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保安?嫌疑人现在在哪?

ta貌似又“消失”了

别跟我说这种话,我要准确的答复!

我再努力找找...
保安一只手飞快的切换监控频道,一只手敲打着键盘。脑子也不闲着,在他的知识库里找着答案。

警长,我的设备分析告诉我,ta现在在往情报员的房间的方向移动,或者是侦探那边

总之,是在像这类可以分享信息类的船员房间走。我推测,ta的目的是想偷去情报!

很可能是内鬼派来的!

内鬼真是肮脏...好,我收到了。
警长小声骂了一句,带着守卫、狱卒、武士等人分头行动。

报告,情报员房间没有异常现象。

侦探房间一切正常。

诱饵的没问题。
听到耳机里的队员们都这么说,警长看向了自己面前黑客的房间。
这么看来,所谓嫌疑人就在黑客的房间吧?女帝什么时候招了个会“变身”的内鬼?
不管怎么说,这次,肯定要把人抓个正着。

闯入者,不许...
他已经做好了面对强敌的准备,一脚把门踹开后,以为门后的,会是一个跟搬运工一样凶恶,跟赏金猎人一样残忍,跟欺诈师一样狡猾的内鬼大将。
可门后迎接他的却是...
……
【中立阵营】

小幸,小丑的身体状况还好吗?

当然,他不会死的。
幸存者摸了摸小丑的胸口,又摸了摸脉搏,自信的说道。

他只是中了一种毒素而已,有治疗方法。本来会致命的,但因为你们及时阻止了咒术师,让他释放的毒素没有深入,只是一直昏迷。

不过,治疗他的药我并没有。我只是感冒药和治发烧的药还有一些绷带。

啊,好,麻烦你了。

那个药物只有船员和内鬼那里有。需要我去“借”吗?

我已经派人了,你只需要照顾好小丑就行,不然纵火犯安静不下来。
【黑客的房间】

小蜜蜂?你来这儿做什么?
看着房间里那矮小的身材,大大的眼睛,一双小手无处安放的小蜜蜂,警长不由得一阵大无语。

警长先生,我只是来向你们借个东西而已嘛~
还是那熟悉的声音,那熟悉的语调。
在之前,小蜜蜂跟很多人关系都特别好,而且说话好听,长相还可爱,是很出名的“开心果”。可自从三阵营分裂后,耳边就再也听不到那一句甜甜的“陪我玩嘛”。

谁派你来的?女帝?恶魔?

蠢货!
小蜜蜂食指推了推警长的额头,还吐了吐舌头。

这还用想吗?是恶魔派我来的。

派你来偷机密?听着小蜜蜂,就算你再怎么可爱,你做了这种污秽的事,我照样...
《小蜂蜜》
不等警长把话说完,小蜜蜂就大叫一声“嘿!”把他想说的话都重新咽进了肚子里。

现在,来向你们好人求救,都是一种错了么...

无面说的没错!人呐,都是会变的。

你不是来偷机密的?那是来干嘛?

我的朋友现在得了一场重病,需要你们这的药才能治好呢~

只是想要药?那你为什么不去医务室?

人家迷路了!
说完,就转过身子叉腰,下巴微微昂起,把“给我带路”的请求都写在了脸上。

好好好,不过,未经允许闯入这,不管是谁 都还得有惩罚的。

随你。不过,你得回答我,那个给黑客发自己自拍的人是谁?

什么?
警长听小蜜蜂这么说,立刻走向黑客的电脑:黑客的电脑没关,刚好停留在和一个人的聊天记录上。

乱看别人聊天记录不礼貌的。

我知道。
把电脑关了之后,他一脸无奈的看向小蜜蜂

在意这个干啥,你怀疑黑客谈了?

才不是,只是他很像一个人而已!

幼稚...别说了,我带你去拿药,然后,赶紧滚,看你没做什么的份上这次就原谅你 好吗?

随你!
警长带着小蜜蜂前往医疗室的路上,还遇到了其他人 他们大部分都是小蜂蜜的“老友”
可能因为曾经是朋友 就没什么防备心,甚至没问警长“为什么她在这”这种问题,而是和之前一样跟小蜜蜂开着轻快的玩笑,或者把包里的糖给她。
到了医疗室的药品存放处后,警长转身问小蜜蜂需要什么药,小蜜蜂指了指“解毒”那一块区域的药品。
小蜜蜂也不知道具体要哪个,警长只好把所有解毒的药都给了她,装了满满一大袋。

好了,快点走,我还有事要忙,去找保安,他会给你开门。

坚守岗位的警长就这么放心我不会干坏事?
临走前,小蜜蜂还不忘调侃他一番

我相信你。

好吧~拜拜警长!

嗯,拜拜。
是的,能让警长信任的人不多,即便是自己人“换票师”“单面人”“诱饵”这些,也没有完全获得警长的信任。不过警长看人一向很准,小蜜蜂也确实是一个值得依赖的人。
或许帮不到你,但也绝对不会背叛你。
不过这次...
小蜜蜂还是放不下黑客电脑里那个人,所以,变成蜜蜂形态,偷偷去了黑客房间,将电脑重新打开了。
翻看着聊天记录,感觉这个人和黑客是好“损友”,每天就是打游戏,互骂,没了。在那一条自拍里,是俩人互相发的 大概是说好给对面的美照p丑。不过黑客发的是把自己右半边的刘海给撩起来拍的,也不知道这样做何意味。
看着对面发过来的自拍,那张脸...说不上来的眼熟。但小蜜蜂不敢确认。
他们已经分别很久了,她觉得自己是幸运的,被救下了,而他...估计是死了吧?4
(根据我这研究出万有引力的矛盾的智商,估测他应该是变色龙)

哥哥……
小蜜蜂盯着那张照片很久,最后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行为和影响自己形象,就变回人形态提着药物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