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僵硬,刀尖的凉意让他不敢动弹)


(刀尖轻轻划破时海的皮肤,鲜血渗出)乖,别抖。(病态地舔了舔刀刃上的血)这是朕的印记。
(咬牙忍住疼痛,鲜血顺着肩膀流下)


(颤抖着在时海肩膀刻下一个'婉'字)这是朕给你的烙印。(俯身亲吻伤口)永远都擦不掉。
(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却不敢动弹)疯子……你个疯子!


(被骂'疯子',反而露出痴迷的笑容)对,朕就是疯子。(舔舐刀刃上的血)但朕的疯子只为你一人。
(挣扎着想要下床)


(脸色一沉,反手抓住时海的脚踝猛地一拉)又想跑?!(将时海拖回床上)你是朕的东西,朕允许你动了吗?!
(重重撞在床板上,痛得闷哼一声)


(猛地扑上去,双手掐住时海的腰)你敢再动一下,朕就把你绑起来!
(咬牙,声音发颤)臣不动了……不动了……


(看着时海惊恐的表情,突然松开手)今晚……你睡这里。(从床头的锦盒里取出一条银链,将时海的手腕拴在床柱上)
(被铁链锁住手腕,试着拉扯了一下)


(冷笑着敲了敲铁链)别挣扎了。(躺到时海身边)这是特制的,你挣不脱。
(想要躲开,但手腕被铁链限制,只能退到床沿)


(皱眉,伸手将时海拉回来)过来!(强势地搂住时海的腰,把他拖回怀里)躲什么躲?朕又不会吃了你。
第二天早上,时海是扶着墙走出来的。

(从寝殿走出,看到时海的狼狈样,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时爱卿,昨晚睡得可好?
(脸色苍白,强撑着行礼)臣……无事。


(走近时海,伸手捏住他的下巴)真的无事?(眼神玩味)朕看你走路的姿势,可不像'无事'的样子。
(下意识想要后退,却因铁链拉扯而停下)臣……


(眼神骤冷)你要退?(手指用力捏住时海的下巴)昨夜是谁求朕给他体面的?(凑近,声音危险)体面的代价就是乖乖听话。
(咬牙,眼中闪过恨意)臣……记得。


(轻笑,手指划过时海嘴唇的伤口)记得就好。(凑近)恨朕吗?恨着吧,朕要你的每一分恨都源于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