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化竹叶为耳,细细听着。
倒不是因为我爱偷听,只是这心中的好奇有些难以遮掩。想着这原剧与现实的差别大在何处?会如同瑶光那般相反,还是只改变一部分。
我这般想着,没有注意到一旁站着一人。
“致夭,又躲着偷听?”
一道清冷声音在我耳侧响起,吓了我一跳。
我迅速偏头望去,眼神警惕,看到来人倒是泄了气,也带恭敬回了礼。
“致夭见过瑶光上神。”
“行了,来了有些时日,怎么待我比墨渊还生?”她挥了手让我起来,我便起来了,站直了身体,右手背过身。
她又道:“躲着听不如光明正大听去。再则,十七那性子有什么能藏住?是吧,十七。”
她笑出声,我这时才发现身后没了声响,慌乱转过身,就瞧见白浅弯着眼看过了。
“行了,好好听,回头有空去我那喝喝茶,听听课。”
落下这句,瑶光便挥着袖子走了。一踏步,一眨眼,人就化成了雾,消失了。
“陶先生~今天你怎么来这么早?还偷听我们说好~”
瑶光一走,我也挥了袖子,显出身来。白浅便摇着头,晃晃悠悠朝着竹林的方向走出来。
“好奇罢了。”我绕出了竹林,无奈轻笑。
“那就坐下来听听。反正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她这样说着,我也没有过多推辞,寻了处干净的石凳便坐下了。
白浅并未坐下,她绕了半圈,向玄女介绍了起了我。
“这位是我师傅的棋友陶致夭,你别看他长得不错,这人第一次见面也是像刚刚那样偷听,眼睁睁看着瑶光师叔罚我面壁。”她说话带着七分调皮,三分指责。夸了我,又贬了我,但也把我划分到了熟人一列。
“见过上神。”玄女站起来,行了礼。
我回了礼:“上神不敢当。你和十七一样,叫我陶先生便可。”
“陶先生。”她又行了礼。
我再次回礼。玄女倒是礼貌,模样端正,礼仪也得体,看着不像是那种会逃婚的人。
“我还没说完呢,你们两个就行了礼?”白浅站在一旁,挑着眉,撅着嘴,看起来甚至可爱。
“咳咳,这位便是玄女,四哥让她来我这,让我好生照顾。”说罢,她便坐在玄女一侧。
我没有出言打扰她们说话,笑着对玄女点头,便安静喝茶。
白浅看我没有发言,也不过多将话题引到我身上。
她拾起放着石桌上的书信,细细看着。玄女也未打扰。我看她有些紧张,便自主担起煮茶,给两人一一倒一杯。
……
竹林叶颤,风呼过啸,云雾淡去,月光穿过竹叶映在地上,风影晃动。
“看完了。”白浅放下信,眼底带着抹不去的愁。这不像她。
我重新倒了一杯温茶递过去:“细说。”说罢,又倒了一杯递给玄女。
“也没什么。”白浅饮了一口,出言道。
她转头看向玄女,又道:“玄女,你的事情我已知晓,此事我要和师傅说一声。”
“真的?”玄女眼睛一亮,眼底的担忧一散而开。她站起身对着司音行礼:“玄女谢过司音仙君。”
白浅摆摆手,道:“小事罢了。再则有四哥为你担保,且你是白浅好友,留你在昆仑墟这事,就算师傅不应,我便是撒泼打滚也要师傅应下来。”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我先带你去找师傅。”说罢,白浅站起来,甩了甩袖子。
像是想起我来了,又转过来对着我勾手。
“陶先生,你不是也要去找师傅?走,一起去。”
也不管我应不应,拉着玄女便走了。
我无奈抿了最后一口,也站起来跟了上去。
“我和你说,我师傅可好了。看起来凶凶的,但是心里可好了。前几日还去折颜那拿了桃花酿给我当生辰礼。陶先生也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