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大亮,晨雾被微凉的海风轻轻吹散,整座临海部落浸在温柔的晨光里。
暖融融的日光透过木屋的窗棂,洒落在木质廊道上,驱散了深夜的缱绻夜色,带来清浅鲜活的晨间气息。夜里缠绵温柔的私语尽数落幕,只剩下晨起松弛又慵懒的静谧。
三位闺蜜不约而同走出居所,在中心廊道的青石路口碰面。
最先走来的是梓怡。
她一身柔软的浅色衣裙,长发松松挽着半发髻,眉眼温顺清丽,只是走路的步子放得极缓,脊背下意识微微挺直,每走一步都带着难以掩饰的酸软无力。往日利落轻快的步伐,此刻透着浅浅的慵懒倦态,浑身都是被温柔夜色浸润过后的松弛感。
她刚站稳,身后便传来轻缓的脚步声。
是玖柠。
玖柠眉眼带着晨起的水润绯红,唇瓣依旧透着淡淡的红润,是昨夜温柔缱绻过后残留的痕迹。她抬手轻轻扶了一把廊边的木栏,微微顿了顿脚步,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软倦,腰身隐隐发酸,连站直都要稍稍借力,软糯的脸蛋上还带着未褪的娇羞。
最后走来的是南桉。
她素来灵动轻盈的身姿,今日也多了几分慵懒拖沓,指尖下意识轻轻揉了揉后腰,眉眼弯弯,却带着浅浅的无奈笑意。素来元气满满的模样稍稍收敛,周身萦绕着同款、心照不宣的酸软倦意。
三个人两两对视,目光落在彼此相似的状态上,下一瞬,不约而同、无声地弯起了眉眼。
没有言语,无需多解释。
三个相伴多年的闺蜜,对视的第一眼,便彻底看穿了彼此。
清晨的日光温柔明亮,落在三人泛红的眼角、水润的眉眼、放缓的步履上,所有细微的破绽,都藏不住昨夜各自屋内、独属于伴侣之间的缠绵暧昧。

最先忍不住,低低笑出了声,温柔的嗓音带着晨起的轻哑:“哎哟,可真是巧了,咱们居然凑到一块儿了。
玖柠抿着唇,慢慢挪过来,轻轻撞了撞梓怡的胳膊,嘶了一声。

巧是巧,就是我现在腰好酸,刚下床的时候差点直接跌回床上去。鲸朔还非要扶着我,害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梓怡弯着眼,扫了一眼她泛红的耳尖,慢悠悠点头。

可不是嘛,我今早想弯腰去拿放在榻边的水,一动,后腰猛地一沉,直接僵在原地。墨渊瞧见了,二话不说就拉我坐下,亲手给我按了好半天。
站在一旁的南桉听完,直接低笑出声,背靠木柱,手掌还一直在后腰位置来回揉着。

你们俩这算什么,我今早醒得早,想着出门跑一圈吹吹海风,结果刚踏出房门半步,腰就发酸发紧,只能乖乖退回来。清晏看见了,还一本正经劝我今天不要到处乱跑,好好在家歇着。
玖柠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好奇地往前凑了凑。

所以……他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你浑身不舒服?

“哪能不知道,”无奈地叹了口气,唇角却扬得老高,“昨晚折腾那么久,我自己都记不清了。今早他看我一动就蹙眉,笑得那叫一个了然,还跟我说,要是累了就跟他讲,不用硬撑。

听得掩唇轻笑。 “男人心思细起来,真是一点都藏不住。墨渊刚才还跟我说,要是白天腰酸难受,随时喊他,他抽空就来帮我揉。”

听到这话,脸颊又泛起一层浅红,轻轻晃了晃身子。 “鲸朔也是这样。刚刚早饭的时候,一直往我碗里添吃食,说要好好补一补,还轻声问我,昨晚会不会太累。”

挑了挑眉,戏谑地看向玖柠。 “哟,那你是怎么回答的?老实交代。”

微微偏过头,羞答答地笑。 “我哪里好意思直接说,就埋着头吃饭,不搭理他。可他一直盯着我看,眼神温温柔柔的,我根本躲不开。”

打趣道:“谁让你昨夜主动跟他说,想要个崽崽呢,难怪他这般上心。”
这话一出,玖柠直接伸手轻轻拍了梓怡一下。

好呀梓怡,你还取笑我。那你呢,昨晚难道就安分了?我看你走路比我还要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我可没否认。”坦然轻笑,一点都不闪躲,“昨夜也闹到很晚。”

在旁边听得乐不可支。 “瞧瞧咱们三个,往日里一个个都利落能干,今日全都成了需要扶腰的模样,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不行了太搞笑了

果然,这种事情,就是累

他们体力太好了

我很庆幸只有2个

对,不然我们腰疼

我给你们说上次来医院的兔子兽人她伴侣都30个

一个月不休息啊?

那太厉害了

轻轻点头。 “当时听见的时候我都愣住了,很难想象那是什么样子。

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扶了扶发酸的后腰,心有余悸。 “光是想想我腰都更酸了,还好咱们不用这样。鲸朔和银冽疯起来,就足够让我晨起直不起腰了。”
话音刚落,三个人同时笑作一团。
南桉笑得身子微微晃动,连忙撑住旁边的木栏杆。

现在就很好啦,两个伴侣

哈哈哈

赞同
梓怡正要应声,目光无意间扫过廊道入口,脚步微顿。
有一道挺拔的身影静静立在不远处。
那是一位雌性狮兽人。一身简单耐磨的兽皮衣裙,浓密的金色长发束在脑后,耳尖带着淡淡的兽绒,身形比寻常女子要高挑结实,自带狮族独有的沉稳气场。她没有上前打断她们闲谈,只是安静站在原地,视线直直落在南桉身上,神情看起来有几分忐忑,又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察觉到几人的目光,她才缓步走过来。步伐稳健,却难掩眉宇之间藏着的疲惫。
三位闺蜜默契地收了方才打趣的笑意。
南桉直了直身子,率先开口,语气温和。

你找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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