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段时间没看到我那便宜哥了。
听说他最近心情不好。
我也懒的管他,我的亲亲老板还在床上躺着呢。
我哼着不成调的歌儿,端着一碗药走进老板房间。
一进去就看见被我友好绑在床上的老板和……黑布。
整个房间很昏暗。黑布将夜里的光线全部挡在外面。
我开着台灯,大大咧咧的坐床边要喂老板喝药。

师妹这……
老板一向柔和的脸上在闻到药汤味道时出现了一丝裂痕。
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嘛。

你要是再作死跑出去跟我哥闹特生试试啊。

我真的生气了。
我哥一天绑架未成年人进沙漠成天在刑法的边缘疯狂蹦迪刷副本也就算了。
他去算什么事?
况且还受了伤。

师妹……

你先放开我。
我搅起一勺药,罕见的面无表情吹着药。
周身气息冷的吓人。
然后缓缓看向床上的他,沉着脸慢慢一步一步逼近。
解雨臣

你去凑什么热闹?


我……
去凑一个把命和钱都搭上的热闹吗?

我骤然拔高了声音。
他退无可退。
我耷拉着脸,端着药,床总共就那么大,还被我友好的绑着。我追他逃,他逃我追,他插翅难飞
老板听着我叫了他全名,感觉要完。
我突然俯下身,手指狠狠掐住他下巴,把手里散发着奇妙美味臭脚丫子味的奇妙未知美味液体强行灌进师兄嘴里。
现在……可以了吗?

我哑着嗓子问他。

师妹……真的很……难喝……

还苦……
哪哭?

哪难喝?

我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我……这不是……
还没等他说完我便打断他。
别在那你是我不是我不是你是,说到底还是你的不是!

你受着伤跟着吴邪去沙漠的时候,有想过我吗?!

啊?!你说话呀!

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不要跟我哥玩拿刑法当副本刷。

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师兄眼神躲闪,心虚的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
见我还是冷冰冰的,师兄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师妹……

抱歉

让你担心了。
……


我知道你很担心我,可是……
可是要把命赌上是吗?

300亿。

你要干啥呀?!!!

解家没破产也是牛逼坏了。

见我语气有些缓和,师兄赶紧把握住机会解释。
我也无心听师兄说一大堆话。
大多数都是牺牲苦着他自己的想法和计划。
我有时候真的会想:他有病吧?
天天为别人着想,那他自己呢?
他是个人,不是个机器,也不是活菩萨,他甚至本可以什么都不是。
真是……
算了,每一个人的路都不一样,我管得了一时管得了一世吗?救算要管一世也应该是他老婆吧?!
我同样也不是活菩萨,喂完药我便从师兄房间出来了。
一出门就看见袈裟难以置信的眼神。
咋了?


!!!

他……他……不是不让别人进他房间的吗?!!!!
啊?!

啥意思?

也就是说,我把我师兄兼老板绑在他从来不让我别人进去的卧室还强行喂了💊?
天啦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