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上前几步,清冷的松香漫开,轻轻覆压过酒吧里杂乱的气息。
刘耀文抬眼看向突然出现的男人,眉头微蹙,眼底带着明显的警惕。
他并不认识马嘉祺,下意识往前站了半步,护在醉倒的丁程鑫身前。

你是谁?
马嘉祺目光落在他身上,语气平稳端正。

我是马嘉祺,和丁程鑫有约。我来接他。
刘耀文低头看了眼靠在沙发上酵熏熏的丁程鑫,迟疑片刻,终究松了神色。

那你照看好他,他今天状态不好。

嗯
马嘉祺俯身,伸手扶住浑身发软的丁程鑫。
醉酒的少年重心不稳,下意识往身侧靠了靠,细软的发丝蹭过马嘉祺的小臂。
淡淡的柑橘香混着酒气,轻轻散开。
马嘉祺稳稳扶着人,转身走出喧嚣的酒吧。
车子平稳驶入夜色,他没有开往丁程鑫家的方向,而是径直回了自己的公寓。
屋内陈设干净简单,四下安静,空气里萦绕着浅浅的松香。
马嘉祺将丁程鑫轻轻放在床上,帮他褪去外套,拉过被子盖好。
丁程鑫睡得很沉,眉头微拢,安安静静躺着。
马嘉祺立在床边,视线静静落在那张脸上。
时隔数年再次见到这个人,原本以为自己早就可以放平心绪,可当真真切切看着对方毫无防备睡在自己眼前时,心底积攒了许久的心意,又悄悄翻涌上来。
他当初答应签订这份临时契约,表面是刚好有空、顺水推舟,只有自己清楚,是舍不得放过这次可以名正言顺靠近丁程鑫的机会。
他一直小心翼翼藏好这份心思,不敢表露半分,只打算借着契约的分寸,远远守着就足够。
一夜安然度过。
翌日清晨,天光透亮,顺着落地窗铺满整张床铺。
丁程鑫缓缓睁开眼。
陌生的房间,干净的香气,柔和的光线。
他愣了几秒,昨夜零碎的画面一点点涌回脑海。
酒吧、醉酒、一通拨出去的电话。
耳尖瞬间染上薄红,他撑着床沿坐起身。
门外传来轻浅的脚步声。
房门被推开。
马嘉祺穿着宽松的家居服,手里端着一杯温水,站在门口。
视线对上,他轻声开口。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