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桉眼睛一亮,拉着玖柠的手腕晃了晃,转头对清晏脆声说:“清晏,你去把咱们山洞里那些最软的兔皮、小羊皮都拿出来!还有晒干的艾草絮和干净棉布,今天咱们就试着做尿不湿!”
她又看向墨渊和刚走进山洞的银冽,眉眼弯弯地扬声喊:“还有墨渊、银冽,你们也一起过来帮忙!以后有了崽崽,做起来也顺手!”
清晏笑着应下,转身去翻储物的木柜,很快抱来一叠蓬松柔软的兽皮,还有几捆晒得干爽的艾草絮:“都在这儿了,最软的都挑出来了。”
南桉把软乎乎的兔皮和艾草絮往石桌上一铺,脆生生地招呼:“都别愣着啦,玖柠来教咱们怎么做,今天咱们一起给崽崽做最舒服的尿不湿!”
清晏最先坐过来,指尖捏着一块小羊皮,乖乖听玖柠讲解步骤:“先裁成巴掌大的方块,中间铺一层艾草絮,再用细兽筋缝边,要缝得密一点才不会漏。”墨渊和银冽也挨着坐下,哪怕指尖笨拙,也认认真真跟着比划,没有半分不耐烦。
银冽裁着兽皮,动作放得极轻,生怕裁坏了半分。趁众人都低头忙活,他侧过身,压低声音凑到玖柠耳边,温热的气息扫过她耳廓:“柠柠,等梓怡的崽出生,我们也得努力努力,早点有个属于我们的小崽崽。”
玖柠的脸颊“唰”地红透,手里的针都顿了一下,她偷偷抬眼瞪了银冽一眼,声音细若蚊蚋:“你……你别胡说,大家都在呢!”可指尖却不自觉地攥紧了兽皮,连耳尖都泛起了粉。银冽看着她害羞的模样,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手上裁皮的动作更轻了。
就在这时,石门被轻轻推开,赤绯提着一个布包走了进来,风尘仆仆却眉眼温柔:“我回来了。”他一眼就看到石桌上堆着的软兽皮和针线,快步走过来:“在做什么?我也来帮忙。”
“回来得正好!”南桉把一块兔皮塞到他手里,笑着说,“在给梓怡的崽做尿不湿,快来学!”赤绯点点头,坐在清晏身边,仔细听玖柠讲解,指尖虽带着打猎留下的薄茧,缝起针脚来却格外规整,没一会儿就做出了一块平整的尿不湿。
清晏抬头看了看窗外渐沉的天色,轻轻碰了碰墨渊的胳膊:“时间不早了,我们去做晚饭吧,让她们和赤绯,银冽接着做。”墨渊放下手里的针线笑着应道:“好”
两人起身往洞口走,墨渊还不忘回头喊:“梓怡你坐着歇着,别累着!”梓怡靠在石凳上,看着眼前忙碌又热闹的众人,眼底满是暖意。
石桌上的尿不湿越堆越高,艾草的清香混着欢声笑语,在山洞里慢慢飘散开,连晚风都变得温柔起来。
清晏和墨渊端着热气腾腾的兽肉汤走进来,浓郁的香气瞬间裹住了整个山洞。
墨渊和清晏把食物放好在石桌上,赤绯坐在南桉身边,下意识地把最嫩的兽肉夹到她碗里,清晏也默契地给她盛了一勺热汤,眼神里满是纵容。玖柠和银冽挨着坐,银冽时不时给她挑去汤里的碎骨,惹得玖柠耳尖又泛起浅粉。梓怡靠在墨渊怀里,小口喝着兽汤,眼底是藏不住的安稳。
饭后收拾妥当,玖柠和梓怡回到自己的山洞,山洞渐渐安静下来,只余下灯火轻轻摇曳。
清晏起身往隔间走,嗓音温和轻柔:“我去给桉桉放洗澡水,你先歇着。”
赤绯望着眉眼温顺的南桉,眼底盛满缱绻温柔,轻声开口:“我下午回来就收拾好了侧卧,一切都布置妥当,今晚,我们结侣。”
他的语气郑重又虔诚,没有半分轻浮,是早已在心底认定一生的笃定。
南桉脸颊泛起滚烫的绯红,指尖轻轻绞着衣角,羞怯又认真地点头:“嗯。”
没过片刻,清晏便折返回来,抬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温柔叮嘱:“水温刚好,不烫不凉,安心洗。”
