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咔哒一声弹开,法宣阁推门而出,顺手将门在身后严严实实地反锁。
走廊里的空气浑浊不堪,混杂着经纪人焦急的汗味、助理慌乱的香水味,以及几个扛着长枪短炮的娱记身上带来的、令人作呕的八卦气息。
“法老师,小贺他没事吧?我们带了医疗团队……”经纪人话音未落,整个人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死死地钉在了原地。
因为法宣阁身上散发出的冷杉信息素,已经不再是平日里的清冷克制,而是带着顶级Alpha被彻底激怒后的恐怖威压。那股味道像是一把无形的利刃,毫不留情地刮过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
几个娱记被这股威压逼得连退了好几步,手里的相机差点没拿稳。
“谁让你们上来的?”法宣阁的声音不大,却冷得像淬了冰。他单手插在裤兜里,眼神像看垃圾一样扫过那几个举着相机的娱记,“谁给你们的胆子,来敲我老婆的房门?”
“老……老婆?!”经纪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声音劈了叉,“不是,宣阁,你、你和小贺……”
“怎么,有意见?”法宣阁微微抬眸,目光落在经纪人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还是说,你想进去亲自确认一下,他后颈上的永久标记,是不是我咬的?”
经纪人:“……”
助理:“……”
娱记们:“……”
死寂。
长达十秒的死寂。
“咔嚓——咔嚓——”
不知道是哪个娱记先反应过来,手指比脑子快,疯狂按下了快门。
“法老师!请问你们是真的隐婚吗?!”
“小贺的易感期是您亲自安抚的吗?!”
“所以之前那张合照风波,是因为小贺吃醋了吗?!”
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闪光灯疯狂闪烁,几乎要把走廊照成白昼。
法宣阁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他非但没有躲,反而往前迈了一步,将那些镜头死死挡在身前。
“听好了,”他开口,声音沉稳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所有人的心尖上,“第一,我和贺嘉述是合法夫夫,隐婚是因为他胆子小,怕你们吓到他。第二,他的易感期,除了我,谁碰他,我废了谁。第三——”
他顿了顿,眼神忽然变得危险而温柔,像是想起了什么:
“至于那张合照,是我发小的订婚宴。他吃醋了,我哄了一晚上才哄好。你们说,他该不该吃醋?”
走廊里再次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狗粮”砸得晕头转向。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忽然从里面被拉开了一条缝。
贺嘉述裹着厚厚的被子,只露出一张苍白却漂亮到极点的脸。他后颈上的永久标记还没来得及上药,红得刺眼,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暧昧。
他靠在门框上,眼尾还泛着红,声音软糯沙哑,却带着十足的底气:
“法宣阁,你跟他们废话什么……”他委屈地撇了撇嘴,海盐焦糖的信息素顺着门缝飘出来,甜得发腻,“我脖子疼,你进来抱我。”
“咔哒——咔哒——”
快门声瞬间疯狂了十倍。
法宣阁脸上的冷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让人腿软的温柔。他转身走回去,弯腰将人连被子带人一起抱进怀里,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好,马上来。”
然后,他抱着贺嘉述,当着所有人的面,转身走回卧室。
“砰。”
门再次关上。
走廊里,经纪人扶着墙,双腿发软:“完了……全网都要炸了。”
助理颤抖着举起手机:“热搜……热搜已经瘫痪了。”
而卧室里,贺嘉述靠在法宣阁怀里,听着门外兵荒马乱的声音,忽然笑了。
“法宣阁,”他仰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你刚才说,哄了我一晚上?”
法宣阁低头,鼻尖蹭了蹭他的后颈,声音低哑:“嗯,哄了一晚上。所以,现在是不是该给点奖励?”
贺嘉述眨了眨眼,主动凑上去,在他唇角亲了一下。
“奖励给你了。”他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法先生,余生请多指教。”
法宣阁看着他,眼底是化不开的深情。
他低头,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这一次,没有克制,没有试探,只有两个终于坦诚相待的灵魂,在满室的信息素里,彻底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