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跟着小兽人来到后山,只见三个紧挨着的山洞藏在林木间,洞口开阔又隐蔽,彼此只隔几步路,刚好符合她们的要求。
南桉站在中间洞口前,抬手拍了拍石壁:
“中间这个归我,左右两边分别是梓怡和玖柠的家,这样我们随时都能互相照应。”
她率先走进梓怡的山洞,借着洞口透进来的光,仔细打量着内部空间,指尖在粗糙的石壁上轻轻比划:
“我们把这里改造成五室一厅的格局:
- 最里面隔出主卧,给你和墨渊住,要铺最软的兽皮,保证暖和又私密;
- 旁边做次卧,以后给崽崽用,提前留好位置,方便以后放小兽床;
- 再隔一个衣帽间,放你的衣物和墨渊的衣服;
- 还要专门留一间草药房,你以后采的草药、炼的药都能分类存放;
- 靠近洞口的地方做卫生间,用石槽和流水设计,干净又方便。”
她顿了顿,指向中间宽敞的区域:
“客厅就设在正中央,面积弄大一点,以后我们三个可以在这里一起吃饭、聊天。厨房就挨着洞口内侧,刚好在这边开个小窗,既能排烟,又能通风散味,不会熏到里面。”
墨渊和银冽听得连连点头,眼底满是惊叹。
墨渊率先开口:“这个规划太周全了,我和银冽现在就化兽形,用兽力开凿石壁,很快就能打好格局。”
银冽也颔首,银眸里满是行动力:“没错,我们的兽形力量足够开山凿石,今天就能把房间轮廓凿出来。”
话音刚落,两道耀眼的光芒闪过——
墨渊再次化身为威风凛凛的大白虎,银冽则化作银亮巨蛇,两人默契地站在山洞两侧,用利爪和蛇尾小心地开凿石壁,避开脆弱的支撑结构,只听沉闷的敲击声此起彼伏,石屑簌簌落下。
南桉牵着梓怡和玖柠站在洞口,看着两位兽人高效忙碌的身影,笑着说:
“等格局打好,我就用木系异能催生藤蔓和木材,给你们做门窗、家具,保证住得又舒服又安全。”
梓怡眼里满是期待:
“太好了,我们终于要有真正的家了!”
待梓怡的山洞格局凿好,石屑渐渐落定,南桉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看向玖柠:
“你的山洞格局就跟梓怡的一样,不过里面的房间怎么细分,你自己说了算,想怎么改都成。”
她又笑着看向墨渊和银冽,语气带着几分打趣:
“我那间山洞,之后就麻烦两位‘闺蜜夫’多费心啦,凿墙打洞的力气活,还得靠你们。”
墨渊的虎目弯起,低沉的嗓音带着笑意:“乐意之至。”
银冽的蛇尾轻轻扫过地面,银眸温和:“你的事,我们自然全力以赴。”
接下来的半日,两位兽人默契十足,接连将玖柠和南桉的山洞也按规划凿好。
待三个山洞的轮廓都清晰成型时,夕阳已斜斜挂在林间,将石壁染成暖金色。
南桉站在洞口,指尖轻触粗糙的石壁,眼底泛起微光——
是时候施展木系异能了。
她深吸一口气,掌心缓缓涌出淡绿色的灵力,朝着附近的林木轻轻一引。
下一秒,粗壮的葛藤与坚韧的木材便从林间被牵引而来,在她的操控下自动拼接、打磨,化作平整的木门与木窗。
没有斧凿的喧嚣,只凭草木的生机与她的意念,便将三个山洞的洞口一一封起,只留透气的窗格。
“部落的人要是问起,就说这些木门窗是我们三个一起琢磨着做的。”
南桉拍了拍崭新的木门,语气轻快,“毕竟我们本来就会些手工,谁也想不到是异能催生的。”
梓怡摸着温润的木窗,眼睛亮晶晶的:“桉桉你太厉害了!这门窗比部落里的石窗好看一百倍!”
玖柠也笑着点头:“以后刮风下雨也不怕冷了,终于有个像样的家了。”
南桉::“接下来还有时间我们回之前的山洞把东西直接装在空间带回来”
所有人:“好”
众人回到之前的山洞,将锅碗瓢盆、兽皮被褥、草药工具等所有家当一一收进空间里。
待最后一件物品归置妥当,一行人踏着暮色,朝着新家。
刚到三个紧挨着的山洞前,南桉便笑着挥了挥手:“我去捣鼓我的小窝啦!天快黑了,祝你们两家今晚都有个美好的夜晚~”
梓怡和玖柠对视一眼,瞬间读懂了她话里的暧昧,脸颊同时泛起红晕。
“知道啦,你也早点收拾!”
“晚安,桉桉!”
两人笑着应下,各自转身钻进了自己的山洞。
梓怡刚踏入洞口,就闻到了淡淡的松针香。墨渊已经将主卧铺好了最柔软的白熊兽皮,次卧里也摆好了提前备好的小兽窝雏形,草药房里的石架整齐排列,连厨房的石锅都擦得锃亮。
“你都收拾好了?”梓怡惊喜地看向身边的白虎兽人。
墨渊低头,虎目里满是温柔:“想让你一回来就能住得舒服。”
另一边,玖柠的山洞里也暖意融融。银冽用蛇尾将地面扫得干干净净,主卧的兽皮被褥铺得平整柔软,衣帽间里挂好了两人的衣物,甚至在窗边摆了一盆南桉之前催生的小绿植。
“你动作好快。”玖柠轻声说。
银冽的银眸弯起,尾尖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背:“你的家,我自然要用心。”
另一边石洞内,松针与兽皮的暖香缠在一起。
墨渊将最后一盏石灯点亮,暖黄的光漫过铺着白熊兽皮的大床,落在梓怡泛红的脸颊上。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腕间还带着温度的兽印,声音低沉得像林间晚风:
“还疼吗?”
梓怡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却被他稳稳揽住腰。她埋在他温热的胸膛里,闻着他身上独有的虎啸草木香,声音细若蚊蚋:
“不、不疼了……就是还有点麻。”
墨渊低头,鼻尖蹭过她柔软的发顶,虎目里盛着化不开的温柔:“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他的手掌轻轻覆在她的后腰,带着不容错辨的珍视,“我会护着你,护着我们以后的崽,永远。”
梓怡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她伸手,指尖怯生生地勾住他的衣角,小声应道:
“嗯……我也是。”
下一秒,墨渊俯身将她打横抱起,稳稳放在铺得松软的兽皮上。石灯的光被他的身影遮去大半,只余下暧昧的暖影,将两人的呼吸缠成一团。
隔壁山洞里,月光透过木窗的格纹,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银冽将最后一件衣物挂好,转身时,蛇尾轻轻扫过玖柠的脚踝。她浑身一僵,转头撞进他含笑的银眸里,耳尖瞬间烧红:
“你、你别乱晃尾巴……”
银冽低笑出声,蛇尾却更放肆地缠上她的小腿,像温柔的藤蔓:“雌性,结侣之后,我们便是一体的了。”
他俯身,银灰色的发丝垂落在她颈间,呼吸带着薄荷般的清冽:“你怕我?”
玖柠摇摇头,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温热的颈窝,声音闷闷的:
“不怕……就是有点慌。”
银冽的蛇尾缓缓收紧,将她更紧地圈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别怕,我会很慢,会很轻。”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腕间的蛇形兽印,“从今天起,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玖柠埋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渐渐放松下来。窗外的虫鸣与洞内的呼吸交织,月光温柔地裹住相拥的两人,将这个结侣夜,酿成了最缱绻的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