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夜杨博文房间,杨博文嫌热,偷偷把空调调到很低,裹薄被蜷在床上睡觉
【次日清晨】

阿嚏……!

左琪函推门进来准备叫他上学,一进门就听见咳嗽喷嚏声

:杨博文,你怎么回事。

哥哥……我感觉晕晕的

烧得厉害。

昨天晚上空调调多少度?

就、正常温度。

撒谎。

(咳嗽)晚上太热了嘛

今天别去学校了,我给你请假,叫医生过来看看。

支原体肺炎,需要连续五天晚上到医院输液,按时服药,不能受凉

你弟弟怎么没来-

都两天没来了

生病了在家休息,我放学要去医院陪他输液,这五天的课全都落下了,我还得给他补课。

你这个哥哥也太辛苦了,又要顾自己学习还要管他。

没办法,父母在外做生意顾不上,我不带他谁带。

夜晚医院里,杨博文手上扎着针,不停咳嗽打喷嚏

…阿嚏,好无聊啊。

无聊也得忍着,输液不能乱动。

趁你现在精神还可以,我们补补功课,这几天的课你落下太多了-

不能等病好了再学吗,我头昏昏沉沉的。

现在不学,之后更跟不上。我白天上课全部整理好笔记带过来了。

打针已经够惨了还要做题,你是魔鬼哥哥。

(语气严肃却藏着担心)谁叫你晚上把空调开那么低自己造成的后果总要承担,看这里。

(打了个喷嚏,肩膀靠过去蹭到左奇函胳膊)阿嚏,嗓子好痛。

(递过保温杯)温梨水,小口喝,输液手不要乱动,鼓针要重新扎。

哥,天天放学跑过来陪我,不会耽误你自己作业吗。

我的作业我会挤时间完成,不可能把你丢在医院一个人。

要是爸妈在家就好了。

他们生意走不开,有哥哥在一样。

集中注意力,这道题我再讲一遍。

知道啦……

下次还敢把空调开这么低,有你苦头吃。

把手伸出来哦,要扎针输液了。

(攥紧袖口,身体往椅子后背躲)能不能……能不能轻一点。

(坐在他身旁,伸手扶住他胳膊,语气放软)别动,就疼一小下。

(肩膀绷得紧紧的,眼睛死死盯着针头,呼吸都变急)我、我有点怕……

(浑身一抖,鼻尖瞬间发酸,眼泪控制不住往下掉,声音带上哭腔)…呜…好疼。

(眼眶通红,泪珠顺着脸颊滚落,也不躲,委屈巴巴侧过身抓住左奇函的袖子,小声抽噎)呜…哥哥……疼。

不许看,把头靠我这边。男子汉还哭鼻子,丢人。

(眼泪不停,肩膀一抽一抽的,黏过来半边身子靠在左奇函肩头,小声哭)可是真的很痛……呜。

(掏出纸巾,耐心擦去他脸上的泪水,指尖碰过他泛红的眼角)好了好了,不哭了。再哭隔壁人都该往这边看了。

(吸着鼻子,还在断断续续的抽气,手紧紧攥住左奇函的手腕不放)……阿嚏。