南桉抱着干净柔软的兽皮衣,转身走进洗浴隔间。温热的泉水漫过四肢,洗去了一整天的热闹与疲惫,只余下心底浅浅的悸动与期待。隔间水声潺潺,温柔静谧,衬得夜色愈发温柔。
洞外,赤绯不愿耽搁她的时间,直接提来冷水,在洞口简单快速擦拭身体。狐族兽人天生爱干净,即便只是冷水洗漱,也将一身风尘尽数褪去,只余下清冽干净的草木混着独属于赤狐的淡淡魅惑香气。
他原本克制沉静,可一想到今晚便能彻底拥有心心念念的姑娘,双耳顶端悄然探出两对薄薄的赤色狐耳,轻轻颤动着。蓬松的赤色狐尾在身后若隐若现,慢悠悠扫过地面,带着狐族天生勾人不自知的媚意。
他没有收敛形态,反倒任由那股慵懒魅惑的狐息轻轻漫开,整个人的气质彻底褪去了白日的沉稳,添上了入骨的缱绻与撩人。
许久,浴水声停下。
南桉披着洁白柔软的兽皮衣走出,湿润的发丝垂落在肩头,发梢沾着细碎水珠,肌肤被温水浸得白皙通透,眉眼氤氲着浅浅水汽,温柔得不像话。
刚踏出隔间,她便撞进一双极尽魅惑的赤金色眼眸里。
赤绯静静立在灯火下,赤色狐耳微微耷拉,狭长的眼尾天然上挑,带着狐族独有的风情,每一次眨眼都慢而勾人。他身形挺拔,气息慵懒炙热,目光黏在她身上,一寸寸细细描摹,直白又滚烫,带着隐忍许久的渴望与勾引。
他没有主动靠近,只是静静看着她,喉结缓慢滚动,低沉的嗓音染了几分沙哑磁性,撩人至极:“桉桉,你出来了。”
仅仅一句话,就让南桉浑身发软,心跳骤然失控。
赤绯缓步上前,动作慢得极具张力,带着刻意的魅惑温柔。他长臂一伸,不疾不徐地穿过她的膝弯与后背,掌心温热滚烫,力道轻柔又强势,稳稳将她打横抱起。
狐尾轻轻卷住她的腰侧,蓬松温热的绒毛蹭过她细腻的肌肤,痒痒的、酥酥的,带着极致的勾引。
南桉下意识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小脸轻轻贴在他温热的胸膛,整个人都被他独有的狐族气息包裹,浑身发烫,连呼吸都变得慌乱。
赤绯微微颔首,抱着怀里珍视的小姑娘,转身走进收拾一新的侧卧。
这间侧室被他打理得极尽温柔,石床铺满最蓬松柔软的雪白兔皮,干爽温热,角落里整齐摆放着他从部落带来的贴身物件,朴素又干净。石台上还摆着一束他沿路采摘的浅色野花,清新淡雅,是独属于他的浪漫。
兽油灯被他捻得微光浅浅,暖融融的光线铺满整间石室,暧昧又温柔。
赤绯屈膝俯身,轻轻将南桉放在柔软的兽皮床上,动作温柔至极,连力道都细细斟酌。
他撑在她身侧,狭长的眼眸微微垂落,赤金色的瞳孔牢牢锁着她慌乱羞怯的小脸,狐耳轻轻蹭过她的鬓角,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她眉眼间。
褪去白日所有的克制,他眼底是毫不掩饰的贪恋与魅惑,字字缱绻:“桉桉,我忍了很久了。”
“从第一次见你,我就想这样好好抱着你,守着你。”
“别人都说狐族魅惑多情,可我这一生,只对你动心,只对你温柔。”
他低头,细碎轻柔的吻从额头缓缓落下,扫过眉眼,轻啄过泛红的耳垂,动作缱绻又勾人,带着独属于他的极致温柔与隐忍已久的爱意。
南桉浑身僵硬又发软,小脸埋得浅浅的,睫毛轻轻颤抖,任由他一点点攻陷所有的慌乱与羞怯。
“谢谢你愿意接纳我,做我的雌性。”赤绯嗓音沙哑深情,眼底是极致的虔诚与珍视,“往后余生,我同清晏一道,护你岁岁无忧,宠你一生安稳,永远不负你。”
夜色渐深,石室温暖静谧。
狐族独有的温柔魅惑,尽数赠予眼前唯一的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