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制基地的客厅里,空气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导演组显然没料到这两位当红嘉宾的“默契考验”会演变成一场单方面的“压制”。镜头后,导演的对讲机差点捏碎,他对着耳麦压低声音疯狂比划:“切近景!切近景!这张力绝了!但别拍太清楚,免得后期没法过审!”
被蒙住双眼的贺嘉述,此刻正被迫承受着Alpha铺天盖地的冷杉信息素。
因为看不见,他的身体本能地向法宣阁寻求支撑。他双手紧紧攥着法宣阁的衬衫下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海盐焦糖的味道在冷杉的强势包裹下,不仅没有消散,反而被挤压出了更深层次的甜腻,像是一锅熬到沸腾的焦糖,黏稠得化不开。
“法宣阁……”贺嘉述仰着头,脆弱的后颈完全暴露在Alpha的视线中。他眼尾因为生理性的刺激泛起了一层薄红,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你弄疼我了。”
这句话简直是致命的催化剂。
法宣阁眼底最后的一丝清明瞬间被暗色吞没。他低骂了一声,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单手托住贺嘉述的后腰,将人往上提了提,让他更紧密地贴合在自己身上。
“疼就忍着。”法宣阁低头,嘴唇几乎贴上了贺嘉述后颈那块脆弱的腺体。他没有咬下去,只是用鼻尖重重地蹭了蹭,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留下属于Alpha的专属印记。
贺嘉述浑身一颤,双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就在这时,导演终于反应过来,拿着大喇叭尴尬地喊道:“好!非常好!两位老师的默契度满分!时间到,可以摘下眼罩了!”
眼罩被扯下的瞬间,客厅里刺眼的灯光让贺嘉述不适地眯起了眼。
他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法宣阁稳稳地扶住了胳膊。
“贺老师,”导演满脸堆笑地凑过来,眼神却像雷达一样在两人之间疯狂扫射,“刚才那个拥抱,真是教科书级别的默契啊!法老师这保护欲,绝了!”
法宣阁面色如常地松开手,顺势理了理贺嘉述有些凌乱的衣领,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一丝波澜:“导演客气了。只是怕他摔了。”
贺嘉述靠在吧台上,双腿还在微微发软。他垂下眼,掩饰住眸底的水光,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无辜又灿烂的笑:“是啊,法老师力气好大,我都快喘不过气了。”
弹幕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疯狂的乱码:
【救命!他叫他法老师的时候那个眼神!拉丝了!】
【只有我注意到小贺的腿在抖吗?法老师刚才到底干了什么?!】
【这哪里是默契考验,这分明是大型公开调情现场啊!】
录制还在继续,但接下来的游戏,两人之间的氛围已经彻底变了味。
哪怕是坐在沙发两端,只要贺嘉述稍微动一下,法宣阁的视线就会立刻锁定过去。而贺嘉述也像是上了瘾一样,时不时地用脚尖去蹭法宣阁的小腿,或者在递水杯时,指尖故意在Alpha的掌心重重刮过。
每一次试探,法宣阁都会用极其危险的眼神回敬他。
一场录制下来,两人表面上风平浪静,私底下的信息素交锋却已经打了几百个回合。
晚上十点,录制终于结束。
保姆车停在别墅区外,贺嘉述刚一下车,就被法宣阁一把拽进了玄关。
“砰”的一声,大门被重重关上,连灯都没开。
贺嘉述被抵在冰冷的门板上,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法宣阁滚烫的唇就狠狠地压了下来。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冷杉的信息素彻底爆发,像一场摧枯拉朽的风暴,将贺嘉述整个人淹没。法宣阁的吻凶狠而急切,带着惩罚的意味,舌尖长驱直入,掠夺着贺嘉述口中所有的空气。
“唔……”贺嘉述被亲得喘不过气,双手只能无助地攀着法宣阁的肩膀,指甲在Alpha的衬衫上抓出几道褶皱。
一吻结束,法宣阁抵着他的额头,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刚狩猎归来的野兽。
“贺嘉述,”他咬着牙,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醋意和压抑到极致的疯狂,“你今天在镜头前,很得意是吗?”
贺嘉述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他眼尾通红,嘴角却勾起一抹挑衅的笑。
他踮起脚尖,主动贴上了法宣阁的喉结,用气声说:
“是啊,法宣阁。谁让你昨晚……那么凶呢?”
法宣阁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他猛地弯腰,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二楼的主卧。
“好。”他低声说,声音沉得像夜色,“那今晚,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凶。”
卧室的门被重重关上,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窗外的月光被厚重的窗帘彻底隔绝,黑暗中,只剩下两道交缠的呼吸,和逐渐失控的信息素,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