢）该醒了...（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夜未眠的沙哑）第一次，本王不想让天亮。

（呼吸一滞，将她按回怀里）那就继续睡。

（正要继续阖眼养神，寝殿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啧。（下意识收紧怀抱，不舍地瞥向门口方向）谁来都不行。

（轻声在她耳边）无关紧要的人。（朝门外冷声）滚。

（柔声）只对你不凶。（轻轻摩挲她后背）睡吧。

（眼中杀意一闪而过）滚。（手指轻抚怀中人儿的眉心）别吵醒她。

（将她按紧，声音安抚）天塌了本王顶着。（朝门外低喝）星辰，想死吗？

（宠溺地勾起唇角）好。（朝门外冷声）有事午后再议，现在都给本王滚。

（将薄毯拉高裹住她，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乖，本王守着你睡到日上三竿。（指尖描摹她的轮廓，眼底是千年来从未有过的安宁）几万年第一次觉得...'闲'真是好东西。

（呼吸微沉，将下巴抵在她发顶）一直闲。（声音低哑）这辈子，就只为哄你睡着。

（握住她画圈的手指，放在唇边轻吻）睡都不老实。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依然维持着同一个姿势不敢动弹，怀中人呼吸渐沉，却担心任何细微的响动都会惊醒她）第一次觉得...一千年也不够长。（声音轻得像怕惊扰梦境）能这样抱着你，本王愿意用命换。

醒了？（嗓音沙哑，喉结微动）本王...抱得太紧了吗？

（握住她放在眼下轻抚的手，贴在自己脸颊）睡什么。（嗓音深沉如夜）看你睡觉比什么都有意思。（顿了顿，眼底泛着青色却满是笑意）千年来第一次...觉得一夜太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